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第五百四十五章 云锦城
周微微將想想當作了親姐姐一樣照顧著,雲想想也關心著她的生活和心情,兩人親暱的讓風西爵都有些吃味。
周微微本性單純,以前隻是因為生活環境所迫才偽裝成跋扈的性格。
說實話,身在深宮,若是性子軟弱一些,就算是貴為公主有時也不如一些得寵主子身邊的奴才。
現在好了,她也有人關心,再不用偽裝成刺蝟。慢慢的可以恢復本來的性格,至於她的身份,除風西爵和林峰,其他沒人知道。
本來半個月就能抵達京城的大軍,可這次半個月都過去了,大軍才走了三份之一的路程。
浩浩蕩蕩的隊伍也不著急,大將軍有自己要照顧的人,將士們也樂意慢慢的走,不用頂著烈日趕路何樂而不為。
這一日。大軍一如既往的駐扎在郊外,而風西爵則是帶著雲想想和其他人進入了津州城。
這津州城,離京城隻有三天的行程,也算得上是繁華了,這里也有很多風西爵的產業,看掛著誠字的小旗子隨處可見就知道。
雲想想曾和錢多多來過這兒,這里有多繁華她是知道的,可是,她現在看不見,不過,這即使她看得見,她也不會將這個誠字和風西爵扯上關系。
今日進城。風西爵一共有兩個目的,一是帶想想來吃頓豐富的。
大病初愈需要改善伙食補充營養,二是因為想想的零食沒有了。要再購置一些。
他們吃飯,自然是選擇錢家的白鶴樓。
進了酒樓,周微微很是不解。"奇怪了,這家店的規模這麼大,怎麼客人會這麼少?"
她這種吃慣山珍海味的公主都覺得美味可口。沒道理客人會這麼少,難道是南詔國的人吃東西特別的挑剔。
聽她這樣一說,其他的人也覺察到了不對勁,這白鶴樓應該是座無虛席的,怎麼今天會這麼冷清。
正好伙計來添茶,飛鸞自然拉著他問個清楚。
"小二。白鶴樓也算是有名的酒樓,怎麼都到吃飯的時間了生意還是這麼冷淡?"
"唉,客官你們有所不知,我們白鶴樓在這津州城可算得上是最大的酒樓,生意紅火的讓人眼紅,就連我們這些伙計的工錢也是同行中最高的。可是樹大招風啊,前不久知府的小舅子在對麵也開了家酒樓。
見我們生意好就天天找人來鬧事,有時還打傷我們的客人。害得客人都不敢進來了,前幾天更是過份,居然將我們的老闆也打傷了。"
"他這麼囂張,難道就沒有人管嗎?"
雲想想憤憤的開口,這白鶴樓的老闆不就是錢多多嗎?
他居然被打了!
"哪里有人敢管,他有知府撐腰,我們老闆卻無權無勢,怎麼和他鬥啊,隻能忍了。"
小二搖頭嘆息著出去了,一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風西爵皺起眉頭,錢多多的生意大多是他罩著的,他不便公開,在世人眼里,錢多多就是個無權無勢的商人。
可就算是一般的商人,也不能仗勢欺人,多有幾個這樣的官員家屬,南詔豈不是要完蛋。
打了老闆......那不就是打了錢多多那小子嗎!
飛鸞這會兒也反應過來,這還了得。那些人最好乞求錢多多那小子傷得不是太重,否則她是不會讓他們好死的。
"飛鸞你照顧想想吃飯,我出去一下。"
出了雅間。風西爵避過所有人的視線朝后院而去。
風西爵不費吹灰之力的在偌大的后院中找到了重傷之人。
當風西爵看到人時,他愣住了,他沒想到。躺在這兒的人竟是雲錦城!
他身上包滿了紗布,有些地方還滲出了血,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雲錦城這個樣子要是被想想知道,不知又會怎樣傷心。
錢多多學過幾年武,雖然武功不算高,但對付四五個小混混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不知道雲錦城為何會在津州,隻是受傷的人變成了雲錦城,似乎更難辦了。
現在這個情況。想要瞞著想想怕是不可能。
雲錦城傷得這麼重,定是要和他們一起回京的,有軍醫在身邊會讓雲錦城少受些罪。
風西爵坐了一會兒。雲錦城才悠悠轉醒,他見到風西爵時,也是明顯的不相信。
"你怎麼在這里!"
"錢多多讓你來。沒給你準備保鏢嗎,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那日正好想一個人走走,沒讓他們跟著。"雲錦城回答。
其實錢多多讓他來。也是想讓他長點見識,別一天到晚窩在櫻花村,他自己也想長點見識。可沒想到會是這樣。
"你安心養傷,事情我會處理,等會兒帶想想來看你。"
"她來會擔心的。"雲錦城還不知道雲想想發生的事。既然在這里見到了風西爵,那麼想想在這出現,他一點也不奇怪。
"這事瞞不了她,你得和我們一起回京。"
"還有……"風西爵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等風西爵回到雅間時,雲想想的飯已經吃完很久了,他猶豫了很久還是開了口。
"想想,錦城也在津州城,我剛才見了他,他受了一點傷,不過不嚴重,你別太擔心,隻要你答應我別太激動,我就帶你去找他。"
"好,我保證不激動,你快帶我去,他傷哪里了,不嚴重?那是怎樣個不嚴重法,是劃破了皮還是劃了個口子?還是......"
雲想想剛開始以為是錢多多受傷已經是很著急,這會兒聽說受傷的是雲錦城,更加坐不住。
"想想你冷靜,不是說好了不激動的,你再這樣我就不帶你去了。"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
雲想想拉著風西爵的手急切的想要走,不小心卻撞上了桌角,撞疼了腰也顧不上揉一揉。
風西爵皺緊眉頭,幫她卻也被她擋開了。
隻能帶著想想離開,臨出門時還不忘轉身丟給林峰幾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以幾人這麼多年的默契,他們自然也能知道風西爵的意思,剛才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雲錦城應該傷得不輕。
房里,周微微終於知道風西爵為什麼會那麼鄭重的警告她不能讓姐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