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 干事业
錢多多和雲想想還沒想好如何回答,明縣令抿了口茶,繼續說著,"王家那案子,本官會查到的,這事兒你們錢家就不必再參與了,畢竟這是本官的職責。"
錢多多表麵應是,心里悱惻的不行,這事原本就該他管。
這時候,錢多多再次嫉妒起雲風揚來,能讀書考試真好,以后當了官想抓哪個作姦犯科的。說抓就能抓來,還是百姓心中的大英雄。
從縣衙里走出來,錢多多鬆了一口氣,看了看始終淡定如初的雲想想,"你不害怕嗎?"
那可是縣衙,怎麼能像在自己家里那般輕鬆。
雲想想搖搖頭,"那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第一次來了。"
錢多多想了想,也是,這縣衙想想已經進去過一次了,的確是沒必要怕了。
就是他,今天進了縣衙一次。以后也沒再怕的了,這縣衙也不是老虎窩。
不過這縣令是個明事理的,知道這件事與他們無關,還特意和他們提前說。
而且看著破房子也不是貪污腐敗,縣城在他的治理下說不定真能過上好日子。
…….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又進入了炎炎夏季。
王家的案子,官府前前后后查了近兩個多月,終於將當年的真相查了出來。
麵對一條條證據,賈家父子沒有再狡辯的餘地,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認罪了。
原來,當年賈好仁覬覦王家的釀酒秘方,在多次強買不成后,便設計污蔑王家,在毀掉王家的聲譽后又去了王家的鋪子,強行搶走了釀酒秘方。期間失手殺死王伯賢,因為害怕王夫人會去報關,幹脆連她一起殺掉,最后一把火燒了鋪子。
真相查明。賈好仁手段歹毒,連害兩人性命,被判處死刑,隻等京城刑部來了批示便將之問斬。賈有善被判處二十年牢獄,賈家所有家產全部充公。
當官府將澄清王家清白的告示貼出來,王語嫣跪在父母墳前嚎啕大哭,仿佛要將這些年所受的委屈都哭出來。
一直哭到兩眼腫如核桃。王語嫣才停下來,對著父母的墓碑磕頭,"爹娘,錢少爺和雲姑娘於我於咱們王家都有大恩,我前頭已經發誓,一定要報答他們的大恩,恕女兒不能陪伴你們。"
說罷,王語嫣抬起已經跪得麻木的雙腿。朝來時的方向一步一步走遠……
與此同時,錢多多已和雲想想回到了櫻花村,兩人坐在院子里吃茶,中間還隔了個湊熱鬧的雲錦城。
"如今家里條件也算的上富裕了,你們就沒想過走出櫻花村麼?"
在錢多多看來,這櫻花村雖然山清水秀,但地方還是太小太偏了一點,他每次過來都要坐一兩個時辰的馬車可累人了。
聞言。雲想想和雲錦城都搖搖頭,"在村里好好的,出去做什麼?"
雲想想見慣了繁華俗世,最是樂得古代的清閑。
錢多多瞧著這兄妹倆胸無大志的樣兒。無奈地開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能不能有點志向,你說你們倆一個個俊男美女,就甘心窩在這個小山村里?"
雲錦城聽了錢多多的話,有些不明白,"不甘心能怎麼樣,我們的家在這里,根兒也在這里,能往哪里走?"
錢多多瞧他這傻樣,忍不住敲了他一下,"讓你走出去,又不是讓你忘了祖宗,難道你就樂意一直守著個小酒坊,都這麼大的人了,總得有自己的一番事業,不能總靠我啊!"
雲錦城被說得有些心動,自己本就不喜歡讀書,在酒坊幫忙,可酒坊早已自成一套體系,他實際上根本沒幫到什麼忙。
最近,他對自己的未來也很是迷茫,現在聽了錢多多這番話,如醍醐灌頂一般。
他想擁有自己的一番事業!
雲錦城禁不住問。"那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至少錢多多是有錢人家的少爺,而且這些年走南闖北的,比他們的見識多。
錢多多就等著他這一句話,一拍桌子。"你們可以像我家一樣上縣城開店吶!"
錢多多語出驚人,雲想想和雲錦城都驚了,這事兒他們沒想過。
當初雲想想選擇釀酒,隻不過是生活所迫。現在酒坊已經走上正軌,完全不需要人操心,而外麵的事兒又有錢多多,雲想想隻負責出主意,躺著收錢就行了。
上輩子在商場爾虞我詐,這輩子雲想想對這樣的田園生活很是滿意,因而盡管錢多多總是說要把櫻花村的酒推向全國,雲想想也從沒想過要把自己的大本營搬出櫻花村。
然而,現在聽錢多多這麼一說,又看看自家堂哥希冀的眼神,雲想想也在心中考慮,是不是該換地圖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雲想想笑著揶揄,"去縣城開店啊,難道你不怕我們搶你的生意。"
此話一出,錢多多和雲錦城皆是一愣。對啊,這白鶴樓的酒本來就是從櫻花村出來的,這要是去開店的話,不是跟白鶴樓搶生意嗎?
錢多多蹙眉。想了想,忍不住說,"你們也可以做其他生意嘛!"
其他生意?雲想想看著杯中的茶水思索,自己除了會釀酒。也就醫術還拿得出手一點,其他的都不適合這個時代。
聞言,雲錦城也在思索,可想來想去。自己也沒什麼能拿出來做生意的特長。
他不由得看向自己妹妹,見她一副在思考的樣子,便不出省打擾,隻蹙著眉頭等待。
錢多多瞧著這倆人。恨不得把自己的智商份他們一半,"想想,你不是會醫術嗎?你可以到縣里開個醫館,生意一定很好,你說你,老在這麼個小地方待著,能有多少人找你看病,就算有,也不過是些頭疼腦熱的小病,你能有多少進步?"
聞言,雲想想不由得眼前一亮,不得不說,錢多多的這個提議她心動了。
這個時代醫術落后,自己有空間一直都沒怎麼用過,而且前世的一手醫術都快荒廢掉了,她也一直覺得惋惜不已。
如果真的能憑藉一己之力改變哪怕一點醫學上的進步,她都覺得這件事很有意義。
"可是到縣城去開醫館,得有鋪子吧?縣里好些的鋪麵就那麼幾個,一時間到哪里去找合適的店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