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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皇後有點田-第319章 第三百一十九章 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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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第三百一十九章 花宴

那種眼神,綠幽幽的,如餓狼一般,雲想想小身闆顫了顫,"幹嘛不說話,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你的聲音很好聽,"風西爵答非所問,然后將少女往自己身上壓,"好聽到能讓我迅速變化,比你抹藥水末還要快的速度。"

"……"

這樣的姿勢,她夾著他,他再這麼壓向她。還有什麼感覺不到?

隔著布料,她都能感覺到他肌膚的熱度正在攀升,灼得她都有些熱了。

"感覺到了嗎?"低頭抵向她,他問。

轟!

雲想想漲紅了臉,呼吸急促,想說話,又下意識把嘴巴閉緊。

他把她的聲音說的跟催情劑一樣,她還敢出聲嗎?

這個人孟浪得很,她早有體會。

她要是出聲,也許還會被他倒打一耙……

然而,就算她部出聲,他也還是來了。

緊閉雙眼。在他的氣息籠罩中,雲想想迷迷糊糊,腦子反應慢了好幾拍。

他對她的反應似乎極是滿意,低笑著,吻上她的唇,這一次,是深入的纏綿。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被男子全然拉入旋渦的時候,雲想想腦子里都還在想,默認個什麼鬼?

說話不清不楚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是要吻她,還是這樣那樣……

很快,不必再想,雲想想就知道男子的要來了是什麼意思了。

被放在護欄上,為了保持平衡她隻能緊緊攀著他,夾著他的腰。

一個吻。便把她吻得七暈八素,她根本就無力反抗!

這個衣冠楚楚的禽獸!

真是色得很,總是想盡辦法將她吃吃幹抹盡,卻又堪堪停在最后一步……

雲想想被欺負狠了。用過膳后,就窩進了想容院里。

學著許琤一樣,閉關!

知道自己把少女惹急了,風西爵沒再繼續去招惹。安份了半天。

到了晚上,已是忍耐的極限了,踏著月色潛入想容院。

門是反栓的,窗戶也反鎖了。

拉了幾下沒拉動。風西爵靠著窗門無聲輕笑,縱身一躍,上了房頂。

雲想想從男子踏入想容院一刻就知道,但她就是不出聲,拍門拍窗都不開。

等了一會,察覺外頭沒了動靜,雲想想才從床上起身,準備到窗戶邊上偷偷看一下。

剛踮起腳尖。準備躡手躡腳走過去,便有黑影從天而降。

"風西爵!"瞪著從上頭落下來的男子,雲想想抬頭,看著屋頂上的大洞,一臉抽搐。

這人真是,什麼事都敢做!

雲想想順手抓起手邊枕頭就往男子身上砸,"這麼熟練,你怎麼不去做賊!"

"現在就在做賊。採花賊。"接住枕頭扔回床上,男子順勢把少女也壓了上去,"你半天沒理我了,想想。"

"你就會欺負我。理你幹嘛!你現在闖進來想做什麼,又要這樣那樣了是不是!起開,起開!"

推又推不動,咬又不捨得,雲想想氣急。

"你要是覺得虧了,我讓你對我這樣那樣?"鼻對鼻,眼對眼,男子貼著她的唇。

"我才不要!"雲想想無語,

這還不是她吃虧,虧他說得出口!

"要不我脫了衣裳,讓你'欺負'我一回?"

"……"

"你可以摸摸……"

"神經病!"

屋里打情罵俏的聲音越來越低,天上月亮都羞得躲進了雲層。

這邊你儂我儂,有情人之間的花槍讓人不忍直視。

另邊廂,佟府一處,有人還在房中摔著東西,眼睛哭得又紅又腫。

"靈兒,你都哭了大半天了,也消停消停,先吃點東西,瞧這眼睛,都哭成核桃了。"佟夫人站在旁邊勸解。

"我不吃!今天丟了那麼大一個臉,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吃!"佟靈玉抹著眼淚嚷道。

"再生氣也別折騰自個身子,等吃飽了慢慢想辦法。出了這一口氣便是。"

"隻怕到時候便是有氣,也隻能憋著了!"佟靈玉咬牙,"你以為今日那女子是什麼身份?人家就是皇上新封的縣主!哪怕隻是個從八品,也不是咱們這種商戶能動的!"

"她就是新封縣主?"佟夫人訝道。

"若我所料沒錯。十成十就是她!佟湘玉那個賤蹄子可從沒跟人結伴過,八成是住在鎮南王府的新縣主要上街,讓她作陪同!"

當時她就猜出那女子的身份來了,所以才會故意摔跤污蔑對方。想著將對方整一整,屆時好在李靜麵前賣個好。

不然,待過兩日的花宴,那女子身份亮出來,她就不好動手了!

可她怎麼料到會偷雞不成蝕把米!看來,那位新縣主也不是省油的燈!

佟靈玉恨恨的,又摔了一套茶盞,不過是山溝溝里出來的土包子野丫頭,轉個頭就能讓她顏麵盡失!可恨!

佟夫人聞言,沉吟片刻,冷笑道,"就算她就是縣主又如何。京都是什麼地方?一個石頭能砸出一個三品官的地方!真有心要對付她,哪里用得著自己動手?"

"娘,您的意思是?"

"我們不好對付的人,總有人能對付。你要討好李靜,不一定要親自做什麼,給她獻計便是。

太師府的千金,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實則她那點小心思,過來人哪個看不明白?"

說罷,婦人附耳在少女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少女眼睛立即亮起來。抱著她頻頻撒嬌,"謝謝娘,隻有您對我最好了!"

"你這丫頭片子,你是娘的女兒。娘不對你好對誰好?"

……

轉眼,便是城郊花宴的日子,用過早膳后,雲想想便準備帶著佟湘玉出門。

看了眼還跟在她身邊的男子。頗為無語,"你想跟著我去?"

不過就是去參加個聚會罷了,這人竟然連早上的早朝都缺席了,直等著她起床用膳,還親自把她送到門口。

她都已經十六了,便是不算在這里生活的這十幾年,前世她也活到了二十六歲。

有什麼不放心的?

風西爵抬手將少女耳畔碎發抿到耳后,"你若願意,我陪你去也無妨。"

雲想想:"……"

"這是花宴,都是女子,你去做什麼?"

"那我等你回來,小心些,若是有人欺負你,不用顧忌,盡管鬧,便是鬧出人命也無妨,有我撐著。"

"我又不是上戰場。"雲想想哭笑不得,還鬧出人命,有那麼誇張麼。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