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二百五十六章 旧人见面
風楠澈跟飛鸞林峰還有許琤坐第二輛,其他侍衛坐地三輛。
本來出門的時候歡天喜地的,終於能去看看傳說中的櫻花村了,一聽自己得跟隱衛坐一塊,還是硬座,風楠澈還沒出門就蔫了。
心中很是不忿,他覺得皇叔除了小氣之外還記仇。
這次,任由風楠澈用眼神瞅了自家雲姨無數次,雲姨也沒能救得了他。
靠山暫時失效了!
"這邊坐著會舒服些,怎麼不讓他過來,他還是個孩子,這麼遠的路。他吃不消的。"雲想想對風西爵的決定也很無奈。
第二輛馬車內部布置雖然也不算簡陋,但是比起他們坐的這輛來,就顯得檔次不夠了。
之前這輛馬車一直是他們叔侄倆坐的,弄得雲想想有種自己搶了小男孩位置的感覺。
風西爵將少女摟過來,靠在舒適的靠枕上,"不能慣著他,再慣他能上天。吃點苦頭,能讓他更懂事些。"
那小子,是個給根桿子就能順著往上爬的主,這才幾天功夫,知道他軟肋,都能躲在少女背后跟他耍心眼了。
"可是……"
"操心他。你不如操心操心我。"
"操心你什麼?"
風西爵輕嘆一聲,低頭堵住少女的嘴,"這個,趁著現在,多補償我點。"
"……"
回去以后,到處都是眼線,他希望能在路上,先把一些份量補回來。
一通熱吻,風楠澈就這樣被雲想想拋到了腦后。
一個月后,馬車途經湘州安陽縣城時,正值晌午,雲想想去了趟縣學,探望大哥雲風揚,給他帶上在京城買回來的書籍筆墨。
聽得有人探望,雲風揚就知道是家里來人了,這時他正跟先生討論學問。得了消息就急匆匆的門口跑。
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隱隱猜到來的應該是他們家想想,隻有她因為跟錢多多的合作關系是偶爾往外跑的。
至於雲錦城那小子是想都不用想的,自從村里建起了藥材基地,那小子就跟藥材連為一體。扎地里不動了,哪里還能想得起他這個大哥?
雲風揚也很久沒見自家妹子了,腳步匆匆的,沒一會兒就來到縣衙門口。
但是。他沒想到這次陪在自家妹妹身邊的不是錢多多,是另一個陌生少年。
兩人並肩站在牆腳的櫻花樹下,有說有笑。
少年看向自家妹子的眼神,讓雲風揚立刻升起警覺。加快了腳步朝自家妹妹走去。
再不快點,自家妹妹就要被狼叼走了!
然而,自家妹妹回望少年的眼神,差點沒讓雲風揚原地摔了個大馬趴。
完了,看樣子,自家妹妹已經成了狼口之食了!
雲風揚上去就把少女拉到自己身邊,眼睛犀利盯著淺笑而立的少年,"小妹。他是誰?"
少女頭一歪,笑得狡黠,"看,我就說大哥認不出你。"
"想想?"聞言,雲風揚皺眉,仍然緊盯著對麵少年不放。
"風揚,"少年笑著,"白虎背上的孩子。"
"……"
雲風揚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瞪大眼睛指著少年,"你……你是阿……阿爵?!"
少年頷首,"我是。"
雲風揚暈暈乎乎的。"怎麼回事?你真是阿爵?"
少年長身玉立,清雋俊美,優雅高華,暗紫錦袍更襯得他沉穩貴氣,通身都在訴說著他的不普通。
雲風揚沒辦法把眼前這個人跟小時候的阿爵聯系起來。
那時候的阿爵是什麼樣子?
額前亂發覆蓋半張臉,青布灰衣,有時沉默寡言,總是安靜跟在想想身后,有時又像個孩童一樣懵懂無知地鬧著無人能懂的脾氣。
雲風揚對於阿爵最深的印象,是那一晚七橫八豎的黑衣人,還有滿地的血,以及從血海中走出來的修羅。
那一晚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惡魔,與眼前的少年哪哪都不像,一點都不一樣。
除了……那雙眼睛。
那雙雖然笑著,卻讓人不寒而栗的眼睛……
雲風揚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眼前的少年卻仍然淺笑著,"我跟想想回櫻花村。"
風西爵對雲風揚的表情不以為意,"你怕是沒有時間回去,不如跟我去喝一杯,敘敘舊?"
雲風揚好容易收起了不自在地情緒,深深看著風西爵,點頭,"是該敘敘……"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這人頭也不回地離去時。想想有多傷心,他是看見了的。
如今說回來就回來,他可沒那麼容易跟他不計前嫌。
但是,一想起剛才自家妹妹看風西爵的眼神。雲風揚不止頭疼,胃都疼了!
離縣學不遠處,有不少人家開的小食鋪,小酒肆。供學子們平時過來消費。
挑了家看起來較為幹淨的小酒肆,雲風揚帶著兩人入座。
店家笑呵呵的上來招呼,送了一壇子酒,幾碟子小菜就沒再過來打擾。
這個時間學院還未下學,整個鋪子也隻他們一桌客人,清淨得很,正好敘舊。
給自己跟風西爵份別斟了杯酒,看了眼自家妹妹,雲風揚才道,"說吧,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遇上的?你現在又是什麼身份。回櫻花村探望一下就走,跟我們家保持舊識關系,還是有其他打算?"
雲風揚不愛說廢話,說話直切核心。
他希望風西爵選擇的是前者。既然那麼多年不出現不聯絡,那彼此之間隻做個舊識就夠了。
別再冒出來招惹他們家想想。
雖然已經過去幾年,但是當時許琤那句"小皇子"他還是記得的。
雖然他不知道少年如今是何身份,但是皇室權貴。不適合他們家想想。
風西爵執起酒杯抿了一口,入喉辛辣,酒質低劣,"我回來看看就要離開。呆不了多長時間。"
聞言,雲風揚卻並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把心提了起來,他直覺少年話沒說完。
"然后呢?"
"我有個侄子。他對櫻花村的景色很感興趣,想讓他在這兒生活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會來接他回去。"
"就這樣?"雲風揚不信。
風西爵笑了,"不然你以為我還要怎樣?"
這一定是陷阱。雲風揚謹慎地沒有接話。
"希望真是如此,不過既然是你的侄子,那他的出身一定非富即貴,住在我們家定然是不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