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第四百一十三章 嫉妒
說到這里,雲太皇太妃似笑非笑,"哦,本宮倒是忘了,以雲姑娘的身份,怕是連王府侍妾都做不得,哪里能做可上玉碟的側妃?"
說這話的時候,雲太皇太妃闊袖下的手在發抖,興奮的發抖。
她這話可謂一語雙關,這一來,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成親就跟在男子到處走。那是極為不檢點的,要遭人唾棄!她在暗罵雲想想不要臉。
這二來,拿雲想想身份說事,讓她在京城貴女麵前抬不起頭來,日后就算風西爵不顧規矩,硬要雲想想入府,那可就犯了眾怒了。
換作以往,她絕對不會如此不顧事宜如此不審時度勢。
是風西爵!
風西爵讓她遭受了許久的折磨,浪費了那麼多血,風西爵卻依舊生龍活虎。
如此這般,現在隻要他出現在她眼前,她就恨不能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隻要能讓風西難堪,她沒什麼可顧忌的!
雲想想朝雲太皇太妃看了過去,一眼便瞧出她眸子里未褪的血絲,以及跟血絲糾纏在一起的扭曲的興奮,那種光芒乍看,甚至有些滲人。
她想揉眉,這人已經進入半瘋癲狀態了。
不知是養蠱蟲養的,還是風西爵背后做的。
雲想想覺得,怕是她從他口中聽到的,還隻是皮毛。
藉著桌席遮掩,雲想想暗暗掐了風西爵一下,跟他在一起,哪怕他無意,她都會成為吸仇恨的存在。
正要開口,桌子底下的玉手被男子反握,他已然先她一步開口。"本王要帶誰來,端看本王意願,朝中有律例,定要帶成了親的女眷?"
哪有什麼朝中律例?
不過是歷年來墨守成規的一個規矩罷了。
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帶誰來,還真沒有明文規定。
"再者,太皇太妃執掌的是后宮。本王跟本王身邊的人,可輪不到后宮管,太皇太妃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便是這執掌后宮,太皇太妃也隻是暫代而已。莫要真將自己當成后宮之主,宮規白紙黑字書寫,不可違,予你保持選秀之權,已是看在太上皇的麵子上,莫要太逾矩了。"
聞言,風楠澈臉上也噙著的笑意始終沒有隱去,隻是笑意不達眼底。"沒錯,雲姑娘是朕邀請的貴客,太皇太妃隻要管好后宮的才人即可。"
這話說得,無異於傷口撒鹽,風楠澈尚未成年,后宮空虛,她管后宮,也得有人被她管才是啊。
一入席。典禮還沒開始,首座的幾個人便針鋒相對,端是比看戲文還要熱鬧。
坐在下方的臣子貴女才人們紛紛垂著眸子不敢言語,耳朵豎得高高的。把上麵對話盡數聽入耳中,麵上卻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情緒來。
上位者之間的爭鋒,誰也不敢輕易摻和。
便是貴如李太師,也避開了爭端,對這一幕充耳不聞。
"原來雲姑娘不止是王爺帶來的女眷,還是皇上邀請的客人,那倒是本宮不是了,掌著后宮慣了萬事規規矩矩,看到不規矩的,總想開口提醒兩句,雲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雲太皇太妃麵上帶笑,搭在腿側的手,十指幾乎刺破掌心。
一個區區山野出來的小賤人,風西爵跟風楠澈同時給她護航,護得可真緊!
"看來太娘娘娘平日時常自省,當得后輩的榜樣,想想佩服還來不及,怎麼會放在心上。"
雲想想笑了笑,不緊不慢應答。
底下坐著的人紛紛把頭埋得更低,免得掃了暴風尾。
雲想想這話諷刺得極為高明,明褒暗貶。
看到不規矩的總要提醒?
一個后宮太皇太妃,又不是正經的祖母跟母親。把手伸到皇上跟攝政王身上,不也是不規矩麼,提醒別人之前。該先反省己身。
在場的人,若有聽不懂的,那便是腦子里裝的麵糊。
風楠澈在旁,瞧著雲太皇太妃一張妖婆臉已然變色到快綳不住的地步。輕咳了聲,適時開口,免得有人麵上下不來。
畢竟是皇宮,醜聞太多。也影響他這個做皇帝的顏麵。
"人已經來齊,宣禮官,開始典禮吧。"
這話,既是給了雲太皇太妃一個台階下,也等同堵住了她繼續作妖的機會。
否則還觀什麼禮,都坐著看戲得了。
禮官聽宣,即刻上前宣讀聖旨,抑揚頓挫,陳詞濫調,聽得人昏昏欲睡。
風楠澈單手支著下頜,視線往下掃去,掃過一張張偷睨他時含羞帶怯的臉。
心想。若是沒有雲姨,皇叔還真是有艷福。
然,看慣了雲姨的靈動,乍看這些人。千篇一律的表情,像春天發情的貓,讓人作嘔。
希望,當他長成之時。雲家已倒台,否則,他寧願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成親。
否則。老妖婆要是硬塞這種貨色給他……
咦
風楠澈想想就瘮人!
禮官念完一大片陳詞之后,正式進入選秀關鍵一環。
由眾才人一一上場展示自己的才藝。
能不能得到王爺皇上和太皇太妃青睞,入他的眼,看的就是這一關。
為此。才人們可謂使盡渾身解數,輪番上場。
雲飛雪姐妹被安排在最末壓軸出場。
這個位置自然是雲太皇太妃安排的,壓軸出場,才最讓人印象深刻。
秀女們的才藝大多集中在三類。舞藝,樂器,作畫。
當中又以跳舞最能展示容貌身段,最為吸睛。
在場秀女,大半都選擇了舞蹈。
雲想想坐在風西爵身邊,因著她是直接參加最后一場,這會兒沒什麼事,便看得津津有味。
真是親眼看到這樣的場麵,跟在電視上看到的古代舞蹈全然不一樣。
這才是原汁原味的,對比之下,后現代的古舞蹈雖然更為精彩,卻失去了那種味道,顯得不倫不類了。
女子在看表演的時候,風西爵的視線未往場中舞姿妖嬈的女子瞟過一眼,間或淡淡品酒,更多的是在女子看得入迷,下意識手去摸索茶杯ょ點心時,將東西及時遞到她手中。
哪怕場上的人沒有表現出來,甚至不敢明目張膽的去看,但是多的是人暗暗注意著那一桌的動靜。
於是親眼見到整個南詔極致尊貴的攝政王,親力親為服侍一名女子。
無數人震驚,亦無數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