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第四百一十七章 钦点
"太皇太妃說錯了,我從不是你的人,跟你,也隻是合作。合作該坦誠才能換來信任,你防著我,怎能怪我見死不救。"
男子不緊不慢往床邊靠近,在柳太妃越瞪越大的眼睛注視下,伸手掐上她的脖子,"這一次,就當是給太皇太妃的教訓,以后別再犯。否則,下一次估計就沒那麼好運,腦袋還能長在脖子上。"
不可置信的瞪著男子,麵具下那雙眼睛明明沒有任何情緒,她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而脖子上那雙手,就是毒蛇吐出的信子。
隨時,能要了她的命!
讓人不寒而栗!
待她從恐懼中回神,床前已經空無一人。
可是那種死亡來過的陰冷卻爬滿她皮膚,讓她怕得喘不過氣。
……
經歷了兩場刺殺,選秀無疾而終。
這倒是如了風西爵的意,雖說他為以防萬一,也將想想放入了選秀名單。
然而,他最想的,仍是三媒六聘,娶她入門。
現在這般,正合他意。
京城作為天子腳下,是永遠不會缺熱鬧的。
半吊子的選秀夭折沒多久,春闈又開始了。
經過會試的角逐,十名新進學子進入皇宮參加殿試。
由太監帶領。進入金鑾殿,幾名學子一直站在大殿之中。
兩側是滿朝文武,那風西爵站在文武百官之首。
龍椅之上,是一身龍袍,雖然年紀小小,卻已經展露一身帝王之氣的風楠澈。
殿試,由風西爵出題,然而,讓大殿學子們,壓力倍增的,並非是試題,程度太難。
而是來自鎮南王身上的氣勢壓迫,哪怕他隻是靜靜站在那里,一身醬紫,色綉四爪龍紋官,袍清冷矜貴。
舉手投足皆是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勢,鎮南王薄唇輕啟,讀出試題,壓迫的氣息,撲麵而來。還沒提筆,學子們就壓力倍增。
殿試隻有一題,單看學子們的臨場反應,考完了學子,大臣們一番激烈辯論過后。滿殿沉默。
學子們站在那里,緊張等待結果,能否鯉魚躍龍門,一飛衝天,但看新帝口中念出誰的名字。
龍椅上小小的孩子。將決定他們一生的命運。
"能站在這大殿之中,進行殿試的,都是整個南詔國,萬千學子中的佼佼者者,個個身居博學之才。不管名次如何。憑你們的學識。隻要心在,正道,日后必定能為我南詔國之棟梁。
這里不是你們的終點,而是,朕在這里對你們寄以厚望,希望將來涉及穩定,國泰民安,有你們的一份助力。"
作為皇帝,再點出狀元探花之前,風楠澈先照例鼓勵了一番。
此后才將自己提名的前三名。讓記名太監宣讀,在學子們的緊張情緒中,以及百官觀望中,太監尖細的聲音,於整個大殿響起。
"今日殿試,朕得以一覽南詔學子之才,俱是伯倫之輩,朕心甚慰。當中以湘州學子,雲風揚,學識廣博。才思敏捷,精彩絕艷,為當之無愧狀元之才,朕欽點其為狀元,實至名歸。
閩州學子薛成。論辯有道,大財帷幄。當為,榜眼,魯州學子譚清,才高八鬥,思維進取,點為探花。"
聖旨一出,滿殿嘩然,當即恭賀聲一片。
雲風揚站在學子之中,緊緊閉上眼睛,好一會兒之后才睜開,其中激蕩洶涌的情緒,在這瞬間已經被他壓下。
十年寒窗苦讀,他從不曾自視甚高,也從來不會看輕自己,所以狀元之名,他既意外,也不意外。
誠如風楠澈所說,這並非終點,而是才剛剛開始。
是他踏入仕途,淌進權力漩渦的第一步。
屆時,這朝堂不是紙上談兵就能存活下來的,那時候看的才是真本事。
身邊不斷有人圍上來說恭喜,雲風揚一一回應,不卑不亢,進退有度,被不少官員看在眼里,暗自點頭。
殿試過后,皇帝會帶著百官與學子,移駕御花園。君臣共賞美景。
這時正值春季春暖花開,冰雪消融。
御花園里各種名貴花卉,已經相繼綻放,百花爭艷,馥郁芬芳。景色極美。
學子那一列雲風揚,被其他學子簇擁著邊走邊交流心得。
百官這一列,以風楠澈為首,風西爵,李太師等人緊隨在側。身后,跟著其他官員,隊伍浩浩蕩蕩,頗為壯觀。
"本太師還未恭喜鎮南王,手上又添一員文將,還是狀元之才,未來可期呀。"
"太師說笑了,比起您手下人才濟濟,本王慚愧,能用之人著實不多。"
"王爺年輕,等你到了老臣這個年紀,自然就是另一個光景,用不著羨慕。
路要一步一步走,才能走得穩,老臣也是如此過來的。"
"太師經驗之談。本王受教,這趟走的穩穩妥妥,免得一不小心,就摔了跤,栽了跟頭。"
兩人之間你來我往打太極。身后,百官前頭的略有耳聞,誰都不敢出聲答話。
兩個巨頭之間爭鬥由來已久,不管站在哪一方,都不會在這個時候顯露出太多了。
出頭鳥。總是死得太快。
到了御花園,兩大巨頭便各自份開,身邊已圍著各自的附庸。
李太師站在人群中,看向那一群學子。
雲風揚長的不算最顯眼,但身上氣質。以及沉穩內斂的態度,卻比其他子出類太多,頗有鶴立雞群之感,假以時日展起來,必當大用。
雲風揚跟鎮南王的關系滿朝文武。現在誰人不知,在國子監求學的時候,他就住在鎮南王府。
本來今日殿試,他已經打定主意將其壓製一般。
不讓他出頭,可惜情況出了控製。辭職表現實在太過亮眼,當得一句驚才學驚艷,想打壓都找不出理由來。
在這局博弈上,他輸了風西爵一頭。
隻有日后再想辦法打壓風西爵的勢力。
想是這麼想,李太師眼底仍然,誠摯一片。
風西爵太難對付了,每每都出人意料。
若在以前,兩人之間的爭鬥,尚能維持平衡,越到最后,已經越來越艱難。
他現在便已經開始有了力不從心之感,先是一直充當銀庫的雲家出事,跟著,一直行事穩妥的雲太皇太妃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每每都被刺激得理智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