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第五百三十四章 叛乱
話說這一撞還真是夠用力的,雲想想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有點暈了,而且風西爵也往后退了小半步。
"我餓了……"
趕在風西爵再次順桿爬裝柔弱之前,雲想想先堵住他的嘴。
"……"
看著想想心滿意足的吃著早餐,風西爵這才反應過來。
他不是在和雲想想據理力爭為他揉胸口的嗎?
怎麼一聽她說餓了就飛速的帶她回來了?
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觀察力,注意力,判斷力......
大事搞定,風西爵也沒必要再留下他們也該回邊界和大軍回合了。
吃過早飯,兩人易容后離開客棧。
來時,風西爵隻帶了個小包袱,裝了他兩各一套換洗衣服。現在回去,小包袱變成大大包袱。
裝的都是想想的東西,所謂的藝術品ぴ零食。
如此這般,哪里像是來刺探軍情的,說他們是來逛街購物的還差不多。
林峰看著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嘴角都快抽搐了,不可思議的望著風西爵,內心很是感嘆。
就憑王爺這樣無法無天的寵,總有一天王妃會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的。
不對,是已經爬到頭上了,林峰腹誹。
風西爵才不管林峰怎麼想。
他樂此不疲,獻寶似的將東西一一說給雲想想聽。
看到雲想想笑彎了眼。風西爵便如吃了蜜一樣,笑咧了嘴。
林峰無限悲鳴,女人的力量真強大,這輩子,自己一定不能像王爺這樣沒出息。
隻是他沒想到,等他生命里正確的女人出現時,他還真就'沒出息'了。
三日后,北辰皇宮,金鑾殿早朝。
北辰皇帝勤政,每日早晨都按時上早朝,而今天正是大朝會的時候,他卻遲遲沒有出現。
文武百官,王爺親王盡數到齊,份左右兩排,齊齊而立,就連前段時間稱病不能上朝的幾位元老級重臣也來了。氣氛如此詭異,大臣們則紛紛低語猜測。
北辰皇帝慢慢現身,端坐在正上方的龍椅上,身著一身明黃的龍袍。龍袍上的九條蟠龍栩栩如生,似要翱翔而去。
他將雙手隨意的搭在龍椅的把手上,五指微屈,輕輕敲擊。臉色微微蒼白,但目光如炬。
一一掃過殿下眾人,在看見周啟超時,眸光微頓。片刻,又掠開了去。
聽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宣布,眾人大氣都不敢出,紛紛眼觀鼻鼻觀心。
皇位之爭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們叔侄幾人半斤八兩,沒有塵埃落定之前,誰也不敢輕易表明立場。
良久的靜謐之后,季曜塵才緩緩的開口。
"先皇離去。朕深感悲痛,朝中諸事都全靠諸位愛卿,這段時間朕也想的很清楚,國之大任,朕真的不太適合。"
全場震驚,接著又是一陣壓抑的嘩然,所有人都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怎麼可能。皇上的意思是要禪位。
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早朝時不是明明還......
眾人心下疑慮,卻無一人敢多言,皇上若要禪位,那會繼位的會是誰。大家心知肚明。
文武百官你看看我ぴ我看看你,麵麵相覷,心里千思百轉,一個個心頭狂跳。
支持北辰皇帝的開始忐忑,支持周啟超的開始欣喜,一直保持中立的人仍舊淡然。
周啟超低垂著眉眼,嘴唇一抹微弧,立在那里一動不動,腦中不禁想起昨夜他去御書房的情景。
御書房外麵的人早已換成了自己的人,就皇帝身邊伺候著的小太監也早就投靠了他,所以,他輕輕鬆鬆就進去了。
當時,這個年輕的帝王正在桌案前批閱著奏折,他以為他已全神貫注,沒想到,他還沒走近,他就抬起了眼眸,看見來人是他,也沒有任何的驚異。
其實,周啟超對這個侄子還是比較欣賞的。
表麵上看起來是個謙謙君子ぴ溫文爾雅,實則骨子里透著扎實的帝王霸氣。
雖不良於行,但帝王該有的果敢與睿智他一樣不差,若他是他的兄弟,那他應該不會有奪位之心。
可是。世上沒有如果,比起自己的皇兄,他更有信心成為一個好君主。
可以將北辰擴張的更廣,可是。這件事,父皇失敗了,皇兄失敗了,皇兄最后還將皇位傳給了現在的皇帝。並且幫他穩固了帝位,就防著他篡位。
他不服,他要證明給北辰的每一個人看,他才是最該坐在龍椅上的人,既然在皇兄手上拿不回本該屬於他的位子,那麼就從他兒子手上奪回。
趁新帝還沒有發展起自己的實力,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況且,皇帝昨早說明日要從他的麾下調派大軍駐扎邊界,以防南詔國有所動作。
而這次,領兵之人是皇帝的人,這明顯就是要削弱他的兵權啊,所以。他要有所動作,隻能選擇今日。
昨晚,他聯合了該聯合的,也進宮和皇帝談了該談的。
皇帝風輕雲淡的問他。有何貴幹。
他說,不想幹什麼,隻是來幫他好好照顧太后娘娘。
皇帝知道,他定是控製了太后。隻有這樣,他才有了勝算,不然,鬥智鬥勇鬥謀。他兩是棋逢對手?
而自己唯一輸他的,就是他在乎自己的母后,而周啟超不會在乎任何人。
正因為如此,今日金鑾殿上才有了這樣的一幕。
皇帝禪位。那繼位的就是他了,周啟超回神,眼梢輕抬,睨了一眼殿上之人。
皇帝看著眾人。半天沒有言語,似乎在想什麼,又好像在等什麼。
周啟超心中一驚,他到底在等什麼?
他連忙輕輕清了清喉嚨,不動聲色的提醒,亦是警告。
果然,聽到動靜的皇帝瞟了他一眼,才沉聲開了口。
"雖然朕的能力有限,但這江山是祖宗留下來的,朕也不敢輕易對待了,否則無顏見父皇和列祖列宗,從此之后,朕定會更加用心管理朝政,還有賴諸位愛卿的扶持。"
北辰皇帝這話說得風輕雲淡,誰也沒有注意到,或是有人注意到了沒放在心上,在他說話之前,殿外隱隱約約劃過一聲怪異的鳥叫聲。
全場靜謐,鴉雀無聲,這又是怎麼一回事,皇帝的話怎麼又會出現了這樣的大轉折?
特別是周啟超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