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第五百五十五章 降临
雲想想豎直了耳朵想要聽清楚周圍的聲音,可是,周圍還是一樣的安靜,沒有一點喧囂,反倒傳來了一聲開門聲,想想這才意識到被騙了。
"這是哪里,你到底是誰?"
雲想想在肖非的懷里使勁掙扎,但始終男女有別,縱使肖非看上去再怎麼像個文弱書生,可他仍舊是個男人,他雙手用力,雲想想的掙扎便無濟於事了。
"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既然掙扎不開,那雲想想隻好呼救,安靜的夜晚,聲音應該能夠傳得很遠,總會有人聽得到的。
或許,風西爵的人正在四處找她。
雲想想想的還真的是很正確,風西爵確實是在找她,但沒有四處,他們已經鎖定了肖非,此時,他們隻要找到肖非的住處就行了。
"省點力氣。就算有人聽到你的聲音也沒有人會管你的,這地方都是我的人。"
肖非也不怕出聲暴露他的身份,他對自己的能力絕對的自信,這個地方就連肖如是和束清連都不知道,知道的應該就隻有父母和趙植遠了。
"是你,你要幹什麼,為什麼要抓我?"
雲想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抓她的人是肖非,她不去找他麻煩,他居然還主動招惹她。
本來,她是不想將原來的仇恨嫁接在現在的肖非身上的。
可是,現在,她不想很都不行了,她絕對不會相信肖非將她抓回來隻是單純的想要知道她怎麼會那樣恨他。
"你到底想幹什麼?"
雲想想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有蛇,怎麼剛好就是肖非救了她。如果相信這些都是巧合,那她就是天真的過份了。
"想讓你做我的女人!"
肖非的直白倒是讓雲想想嚇了一跳。
"不可能!"
"現在你在我的手上,由不得你說了算。"
雲想想冷笑,"你別做夢了。我夫君會來救我的。"
"夫君?你......你居然成親了?"
肖非有些不敢相信,雖然昨天的那幾個人明顯是以她為中心,但也不一定就是夫人,他隻以為她是有身份的富家小姐而已。畢竟,她的裝扮不是個已婚女人的裝扮。
"成親了又怎樣,我一點也不介意,當你成了我的人。我就不相信他還會要你。"
"你做夢,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放開我。"雲想想掙扎幾下,奈何這繩子太緊根本掙脫不開。
肖非忍不住笑出聲,目光里有一絲陰霾,"放,怎麼可能,我花了這麼多的心思才找到你。再說,昨天你那麼主動的撲進我懷里,我可是個正常男人,怎麼會忍心拒絕你呢!"
"你,我恨不得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好啊,那你就殺了我,不過。在你殺了我之前,我一定會得到你的,或者,你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殺了我。如果是你,你讓我死在你身上我也心甘情願的。"
肖非說著將雲想想放在了床上,一隻手還撫上了她的臉。
"啪!"
"別碰我,你讓我惡心的想吐。"
"呵呵,果真夠味,我喜歡。"
肖非看著被雲想想拍紅的手,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開心。
"希望你在床上也是這麼野,我現在就要了你,即使他們找到你也沒有用,你放心,我會娶你的,你會成為我唯一的夫人。"
肖非說著將雲想想壓在床上,試圖對她用強。
雲想想的雙手被他緊緊的按壓在頭頂上,根本就使不出力氣。
雲想想使勁的掙扎,試圖用腳去踢他,她隻知道,她不能讓他得逞,否則,她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雲想想屈起腿,用力的用膝蓋頂上去,期望能夠頂傷他,可是,她畢竟眼睛看不見。輕而易舉的就被肖非給躲開了。
雖然是躲開了,可雲想想的膝蓋還是結結實實的頂上了他的側腰,痛的他直不起腰來,可想而知。這一下要是真的被她頂到了自己的命根子,那豈不是要讓他斷子絕孫。
下這樣的重手,肖非是徹底的被她激怒了,不再對她柔聲細語。而是露出了惡略的本質。
"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裝什麼貞潔烈女!老子都不嫌棄你是個破鞋,答應娶你,你還裝什麼裝,那麼多男人圍在你身邊,老子就不信你沒有背著你男人勾搭過其他人,被那麼多男人用過的破鞋老子還要你你該感到榮幸了。"
"你放開,放開,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一定會!"
肖非惡狠狠掐著雲想想的下巴,"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點本事!"
雲想想真的絕望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腦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風西爵。
而肖非,此時整顆心都在雲想想身上,他才沒有心思去考慮她口中的風西爵是誰。
其實。隻要他多注意聽一下,或許他的下場就不會那麼淒慘。
就在雲想想心如死灰ゕ渾身抑製不住瑟瑟發抖的時候,一聲暴怒的喝聲如雷霆般的在她耳邊響起。
"該死的,你敢碰她!"
這聲音......
好熟悉.....
雲想想仔細聆聽。她努力確認。
是他!
真的是他......
雲想想心里突然就安定了
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可心底隱藏的害怕和委屈便如同泛濫的潮水一般涌了上來,全部凝聚到了兩隻水汪汪的黑眸中,氤氳成了一團鮮紅。
風西爵將她拉進懷里仔細的打量著她。在確定了她沒有受傷才放下了心。
他真的不敢想像,要是自己再晚來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若真出了事,以想想的性格。他怕是要永遠失去她了。
看著她一雙紅紅的眼睛,小臉上的害怕和委屈一覽無餘,他的心就很疼,隻恨不得將地上的男人生生撕碎。
沒有表明身份。但風西爵的怒吼還是起到了作用,肖非明顯被他的氣場給震懾住了,摔在地上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他的氣勢和昨天的截然不同,昨天,他並沒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現在的他,猶如一個俯瞰天下的王者,尤其是那雙俯睨天下的冷傲黑眸,冷森森的透著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