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杀人灭口
說著,賈好仁既慶幸又得意,"幸好,我之前將方子搶了出來,否則這方子豈不是要與那對倒霉鬼夫妻一塊陪葬。"
飛鸞聞言,眼底寒光一閃,垂在身側的手抬了起來。
以她的實力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兩人弄死在這里,但是飛鸞停頓了半晌,最終還是垂下了手,將那股殺念壓了下去。
如今她奉八皇子之命保護想想,實在不宜惹是非,況且她是皇家暗衛。可不是錢多多話本中懲惡揚善的大俠。
不必讓自己手上沾染上不必要的人命,至於這兩個人渣,完全可以有更好地方法解決。
飛鸞內心鬥爭間,賈家父子又說了一番話,大意是想將當年配合他們整垮王家酒樓的人做掉……
"事不宜遲,明日就將他約出來……"
父子兩仔細商量一番,飛鸞看向他們的目光卻越來越冷,她沒有任何動作按照原路返回了錢多多所在的那道屋脊上。
兩人回到錢家后,飛鸞將賈家父子的計劃說了出來。
錢多多驚得猛拍一下桌子,"原以為賈好仁已經夠惡毒了,沒想到他兒子才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父子兩一個比一個沒良心!"
錢多多擼起袖子。又看向女孩,"想想,現在我們怎麼辦?"
雲想想想了想,看著已經脫下蒙麵巾的飛鸞,"按照飛鸞所說,明日賈有善會去找這個人,到時候飛鸞你去把他救下來,這個人手中應該握有賈家父子的把柄。"
飛鸞點點頭,錢多多和雲錦城卻是激動起來,"那我們呢?"
雲想想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當然是在家待著。"
錢多多欲言又止,"就隻是這樣?"
飛鸞很難得的沒有把他在屋脊上露怯的事兒說出來,但錢多多還是想多做些什麼來證明他還是有點用的。
雲想想見錢多多那映在燭光中顯得越發迫不及待的臉,也不再逗他了,微微一笑,"明日我們帶著王語嫣去報官。請縣令派兵,若是能人贓並獲就更好了。"
錢多多目光一亮,"放心吧,這事兒我一定辦好。"
次日辰時剛過。衙門才開門沒多久,守門的衙役就見錢家大少爺走了過來。
身后跟著一個少年和兩個女孩,這其中的一個女孩那守門衙役是見過的,那不就是幫前任縣令出了個什麼以工代賑之法的雲姑娘嗎。
據說。那前任縣令就是因為聽了她的法子,才在賑災上立了大功,現在已經升上去了。
想到這兒,那衙役立即迎了上去。"姑娘來縣衙做甚?"
錢多多今日穿著樸素,還學了人家文人雅士拿了把扇子故作風流,進到縣衙,連造型還沒擺好呢,就被這衙役給忽略了,臉上掛不住。
他覺得,還是按照他往日的打扮好,金閃閃的。那樣才夠顯眼!
哪像現在這樣,連個衙役都忽略他了!
"是本公子帶人來報案!"錢多多臉有些沉。
啊?衙役這才反應過來,忙賠笑,"錢少爺,原來是您啊!真是對不住,您今日這打扮實在是太過俊俏,一時沒認出來。請問您有什麼冤屈要訴?"
"不是我。"
衙役連忙看向他身后,興衝衝而來。卻被當了背景闆而愁眉苦臉的雲錦城。
"錯了錯了,是這個!"錢多多抬手指了指王語嫣。
與此同時,飛鸞換了一身男裝,屬於女子的柔美曲線被妝容掩蓋。鞋子底下還裝了增高鞋墊,行為舉止落落大方,便是街上行人仔細去瞧,也看不出這是一名女子。
她一路不著痕跡地跟著賈有善,就看見對方走進了城北丁字巷第四戶人家,他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位五十上下,留著山羊胡須,五官端正的男子,瞧這麵相倒是像正派人。
飛鸞掃了一眼門上的招牌,隻見上麵掛了個"醫"字。
飛鸞眸光一轉,在場聽過王語嫣故事的她,當即就明白了,這人應當就是當年那配合那些"中毒"的人誣陷王家的大夫。
嘖,飛鸞瞧了一眼門上的"醫"字,這可真是諷刺。
真正的醫者,應當是像想想那樣妙手仁心才是。
眼見著兩人進了屋,關了門,飛鸞腳尖一點,躍入牆內。
這日正是趕集的日子,丁字巷外麵已經熙熙攘攘,巷子里麵冷冷清清瞧不見一個人影,巷子外麵倒是喧鬧聲不絕於耳。
叫賣聲,吆喝聲。傳到這里依舊清晰可聞,連隔壁婦人打小孩的聲音都蓋了下去。
飛鸞估摸著,隻要賈有善動作利索點,動靜不要弄得太大。外邊的人應該很難發現。
安陽縣的治安一向不錯,這大白天的,誰也不會料到,有人竟敢在這里行凶殺人。如果今天想想沒讓她來,那名十份信任賈有善的大夫大概會被悄無聲息地殺害。
飛鸞靜默地立在牆上,餘光撇了一眼那名候在巷子口的壯漢,衝他微微點了點頭。
屋子里,自從那些"毀容"的婦人被拆穿,賈好仁又被衙役帶走后,周全這心里頭就一直不踏實。
他年輕時就是一個街頭混混,后來機緣巧合之下就學了幾份淺薄的醫術,自己掛起了招牌,當了大夫。
但畢竟能力有限,這醫術也就夠他自己混口飯吃罷了。
十多年前,他為了錢幫賈好仁陷害了王家的酒樓。這些年有時候也曾愧疚過,但一想到賈好仁給的封口費,就什麼愧疚都沒了。
前些天,賈好仁又找到了她。叫他再配合著演一場戲。
正好周全這些日子手頭又吃緊了,看到賈好仁給的那一大筆錢,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反正這事以前也不是沒做過。
隻是沒想到十多年前的手段再搬上來。竟然不管用了,當躲在人群里看到錢家大少爺,一瓢水就拆穿了那些婦人,周全就躲在后麵不敢縮頭了。等到后來瞧見那婦人將賈好仁供出來,生怕晚了一步,他也被衙役抓走了。
這兩日他是提心吊膽,直到打聽到賈好仁被放了回來。而自己什麼事也沒有,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可是今日一大早,賈有善居然親自來找他,周全慌了。問有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