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第五百四十三章 感染
看著雲想想依舊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風西爵所有的耐心都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這麼多天的餵藥經歷,多少也積累了一些經驗,任務是可以完成的,主要看採用的是什麼方法。
"想想,來,拿出你聰明人喝藥的好方法,一口氣將它喝下去。"風西爵採用拍馬屁的策略。
雲想想態度很強硬,"不要。我已經好了,不需要再喝藥了。"
"還沒好完全,乖,喝一半,喝了有零食吃。"
風西爵採用誘哄的手段。
雲想想堅持不受誘惑,零食她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得到,"我今天不要吃零食了。"
"那喝兩口,看在我已經端來得份上。"
風西爵採用感情攻勢。
雲想想和他裝傻,"那你再端走就是了。少了兩口也少不了多少重量的。"
"那就喝一口。"
風西爵再接再厲。
"想想……"
"寶貝......"
"小乖……"
"停,我喝!"
雲想想實在是聽不下去,他好意思叫出口,可她不好意思再聽。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臉皮厚沒有關系,可她還要臉做人呢。
"你真肉麻,臭不要臉。"雲想想瞪了他一眼。
風西爵無辜,要是不肉麻她會乖乖喝藥嗎?
雲想想剛剛空閑下來的嘴巴正想要挖苦他兩句,嘴巴里就被塞進了一顆蜜餞。
甜甜的,正好衝淡了她口中的苦味,這是她每天喝藥時風西爵都會為他準備好的。
飯吃完,戲看完了。大家該回自己的帳篷了。
周微微被安排和飛鸞住在一起,自然就要和大家一起離開。
風西爵不知道,大家離開后是這樣議論他的。
林峰:"王爺總說王妃太任性。總是那麼怕吃藥,我看王妃的任性就是被王爺給寵出來的。"
飛鸞:"我覺得也是,以前想想喝藥也沒有這麼難哄。看看現在,王爺都耍盡手段了。"
其他幾個侍衛:"就是,還說我們光看笑話不幫忙。我看王爺根本就不用咱們幫,王爺是樂此不疲。"
一語中的。
"你們沒看見,王爺每次都跑到我熬藥的地方等著,就怕錯過了時間沒有親自給想想餵藥呢。"
……
想得出神,周微微沒有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得很遠,甚是連回去的方向都弄不清楚了。
她苦苦一笑。找了一棵大樹靠坐了下來,今夜,她怕是要這樣度過了。
明天天亮,如果她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找到他們。
舉頭望月,這是她習慣了的動作。隻有月亮才會不離不棄的陪伴著她,她的傷心委屈淚水,月亮已經接收了很多。
今晚。應該不介意再多加一點點失落,在感受到溫暖之后再次處於孤獨之中的失落。
軍營這邊,飛鸞的帳篷,幾個侍衛還有風西爵和雲想想的帳篷都亮起了燭火。
飛鸞迷迷糊糊醒來時晃眼看見對麵的床鋪空了,快速起身到床鋪麵前一看,這才確定本該睡著的周微微竟然真的不在。
伸手摸了摸鋪蓋,早已經冰冷,看來已經出去很長時間了。
飛鸞起身,在營地之間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蹤影,才急忙的跑到林峰他們的帳篷外麵喊,她沒有將周微微往壞人或者是自己離開這方麵想,隻是單純的為她擔心……
飛鸞著急不假,王爺那里她不敢去,擔心打擾想想休息。
想想是有起床氣的,尤其討厭睡夢中被吵醒,她這一去勢必會弄醒她。
飛鸞不忍心打擾雲想想睡覺,更不忍心她擔心。
練武之人警覺性極高,即便是在睡覺的時候。也不會徹底放鬆警惕進入深眠。
飛鸞才剛喊了一聲,林峰幾人就全都醒了。
"出了什麼事?"
"微微姑娘不見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她會不會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或許她隻是去方便了,沒事的。"
"不可能。她的床都涼了,如廁不用那麼長時間。"
"我去找,你回帳篷去等。"
林峰覺得飛鸞在雲家生活久了,性子倒是軟和了許多,越來越不像他們暗部的人了,打趣她罷了。
這麼屁大點兒事兒也值得著急。
人沒了,找就是了。
其他幾人在帳篷里豎直耳朵想要聽聽他倆說什麼悄悄話,沒想到居然是這個。
沒等林峰叫他們,幾人就全部穿戴好。準備一起去找人。
他們三個帳篷本來就是挨在一起的,其他幾人能聽到的動靜,自然也逃不過風西爵的耳朵。
為了不吵醒雲想想。風西爵小心的將想想枕在他手臂上的腦袋扶了起來,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他才將手臂抽走,雲想想一下子就驚醒。習慣了枕著他的手臂睡,突然抽走,睡夢里也沒有安全感。
"出什麼事了。外麵好像有動靜,好像是飛鸞的聲音。"
古代的牆都不隔音,更別指望帳篷能隔音了。現在雲想想處於清醒狀態,自然也能聽到聲音。
風西爵知道瞞不過她,也就不打算瞞。可沒想到,雲想想聽說這事,竟然紅了眼眶。
風西爵凝眉,第一次覺得,心地太善良也不是什麼好事。
"沒事,我和他們一起去找,保證帶她回來好不好?"他就知道,帶著周微微就是個麻煩。
比如說是現在,特殊環境下長大的人不會替別人著想,任性妄為。
"不許亂擔心,不許出帳篷,不然找回了周微微后,我就打斷她的腿。"
風西爵先放狠話,這個小姑娘實在會惹事,說不定他前腳才離開,她后腳就會讓飛鸞帶著她也去找人。
荒郊野外,兩個女子出去不叫人放心,還是防範於未然的好。
周微微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人來找她,當風西爵幾人出現在她麵前時,她是徹底的驚呆了。
"以后別亂跑,想想會擔心的。"風西爵不帶任何溫度的話,周微微聽在耳里卻是那麼的溫暖。
原來,被人關心的感覺是這樣的,她不見了,也會有人擔心。
父皇生前,她是最小的女兒,他寵愛她,隻不過是因為,她會逗他開心。
皇兄繼位,她依舊備受寵愛,也許有親情的情份在,更多的還是因為她還有價值。
從來沒人這樣毫無目的的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