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第五百五十章 偷看
"不幸的是,草民的大女兒也丟了,三天之后,知府的小舅子來到了草民的藥鋪里讓草民配置藥,草民不肯,他們不僅將草民打了一頓,還威脅說如果不配合就殺了我的大女兒,草民這才知道女兒在他們的手中。"
"后來,他們就固定了在草民的藥鋪里拿藥,時間長了,草民才知道,原來。肖非那畜生打著讀書人不進煙花之地的幌子,讓手下用迷藥迷暈了那些姑娘送到他家。
好好的黃花閨女就這樣被他糟蹋了,等他糟蹋夠了就賞給手下的人,正因為這樣,他身邊的人也特別的忠心於他,這麼長時間也沒有走漏一點風聲。"
"等他們都糟蹋夠了,他們還狠毒的將那些姑娘關進了儀紅院接客,若是有反抗的,下場就隻有死路一條,儀紅院里的姑娘,全都是這樣抓去的。"
"他們每次從草民這里拿了藥,一兩天之后總會丟姑娘。兩三年下來,丟的姑娘也有好幾十了,草民也不像助紂為虐,可是實在沒辦法。"
"儀紅院里的姑娘從來不許外出,進去的客人篩選的也很仔細,沒有他們的熟人介紹是進不去的,草民不知道大女兒是否還活著,隻能聽他們擺布,雖然她身在火坑,可隻要是活著總比死了好啊!"
"何況,草民還有另外兩個女兒啊,就算是為了她倆的安全,草民也不能反抗。"
聞言,風西爵渾身散發著冷冰冰的氣息,如同冷藏室,想不到距離京城如此近的地方。竟然還藏著這麼陰暗的一麵。
"儀紅院的老闆是肖非?"
"不是,老闆叫做趙植遠,以前隻是家小商人家的公子,不知道怎麼發的家。后來就經營了儀紅院。"
風西爵冷笑,還能怎樣發家,官商勾結,中間操控一切的就是肖非。囂張到了這樣的地步,想要隻手遮天。
"起身吧,你先回去,此事本王會還津州百姓一個公道的。"
風西爵已拿出了王者的威嚴。對這事做出了絕無戲言的承諾。
"草民代全城的百姓叩謝王爺。"
男人激動的嗓子有些發抖,眼睛里也閃現著淚花。
南詔國誰人不知,鎮南王擁有皇帝權,先斬后奏,抄家誅族,有了王爺的承諾,津州城的百姓終於要見天日了。
"有沒有查到想想和肖非之間的關系?"
為民除害固然重要,但風西爵依舊記得查這件事的初衷。
"屬下無能。並沒有查到他們有任何關系。"
房間里,雲想想在床上使勁的掙扎,從重生之后,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實的夢到了她死的場景。
"啊!"
雲想想驚恐的大叫了一聲,整個人從床上翻坐了起來,驚恐的睜開了雙眸,身子還在顫抖著。
房外的風西爵聽到她的叫聲,飛快的奔到了床邊。伸手將她抱進了懷里,握住她揮舞的雙手。
"做噩夢了?別怕,別怕,我在這里。"
"風西爵?"
雲想想的身子顫抖的厲害。感覺到自己被圈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可她的心還是沒能安定下來。
"是我,我在,沒事的。"
風西爵將雲想想攬在了懷里,輕聲安撫著她,看她在他的懷里顫抖,他的心就疼。
"救我。"
確定來人是風西爵,雲想想仿佛是找到了救星,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放,急急的向他求救。
"想想,那隻是夢,不是真的,不要怕,我在這里,沒人能傷害你,冷靜一點,沒事的。"
風西爵心疼的抱著她,除了安慰之外,他發現自己什麼也幫她做不了。
"不是夢,我記得,我記得他的聲音,是肖非,就是肖非,我那麼信任他。他卻幫著別人來害我,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好,好,殺了他。我們去殺了他。"
風西爵努力的平撫著她的情緒,從她的話語中,他大致也明白了事情的緣由,看來。想想真的不是在做夢,而是她親身的經歷。
他終於明白了想想為什麼會知道肖非的名字,為什麼會這麼討厭別人騙她!
"乖,別怕,有我陪著你,看著你,沒人能在騙你,更沒有人能傷害你。"
此時,風西爵的目光冷得刺骨。
肖非,他一定將他剝皮拆骨。
"不能騙我,包括你嗎?"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她的情緒才稍稍平復了下來。縮在風西爵的懷里,像隻可憐兮兮的小貓。
"對,包括我,乖。你餓了,我們去吃晚飯。"
……
夜深人靜,空氣中仍舊殘留著白天燥熱的氣息,樹上的知了仍舊叫個不停。
白鶴樓的后院。快速的掠出了幾道黑影,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捕捉。
雲想想房間的頂上,飛鸞抱著劍映月而立,一雙犀利的眼睛專注的盯著。確保有人靠近這個房間她就能在第一時間內發現。
津州府衙,從外麵看上去和普通的府衙沒什麼兩樣,可走進府衙后院才發現別有洞天。
院子里的華貴就不用多說,光看房間里的擺設就能看出了主人的富貴榮華。
各種古玩擺滿了櫃子。一道簾子似乎全都是用珍珠串成,一旁的大梳妝台上放了個大大的首飾盒,里麵凌亂的堆滿了珠寶首飾隨意的樣子昭示著主人對它們的不在意。
如此對錢財的顯擺,隻怕是錢多多那樣浮誇的人也不會這樣張揚。
梳妝台的旁邊。擺放著一張用整塊紅木製作而成的雕花大床。
一個貌美如花的窈窕女子穿得清涼的橫臥在大床上,身上覆蓋著一堆肥肉,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子正在對她上下其手。
正待進一步,女子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推著他。
"別……別......等一下……"
男人沒有抬頭,仍舊忙著自己的事業。
"等不了,我已經好幾天沒要你了。"
"你別這樣,我今天不舒服,不能和你......你躺好,我給你那樣,到你滿足為止。"
男人抬起了頭,他不止她一個女人,至於她每個月到底是哪幾天不舒服,他根本就沒留意。
現在,他急需要發泄,換地方換人已經來不及了。
再說,對於她口中的那樣,他也是很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