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第五百一十四章 不会善罢甘休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藍莓心中浮現,寒氣充斥著她的四肢百骸。
"傷了本王的女人,你以為本王會善罷甘休嗎k"
風西爵冰冷的嗓音暗沉的沒有一絲感情。
風西爵知道對付麵前這個女人他根本無需親自動手。
可想想,那是他想要守護一生的女人,她的一切事情都要由他親自處理,她的仇,自然也要由他親手來報。
"王......王爺......奴婢不知您在說什麼k"
藍莓結巴的顫抖著,看到風西爵出現在她房間的瞬間,她心里就已經有數了。
隻是她不知道風西爵到底知道多少。她抱著僥幸心理祈禱風西爵隻知道一些皮毛,這樣或許她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不知道?本王會讓你知道的,既然本王出現在這里,那本王就有絕對的把握。"風西爵做事向來要求知己知彼,萬無一失。
一個月,風西爵該查的さ能查的,他都查得差不多了,今晚找上藍莓,隻因她還有用。他要保證想想萬無一失。
至於藍莓,她的下場早已注定,傷害了想想的人,無論是不是她的本意,無論她怎樣的棄暗投明將功折罪。
她最后的下場都隻有死路一條,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死的過程,是受盡折磨さ挫骨揚灰,還是幹脆利落さ留個全屍。
"奴婢......奴婢......"
藍莓知道她們的事情已經敗露,哪怕連心蠱不管用,雲柔歌或許也還有活路,還有太皇太妃這個姑媽撐腰。
可她,什麼也沒有。雲柔歌還很有可能將一切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讓她做替死鬼,現在這般局勢。她似乎是必死無疑了。
藍莓顫抖的手慢慢的縮進了衣袖中,握住了一包從不離身的藥粉。
剎那間,那毒粉向著風西爵灑了過去。她並不期待這毒粉對風西爵有多大的作用。
她隻希望風西爵會因此躲閃,隻想搏一個逃跑的機會。
可風西爵沒有任何的躲閃動作,在毒粉侵襲的瞬間。風西爵黑色的身影如同疾風一樣飛掠而去,黑暗里,隻見他外袍上金線邊的金光閃過。
藍莓瞪大一雙眼,不敢相信的捂著嘴巴,終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轟隆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她無法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快的身手。
雲柔歌在他麵前,恐怕也隻是個跳梁小醜,鎮南王,她們終究是估錯了他的可怕。
風西爵看著地上軟作一灘的藍莓冷冷勾唇,不過如此。他還以為雲柔歌的心腹有何本事?
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些無膽鼠輩而已。
"想要活命就自己跟上,想去找你的主子也可以。隻要她有本事解了本王的毒。"
風西爵轉身向著門口走去,飛身離開的瞬間,指尖一揮,霎那間,屋子里一個花瓶被擊碎。
哐當一聲脆響的聲音之后,雲柔歌藏在暗中的黑衣殺手快速的現了身。
"怎麼回事k"
看著臉色蒼白的藍莓,一個黑衣殺手問道,看來,他應該就是這群人的頭領。
"沒事,起夜時不小心撞倒了一個花瓶而已。"
藍莓雙手用盡全力的掐在大腿兩側,以此來維持著表麵上的鎮定。
她是雲柔歌的貼身丫鬟,算得上是心腹級的人物。
雲柔歌很多的命令和部署都是由她去傳達,這些人輕易是不會懷疑她的。
但若是讓他們知道了風西爵剛才出現在她這里,那她絕對時沒有機會呼吸下一口空氣了。
看著黑衣殺手隱去,黑暗里的風西爵眸光一閃,微微抬了下手,幾道身影便朝著那個方向掠去了。
剛才擊碎花瓶,風西爵就是想要引出雲柔歌安排在院中的殺手。也是想要看看藍莓的反應。
結果領他還算滿意,看來,藍莓對雲柔歌並不是那麼的死心塌地。他的計劃要成功,看樣子是簡單多了。
風西爵不再停留,飛身向想容院而去。他今晚本打算將藍莓抓去審問的,但現在,藍莓真真跪倒在他麵前時,他又不打算這樣做了。
看著藍莓這副嘴臉,他隻覺得惡心,若是真抓了她,那豈不是髒了他的手,想想最不喜歡的就是他弄髒自己。
他一點都不擔心藍莓會耍什麼花樣,他剛才已看得非常清楚。藍莓並不信任雲柔歌。
甚至是防著她,對於藍莓這樣一個不懂忠心,且貪生怕死的奴才。他篤定她會自己出現在他麵前。
正如風西爵所料,確定黑衣殺手都離去了之后,藍莓並沒有任何的猶豫便輕聲出了雲柔歌的院子。向著想容院狂奔而去,她急迫的甚至忘了穿上外衣。
想容院......
今晚難得的隻亮著一盞燈,自從想想離開后。風西爵便搬進了想想的房間。
從搬到想容院后,風西爵便開始失眠了,或許是他自己不想睡。亦或是不敢睡。
起初,每每睡著后都會夢到想想,醒來身邊空無一人。
風西爵心里就是無邊無際的失落。后來,整夜整夜的夢見想想受傷,風西爵就更不敢睡覺了。
每到黑夜,風西爵房中就會點起很多支蠟燭,照得猶如白晝。
風西爵便隻會淺眠,房中蠟燭整夜不滅,這已成為他的習慣。
風西爵屋里的蠟燭不滅,其他人自然不敢休息。
林峰見飛鸞熬得實在憔悴,才勸得她正常作息。
畢竟,她才從雲想想的身邊趕過來。
至於他們,自然會陪著風西爵,以便風西爵突然有所吩咐。
今夜,難得所有的人都熬夜聚在了這里,雲想想的屋子自然是沒人能夠進去。
飛鸞那里擠進一群男人也不太方便,審訊藍莓的地方,自然就隻能在這里。
藍莓跪在屋子中間,從進來后就沒有抬頭,除了風西爵外,屋中五個人十隻眼睛都狠狠的盯在她身上。
藍莓隻覺得頭皮發麻,心中的煎熬就猶如等待被凌遲的犯人一般。
她從來都不知道,風西爵身邊的侍衛和丫鬟都會有如此凌厲的目光。
她一直認為,隻有身份顯赫的人,眼光中才會流露出貴氣與霸氣。
"說吧!"
風西爵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沒有先前在雲柔歌院子里那樣冷冽,薄唇微微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