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第二百四十一章 调戏
"她跟我說,隻要我留下她的命,那些人讓她做的事情,給她下的每一道命令,她都能告訴我,她還能幫著我從那邊探聽消息,讓我更加輕鬆的在博弈中反製對手,如此,我要對付政敵的時候,便事半功倍。而她也能保下她的命來。"
風西爵道,"其實除此之外,她還有一個要求。她叫佟湘玉,是京中一個小家族的庶女,因為母族家道中落,她娘親跟她在她小時候就被家族驅逐,被她爹拋棄。
這次有人把她找回來,也不過是利用她來對付我,她讓我幫著把她的家族捧上高處,在他們最春風得意的時候,再狠狠把他們打落深淵,讓他們粉身碎骨,我答應了,給了她一個侍女的身份讓她留在府里。
當時的情況。如果沒有留下她,那些人依舊會繼續不斷把第二第三個湘湘送到我身邊,與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把這個人留在身邊,可以擋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我自己也能做到心中有數,實際上,她等於是別人放在我身邊的一個被策反了的間諜,我們之間表麵上是主僕,有著恩情的聯系,背地里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正視著她,風西爵極其認真地解釋,"那個女子,很聰明,也心狠。以后你無需跟她接觸,隻要知道她跟魏紫魏藍一樣是我的助手就成了。"
雲想想安靜聽著。沒想到當中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淵源。
此時倒有些替那個女子心疼和可惜。
一個小姑娘從權勢鬥爭的犧牲品,到以自身心智保住自己的性命。
甚至還能找到機會為自己報仇,以一己之力在最絕望的境地搏殺出一條生路。
佟湘玉是個極有本事的人,可是她究竟經歷過什麼。才會歷練出那樣的心機與魄力。
雲想想不由得想起前世的自己,其實如果可以,誰不想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小姐呢。
"想來她小時候,應該也是過得很苦的。"雲想想感嘆了一句。
"你同情她?"風西爵有些好笑。方才亂吃飛醋的人不知道是誰!
這才多久的功夫,居然轉身就同情起令她吃醋的對象來了。
不過,正因為想想的這份善良,才叫他念念不忘。甚至彌足深陷。
他將少女下頜抬起來,問道,"那我呢?"
不知為何,現在每每對上他的眼睛,雲想想竟都會覺得羞赧,覺得不自在,心跳如雷。
她裝作鎮定的把臉扭開,脫離他指間禁錮輕咳一聲。"什麼你呢?"
"你同情她,那對我呢?是同情,是心疼,還是其他?"
風西爵又問一遍,問得更加詳細,眼眸里全是絲絲縷縷笑意。
這人真是,真的動不動就撩人!真真是流氓一個!
其實,他真正想聽的是別的字眼吧?雲想想已經看透他了。
他想聽。她偏不說,就不如他的意,想要誘哄她表白?沒門!
他都還沒對她說那個字呢!
"我對你呀,又同情又心疼。肯定不能跟別人一樣,誰讓你是我們家的阿爵呢?"
聞言,風西爵悶笑,她已經將他納入家人的範圍了。
可是,他仍舊不滿足,他想要更多,再次將少女的臉轉過來,貼著她的額,低聲道,"我不想要同情,也不讓你心疼。我想要你喜歡我,行不行?"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里麵流動的溫柔將她整個人全然籠罩,讓她掙不開,逃不得,隻能沉溺其中。
雲想想的臉以可見的度,慢慢染上潮紅,滾燙的熱度,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灼燒起來。
可是雲想想就是不肯在他麵前認輸,不肯跌份!
憑什麼每次都是他撩得她落荒而逃,她雲想想也是能撩人的好手!
死撐著,與男子對視,"你想讓我喜歡你哪里?這里。這里,還是這里?"
她伸出手指,瑩白指尖從他的額一路往下,輕輕劃過他的鼻。唇,喉結,下延至胸口。
然后被他一把握住,他的力道大得讓她手腕生疼。
雲想想揚起唇角。眼底流露出得意來,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真當她什麼都不懂麼。
叫你撩,叫你撩!哼!現在知道被撩的滋味了沒。
我雲想想也不是吃素的!
少女得意洋洋,明媚眼眸半眯,於不經意間流露出少女自然的媚態來。
這種不經意,最是勾人。
風西爵隻覺口幹舌燥,尤其是少女剛才指尖撫過的部位,像是在那道軌跡上留下了一道火焰,燒得他肌膚灼痛,血液沸騰。
她在點火!
深邃的眼眸在瞬間沉暗,風西爵鉗住少女纖細腰肢。"想想,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點火自焚?"
雲想想大叫一聲,用力抽回手,連滾帶爬逃出了船艙。
"風西爵!你這個禽獸!流氓!"
留下一句怒吼。
身后。是男子暢快的大笑。
雲想想跌坐在畫舫甲闆上,吭哧吭哧喘著粗氣,心口怦怦跳得快要蹦出來似的,臉色紅得幾欲滴血!
這人。撩都快要成精了!
她這種小白怎麼跟他鬥?
道行不夠啊!
她現在終於開始體會到,以前錢多多每每作死去找少年的茬,最后自取其辱的滋味。
簡直不能再丟人了!
風西爵笑得很痛快,前俯后仰。
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笑得這麼暢快過。
甚至這幾年在京城,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的笑過。
唯有想想,唯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自內心的愉快。才會卸下厚厚的偽裝,展露出真實的心情。
他以為少女會氣惱得一直呆在外麵。
歇了笑聲,正打算出去將少女哄進來,沒想到的是。不過一會功夫,少女就蹭蹭蹭的自己跑進來了。
而且看那架勢氣勢洶洶,頗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風西爵迅在心里回想,除了逗弄了她一場之外,自己還有哪里做的不夠,又惹她生氣了。
"風西爵!"女子嬌叱著,撲上來,一把抓住他衣襟,水眸眯起,"看不出來呀,你這麼會撩人,經驗老道,練過的吧?實踐過的吧?說!你在京城是不是去過青樓紅坊!是不是諸多紅顏知己!
怪不得我說,第一次那啥啥的時候,我連呼氣都不會,差點沒把自己憋死,你卻那麼老練!合著這事以前幹過無數次了吧,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