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第四百九十五章 工于心计
這是想想的那枚戒指嗎P
風西爵滿心驚喜,他似乎忘了,想想的那枚戒指是扔在了宮里。
風西爵仔細的擦拭著,突然,眸光一怔,周圍的溫度也瞬間降了下去。
這不是想想的,這枚明顯偏大,而關鍵是,它里麵並沒有刻字。
他不會忘記。他為想想戴上戒指時,戒指里圈是刻著他的名字的。
如同他的戒指里也刻著她的名字一般,想想說,這寓意著將對方放在心上。
身邊幾人也感覺到了他的凜冽氣息,同時也發現了王爺手上的戒指依舊還戴著。
而王爺此時的低氣壓無疑是詔示著他心中有了想法,明眼人都知道,這枚戒指的出現怕是不簡單。
"說!這戒指是哪來的P"
被老管家拽來的男人已經嚇得跪倒在地,身子在不停的哆嗦。
"王……王爺,奴才真的沒偷您的戒指……這戒指。是……是奴才在清理雲柔歌姑娘院子對麵的草坪時撿到的。"
那男人抖若篩糠,不住地磕頭,"奴才沒有撒謊,還望王爺明察!"
這男子后悔的淚水,已留了幾千里。
如果知道這戒指是個麻煩,那他撿這個不值錢的東西做什麼?
不當吃不當喝,還惹了這麼大個麻煩,真是倒霉催的。
受傷的丫鬟在屋里聽到了他們在討論戒指,也以為是想想的那枚找到了。
捂著胸口就出了房間,顧不得風西爵的臉有多冷,上前一把將戒指抓在手里,隻一眼。她便發覺了不對勁。
"這不是王妃的那枚,王妃的沒這麼大,可是為什麼又會有一枚一模一樣的呢。王妃那日傷心,是因為它嗎P"
小丫鬟像在提問,又想在自問。可風西爵卻將她的話聽進了心里,滿腦子都是最后一句。
他激動地拽著小丫鬟的手臂,眸子已經猩紅。"你說什麼P想想她傷心,什麼時候,怎麼回事,你給本王說清楚。"
小丫鬟被他拽的一個踉蹌,雖被他拽著不會摔倒,但林峰還是伸手扶住了她。
"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記得王妃小產前的那天,王妃傍晚回來就一直盯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發呆,好像戒指有什麼不對勁一樣,后來,王妃便哭了,哭得撕心裂肺的。一直哭到了大半夜,才累極睡了過去……"
風西爵鬆開了手,眼里全是心疼。"她看著戒指哭了大半夜!"
聽小丫鬟這樣說,大家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了,王妃是被人算計了。
雖然他們不清楚這戒指代表了怎樣的意義,但光看王爺寶貝的樣子他們也清楚,誰拿了戒指都會對他們其中一人造成天大的誤會。
"皇叔,這戒指能做的一模一樣,怕是仔細觀察過了吧,你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印象P"
經風楠澈這麼一提醒,風西爵這才回過了神,仔細的回想著。
首飾店的人不可能,因為幫想想做戒指的人一定知道戒指里有字。
那麼就隻有身邊的人了,他和想想的戒指是一模一樣的,每天都戴在手上,看過的人不計其數,可要是想要仔細觀察,有這種機會的人應該不多。
想想單純沒心機,容易相信別人。但她願意親近的人就那麼幾個。
這樣重要的東西也隻會讓身邊的幾人看看,可她身邊的那幾人是絕對忠心於她的,所以。心懷鬼胎的人隻有他身邊的了。
突然,他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麵,卻有些不敢相信。
"雲柔歌仔細觀察過。當時心智不清,她說我的戒指特別,我便給她看了,但是我沒取下,所以她不知道戒指里麵刻著字,而這一枚,正好也沒有……"
風西爵問跪在地上的男人,"你確定戒指是在雲柔歌住的院子外麵外麵撿到的P"
"回王爺的話,奴才確定是在那。奴才負責打理王府中的草坪前幾日見草長得太長,便修剪了一番。就是在修剪雲柔歌姑娘住的院子外麵的草坪時撿到了這枚戒指,奴才記得清清楚楚。"
這下。真相明了了,大家都覺得,這事和雲柔歌有關。
"可想想應該能辨認它的真偽。為何還為何還會被騙?"
"皇叔,若是有人誠心想要皇嬸,怕是不會給她辨別的機會吧。"風楠澈冷哼道。
他早就看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雲柔歌不爽了。
敢破壞皇叔皇嬸的感情。害他沒了靠山,這下子事情敗露,看皇叔怎麼收拾她!
聽了風楠澈的話。風西爵猛地一怔。
難怪……
難怪想想在皇宮時看著他的戒指會笑的那樣諷刺。
原來,是有人讓她誤會了,她以為他不想要這戒指了。
"王爺。屬下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峰這時開口,現在他要說出心里的那些話,難免有些落井下石,馬后砲的感覺。
"有什麼當不當的,你何時變得這麼婆媽P"
林峰被風西爵嗆得有些委屈,他不是顧慮著王爺的感受嘛。
如果他發現的問題現在拿出來一說,難保王爺不會后悔得撞牆而死。
"屬下是覺得,自雲柔歌進府起,就在不斷的算計著王妃,就拿那次在后院中的事來說吧。
她說是王妃將她推倒,用湯汁灑了她一身,可屬下卻不那麼認為,依王妃的性格,她斷不會做這種小女人的推攮之事,有人真惹惱了她,她怕是會直接動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吧。"
雖然,王妃平時在王爺和雲家人麵前嬌憨可愛,但林峰看得出來,王妃絕不會是那種軟弱的人。
見風西爵在聽,林峰繼續說,"還有,王妃小產那日,想必是雲柔歌故意引王妃前去,王妃再怎麼不喜雲柔歌也不是會為了一塊菜地就殺人的人,屬下猜,她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聽著林峰的份析,大家皆是沉默。
風西爵的怒火終於忍不住了,原來,雲柔歌是如此的工於心計。
他和想想之間的誤會,都是雲柔歌設計的,她還有多少手段是自己不知道的?
她到底為何要離間他和想想,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還有,他的不對勁是否跟她有關。
看著沮喪自責的風西爵,在場的人都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