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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皇後有點田-第300章 第二百八十七章 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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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第二百八十七章 疯狂

話畢,人縱身消失,留下知州在背后興嘆。

主子特地授意他前來幫著斷案,不然湘州知州一人,還動不了傅之連。

這些年來傅之連跟鄉紳富吏勾結,背后又有人撐腰,勢力在湘州極難撼動,若不是他手上四品官員的腰牌,根本壓不住那些人。

林峰回來后,風西爵在房中坐了很久。

傅家之事落定,他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

這一天雲家都極其熱鬧,都在議論著傅家倒台之事。

然而。有兩個人卻獨立於這份熱鬧之外。

那就是風西爵和雲想想,沉默的氣息在二人之間流轉。

風西爵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雲想想身上,然而平時對他的視線十份敏感的小姑娘,這一次卻裝作恍若未覺。

連看也不看他一眼。

晚膳后,風西爵追著雲想想的腳步進了垂花門。

"想想……"

"我今天有點累,想早點歇著,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雲想想低著頭往房間走。

"想想!"

房門砰一聲關上,風西爵站在門口,抬手想將門推開,最后穨然放下。

轉身倚著牆壁,望向漫天夜色,現在她明明就在他身后。一牆之隔,他卻覺得,此刻比起相隔千里的時候,更加難受。

"你什麼時候走?"門后,突然傳來少女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

風西爵的心,一下被掐得緩不過氣來。

好一會,才擠出了幾個字,"三日后。"

"知道了,我要睡了,你也早點回去歇著吧。"頓了下,"晚上不許偷偷溜進我房里,我鎖窗了。"

"……嗯。"

門外有腳步聲離去,雲想想忍了好久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

蹲下身子,靠著門闆,把自己環得緊緊的。

她很難受。就像某阿姨台詞里說的那樣,難受得快要死掉了。

她心里明白,他要走,她該笑著讓他安心離開的。不應該耍小脾氣。

可是她做不到,有些感情,再多的理智都控製不了。

他們相遇才多久?兩個多月。

份開之后又要多久才能見上一麵?未知。

她對他說,她等他回來。現在她依然堅定。

可是,事到臨頭了,他真的要走了,那種真切的別離。仍然會讓她難過讓她脆弱。

她從不曾體會過,世上會出現這樣一個人,他還在你身邊沒離開,你卻已經開始想念他。

少女隱忍的嗚咽,在屋內低低回響,那聲音,像把刀子,一刀一刀。切割著一牆之外另一顆心。

她現在不想見他,他以為自己能忍著,給她一點緩衝的時間。

他也的確在忍著。

繼而發現,他太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在她麵前,他根本沒有任何正常可言!

一手破開了被反鎖的窗戶,風西爵越窗而入,走到抬頭呆滯看著他的少女麵前。

將人拉起,狠狠吻了上去。

"唔……"

少女氣極了。抗拒著,捶打著,被他全然禁錮。

現在他什麼都不想管,隻想吻她......

房內並未點燈。一片黑暗。

他失控了,在少女抽噎聲中,將她壓在門闆,炙熱狂亂的溫度讓雲想想雙眸迷蒙。

"風西爵……"

少年猛然頓住,附身在女孩身上,劇烈喘息。

將少女緊緊的抱在懷里,他痛苦的閉上眼睛,"對不起,想想……"

對不起,讓你那麼難過。

對不起,到現在他還是沒能說出,他即將要上戰場的事實。

她現在已然這樣難過,他不知道,一旦他說出事實,她會如何。

他也不知道,到那時,他還能不能狠下心來離開。

然而,無論能不能狠心,都到了風西爵叔侄倆該離開的時候。

為了盡快趕回京城,他們行水路,已經訂好了船隻。

這天一大早,家里幾個女眷就起來忙忙碌碌,把要讓風西爵帶上京的東西打包收拾好。

一樣一樣塞上馬車,把后車廂塞得滿滿當當。

村民們知道雲家貴客要走了。也集了不少東西包裹好,帶到雲家來,一並讓帶上。

都是鄉鄰自己家里做的東西,有醃製的鹹鴨蛋。風幹的野味,還有一些手工點心,不貴重,都是心意。

風楠澈從起床開始就蔫蔫的。渾沒有往日精氣神,便是錢多多故意來惹他,也隻得了他一個白眼。

對掐的心情都沒有了。

"不就是回京嗎,多大點事,以后想櫻花村了隨時來便是。"退了婚心情很好,錢多多難得好心一回,開口勸慰。

"說得輕巧,我又不是你,想來就能來。"

錢多多撓撓鼻子,天天玩在一塊,他差點忘了這個小屁孩還有個身份是皇帝。

皇帝確實不自由,回了京城回了宮。想再出宮門就難了。

"大不了以后家里有什麼好吃的東西,我回京的時候給你捎點。"

"讓你捎吃的,半路你就給吃完了。"

"……"他怎麼知道的?

另邊廂,風西爵還在少女院子里。石桌上擺著她這兩天煉製出來的藥丸,她一瓶一瓶給他說著功效,叮囑他收好。

她沒有什麼能幫他的,唯有煉製些藥來為他防身。

最后一瓶。是她從空間里拿出來的靈泉。

"這個,不論什麼時候你都要帶在身上,其他藥丸無所謂,這瓶藥絕對不能忘!"少女極其鄭重。"我爹以前受過重傷,大夫都說沒救了,就是喝了這個,保下命來的。"

這瓶藥。風西爵很久沒有伸手接,凝視著少女的眸光深得看不見光亮。

這是她的秘密,他一直知道,從小就知道。

知道她的不同。隻是他從不曾過問。

現在,他的小姑娘為了他,開始慢慢揭開那層麵紗。

"好。"將藥珍而重之放在了心口衣襟處,"我一定不會忘。"

好像除了這些,相互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外頭已經準備好,隻待他出門起行。

無言之間,風西爵頭也不回地踏出雲家大門。

馬車緩緩行起,馬車上,死一般沉寂,空氣壓抑得人幾乎窒息。

風西爵仰頭靠在車壁上,沉默無語。

風楠澈腦袋探出車窗,直到后方瞧不見櫻花村的影兒,才重新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