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第五百四十章 温度
不管了,先逃離了狼窩再作打算。
愣神之間,抓著她的兩個山賊就直直的倒了下去,抓住這個機會,女子飛速的向著馬車奔去。
可剛跑了幾步,女子便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都住手!"
山賊頭頭挾持了女子,朝著打鬥中的人吼道,現在。他隻求能活著離開。
打鬥果真停了下來,林峰幾人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做垂死掙扎。
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小插曲,這個山賊未免也太天真了,以為抓了個女人就能保住性命了嗎?
他無疑會死的很慘,打了王爺女人的注意,那他就是有再多的人質也無濟於事,何況,要從他手上救下個人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各位軍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們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一條賤命。"
風西爵眼皮都沒抬一下,隻顧著擦拭雲想想額頭上的細汗。
"各位軍爺都是俠義之士,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麼柔軟的小娘子慘死!"
山賊頭頭被幾人凌厲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抖,就連拿著刀的手也在發抖。
女子雪白的脖子立即給不穩的刀鋒劃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痕,女子吃痛的斂起眉心,卻咬牙沒有出聲。
或許她知道,她即便是出聲也沒有用,這幾個人的樣子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站住,不許再過來。"
山賊頭頭慌了,林峰步步逼近,他步步退后。拿著刀的手更是都得厲害,女子再次被割出一道口子。
"你們別刺激他,小心傷了那姑娘。"
雲想想急急的開口。她光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山賊挾持了那個姑娘,怎麼還有人去刺激他。
看見雲想想皺眉。風西爵給褚林峰個眼神,林峰心領神會。
劍光閃過,還沒等看清劍的走勢。一隻手臂就拋向了空中,鮮血噴涌如柱,女子已被林峰抱住旋身落在遠處。
"啊!"
隻聽得山賊頭頭殺豬般的嚎叫傳遍整個空間。
見到林峰抱著女子,飛鸞的心稍稍安了。
而后林峰上前點住了山賊頭頭的穴道止住了血,並不是他好心,隻是剛才王爺說了。看了不該看的,說了不該說的要付出代價,那就不能讓他如此輕易地失血而亡。
這也是林峰為什麼隻斬斷他的手的原因。
若是林峰要殺人,那即便是他身前擋著個女子也沒用,照樣能夠輕而易舉的割斷他的喉嚨。
剩下的小毛賊見他們的大哥如此輕易的就被斷了手臂在地上打滾的慘樣,紛紛丟下了兵器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黃將軍。派人追上前隊,讓大軍原地扎營,帶上五千精兵。剿了此地的所有匪巢,還百姓安寧。"
此事不被他遇上,那也就讓當地官府去傷腦筋就好,可正好撞在了他手上,那他就不能不管了。
剩下的事不用他們去管,那些殘留的局麵已經不能夠影響他們,自然,山賊頭頭在遭受了挖眼割舌的痛苦之后才被弄死。
女子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跟著林峰他們到了馬車前,畢竟救了她一命,說聲謝謝是應該的。
在雲想想麵前站定,用她最高的禮儀向依依行了禮。
"姑娘,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她記得,剛才正是這位姑娘開口她才得救的。
雖然身邊這幾個男子才是直接救她的人,可是他們也隻是聽命行事罷了。
這下子,這女子也看出來了,她麵前的人就是風西爵的未婚妻。
看來,她在風西爵心中真的佔了很大的份量。若不是她開口,風西爵一定會眼睜睜地看著她落入山賊手中的。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應該的。"
雲想想不知道,她所謂的舉手之勞死了多少人,剛才的打鬥隻是那麼一小會兒。她以為應該隻是傷了幾個人。
"剛才那個山賊有沒有傷到你,我們這里有很厲害的大夫,讓他幫你看看。"
"你是瞎子?"女子驚訝的聲音有些拔高。
她脖子上的傷還在冒血珠,她居然問她有沒有傷到!
她知道風西爵心有所愛,可沒想到,他的未婚妻竟然是個瞎子!
"餵,你會不會說話,懂不懂禮貌。"
飛鸞像炸了毛的公雞,首先跳出來呵斥女子。
他們在想想麵前從來都不提及此事。可這女子一來就亂說話,虧得她剛才還為她擔心……
風西爵聽見瞎子兩個字時也皺起了眉頭。
雖然想想從來不說,但他知道她還是很在意。
"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
女子也覺得剛才她的話太不禮貌了,連連解釋。心里很是惋惜。
如此善良的女子,這樣靈動的眼睛怎麼會看不見呢?
"沒關系,如果忌諱那麼多的話豈不是會很幸苦。你剛剛受了驚嚇,讓大夫給你看看。"
剛才這女子說到瞎子兩個字時,雲想想明顯感覺到風西爵攬著她的手一緊。
若是這時她再表現出來不高興。那這個女子應該會有麻煩,至少會被風西爵用眼神凌遲很多次。
風西爵對待別人的狠厲她是知道的,再說。她真的沒有那麼忌諱的。
不可能為了她一個人就讓所有的人都閉口不談瞎子兩個字,如果讓人說說都受不了,那她以后怎樣麵對生活,麵對風西爵?
"沒什麼大事,隻是脖子劃傷了一點點。"
女子說的不是很在意,雖然她也是有身份的人。
脖子受傷怎麼會是小事呢,天氣這麼熱不處理好會發炎的。
"而且聽你的聲音就知道定是個美女,脖子上如果留疤會有影響的。"
雲想想掙扎開風西爵的懷抱,由飛鸞扶著下了馬車走向女子。
"來,讓他看看,別擔心,他的醫術很好,不會弄痛你的,而且他還有很厲害的藥丸,小小一粒就不用喝苦苦的藥水,絕對不會留下疤痕,我受傷時就最喜歡吃那種藥了,因為我怕苦。"
雲想想拉著女子的手,想要拉僵在原地的女子給軍醫看看,嘴巴不停的說話,完全不將這女子當陌生人。
"王妃,這位姑娘隻是輕微的皮肉傷,隻要上點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