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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皇後有點田-第443章 第四百四十四章 云家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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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第四百四十四章 云家族老

明明是兩個不同的時空,為什麼會出現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巧合還是另有原因,她想弄明白。

接受邀約,她要看看雲鶴長什麼樣,會不會也跟前世族人中的某一個,長相相同。

錢多多也弄不明白雲想想的想法,互為敵手,雙方都知道彼此之間的爭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嘴臉?有什麼好看的。

要看等真正定成敗那一刻再看,那時候才能叫做精彩。

現在還早得很。

不過既然雲想想有那個興致,他就勉為其難。陪她一趟吧。

雲家幾個長輩此時還在后花園里忙活新開墾的菜地。

好好一個后花園,花花草草全被雲老爺子跟雲奶奶拔了,用他們的話說,光是好看不實用的東西,種來做什麼,浪費精力,他們沒有那份附庸風雅的品味,看不出好醜來。

種菜,好看又能吃,才是真的經濟實惠。

老爺子帶著雲楠蹲在地壟間伺弄青菜,雲奶奶帶著陳婉儀妯娌倆則去喚了下人來,詢問府中有沒有未處理掉的夜香。

下人當時臉色就變了。

"有沒有啊?府里那麼多下人。總要上茅廁吧?總得出恭吧?"

"……"

"今天沒有沒關系,明兒記得給我留著啊,用夜香澆菜地可肥了,青菜能長得更好更快。"

"……"

等雲奶奶交代了一番,領著兒媳婦走人了,下人還未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連跑帶踉的跑去找佟湘玉拿主意。

府中一應瑣事都是佟姑娘打理的,雲家長輩要用夜香澆菜地,他們私自做不得主,得問過佟姑娘。

要是最后王爺責罰起來,那也不關他們的事,他們是按命令做事。

不是他們沒道義,實在是到時候把整個南陵王府弄得處處飄香,真跟鄉下的菜園子一個味道,他們擔不起那個責,承接不起王爺的怒火啊。

下人也不到處找人。直接奔到許琤的院子,在門口提高了聲音喊,"佟姑娘!佟姑娘!"

屋里佟湘玉立即掙了許琤懷抱走出去,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下人看了一眼立即低下頭。"佟姑娘,雲老太太讓留著夜香澆菜地,可要留?"

"留著,老爺子老太太有什麼吩咐的。你們直接照辦即可。"

"那王爺那里……"

"王爺那里稍后我會同他說,下去吧。"

"是。"

看著府里下人走的時候腳步還在漂浮,佟湘玉掩唇失笑。

府里人怕是都被雲爺爺雲奶奶給嚇著了。

王府里的布景也代表著王府門麵,把后花園跟花圃改成菜園子。已經夠這些人驚嚇了,再用夜香澆菜地,好多人估計接受不了。

"雲奶奶要用夜香澆地?"屋里傳來許琤的聲音,透著無奈。

"嗯,那麼多塊菜地,也不知道府里的夜香夠不夠用。"

這一消息,在鎮南王府不脛而走,雲風揚聽了。也是真頭疼,爺爺奶奶那樣也就算了,怎麼風西爵也接受度如此高,還真的答應了。

文薔也很是驚訝,"他們不嫌有味兒?"

"菜地到處通風,之前聽奶奶說,澆地以后太陽曬一曬就散味了,再說也不是天天都要澆。隻一兩次用作肥地罷了。"

"……"

幸好長輩們沒在文家住著,不然,她娘可沒有鎮南王的好性子。

不過等搬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五進院子,爺爺奶奶愛澆就澆。隻要他們高興就好。

反正,她是不會做惡媳婦的!

等爺奶爹娘忙活完,回大廳歇息的時候,雲想想說了邀請帖的事情。

雲老爺子當即皺眉,"怎麼又是京都雲家?要是不好應付,咱就不理。"

聽了雲想想和佟湘玉說了些京城的事,老爺子憑著直覺,京都雲家背后肯定打著什麼壞主意。

來京這幾天一心在風揚跟文薔的親事上,忙活起來都忘了問問阿爵,那個雲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爺,奶,爹,娘,別擔心,沒什麼大事,隻是我們跟京都雲家在生意上有些牽扯,去也隻是談談清楚。"

"你一個人去不成,讓多多陪著一道,要不等阿爵回來叫上阿爵也行,免得著了那個雲家的道兒。"雲南道。

"沒事,風西爵那里忙著,晚膳時間他不一定回得來,有錢多多跟我一塊去就成。"

作為護花使者,錢多多身上立即匯聚了雲家大家長視線。他舉起雙手打包票,"我保證把想想完完整整帶回來,不受半點委屈。"

晚膳時間風西爵托人回來傳話,果然沒辦法趕回來。

那時。雲想想跟錢多多已經坐上了去往酒樓的馬車。

興許是為了表示誠意,雲鶴把設宴地點定在了錢氏酒樓。

光這一點,就極為少有。

要知道互為對手,京都雲家的人是幾乎不踏入錢家地盤的。

"看來雲家是真窮急了。"錢多多道。"走吧,在我的地盤,把心放到肚子里,看看雲家葫蘆里賣什麼藥。"

酒樓掌櫃一看到兩人進來,立即親自把他們迎上三樓包間。

打開包間的門,雲鶴已經在里麵坐著等候了。

雲想想抬頭看向雲鶴,當即整個人都愣住了……

包廂里,除了雲鶴之外,還有兩個老人,看樣子是雲家族老。

然而,雲想想的視線卻第一時間定在了雲鶴身上。

看到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一如第一次見雲太皇太妃時一樣。雲想想心頭再次泛起驚濤駭浪。

指尖發白,雲想想奮力壓下險些讓她麵色崩潰的情緒。

"你不死,你的弟弟們就永遠沒辦法出頭。"

"反正,你已經沒救了。就安心去吧,那個位置你佔得太久了,也該給其他人讓位了。"

"來世,願你投胎到一個好人家。別再做我的女兒,也別再到雲家來做那擋路石。"

前世,如果說雲太皇太妃是背后主謀,而她真心對待的妹妹是劊子手。那麼與眼前的雲鶴有著同一張臉的,她的親父親,就是結束她生命的那把屠刀。

她永遠記得,在那充滿消毒水氣味的。冰冷的病房里,他拔下她的呼吸管時,那張扭曲的臉。

那些人,她永遠不會忘記。

而現在。時移世易,這異時空發生的一切,不管是人,還是事,似乎都在延續上一世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