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第五百五十八章 惩罚
"沒有跟你發脾氣,我是在氣我自己,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遇到危險,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呢,你不是將我救出來了嗎?"
聽到風西爵愧疚的聲音,雲想想的心里也不舒服。
本來就不是他的錯,他卻硬往身上攬。
其實,她不想成為他全部的責任,這樣會讓她很心疼他,也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好啦好啦。你別這樣嘛,你說句話好不好。"
"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這樣擦臉了,我都輕輕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很愛惜我的身體的,你就說句話嘛。"
好,雲想想承認,她是徹底沒轍了。
風西爵還說沒有生她的氣,那現在讓她低聲下氣的哄他,承認錯誤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想聽的,風西爵臉上終於有了笑容。他就知道,以想想心軟的性子,隻要用這樣的辦法,一定能得到他想要的。
他真的不敢想像,要是今晚他再晚去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
他發誓以后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再發生,可是,得到想想的保證才是最關鍵。
"這樣還差不多,這麼細膩的肌膚,我都不捨得大力的撫摸,依依怎麼能這麼大力氣的擦呢。"
雖說發生了這樣的事,但總的來說,還是有驚無險。
而且,這一晚,風西爵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
第二天,前院大廳中,風西爵心情大好的品著茶。
連一旁偷偷打量他的四個侍衛也懶得理會。要看就看唄,夫妻間正常的活動還怕被人知道嗎?
好吧,雖然他和想想至今還不算夫妻,可在場的哪個不知道那隻是個形式。夫妻關系那是遲早的事。
"肖非那邊有什麼動靜?"
風西爵放下茶杯,淡定的盯著林峰。
"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是本王高估他了,還以為今早就會有行動。"
風西爵冷冷地說道,眼里劃過狠厲。聲音里滿是失望。
他從未想過能夠掌控一方成為霸主的人會如此的遜色,是原來的官吏太過無能了嗎?
"莫非是你們昨晚下手太重,他還沒有回過神來?"
"應該不會啊,王爺你說過不會讓他輕易死。屬下下手也留了份寸,不會要他的命,最多重傷而已,現在恐怕還在昏迷。"
原來,昨晚風西爵抱走雲想想后,剩下幾人又收拾了肖非一頓。
"嗯,密切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這場戲。本王很期待。"
"是,屬下明白。"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實在沒事幹就回房去休息,看你們一個個沒精打採的。"
風西爵冷冷的睨了他們一眼,表示心里的不爽。
這些家伙,有必要表現得這麼明顯嗎,雖然他昨天晚上的動靜確實是大了點。
幾人真的有撞牆的衝動了。他們沒有精神能怨他們嗎,是王爺的錯好不好,一整晚都那麼激動,他們倒是想睡那能睡的著嗎?
"還是說你們都精力充沛。還能在這里嘴角抽搐,如果是這樣,本王不介意你們幾個去幫白鶴樓的伙計們挑水砍柴。"
"爺,你真會開玩笑,屬下幾人真的是精神恍惚了,正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呵,本王可警告你們,在想想麵前最好管好你的嘴巴,要是惹想想不高興了,看本王怎麼收拾你們。"風西爵側目警告。
"屬下明白,屬下明白。"
幾人立馬屁顛屁顛的閃人了。
誰心里不明白,王爺就是怕讓王妃知道了昨晚的事情他們幾人都聽見了會尷尬,所以先讓他們閉嘴而已。
其實,如果王爺不警告他們,他還們真的有打算要適當的打趣兩句呢。
果不其然,雲想想一進門,幾人就齊刷刷的看向風西爵,那眼神里的內容多得讓人猜不完。
可風西爵不用多猜,但看他們一個個不自在的樣子,風西爵就敢斷定,他們的千言萬億隻圍繞著一件事,那就是昨天晚上他弄出了太大的動靜。
風西爵提早狠狠的一個個瞪過去,示意他們都閉嘴,不準提及一個字。最好連笑聲都不準發出來。
想想,我們去吃午飯,吃完飯帶你看戲去。"
"看戲?我不去,我一會兒要睡覺。"
"乖。我保證,你會喜歡這出戲的,戲名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主演呢。叫肖非!"
"肖非?我要去。"
一聽是肖非,雲想想瞬間來了精神,一下就竄離了風西爵的懷抱。
要不是知道想想痛恨著肖非,風西爵一定就吃醋了,怎麼可以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就激動成這樣。
"慢點慢點,小心噎著。"
風西爵看著雲想想一陣心驚膽顫。
這吃相也太慘烈了點,就像是剛從牢里放出來,幾年都沒有吃過飽飯的一樣。
捧著個碗拼命的扒拉,似乎是嚼都沒嚼就吞了下去。
她有這麼餓嗎?
昨天晚飯她有吃啊,就算昨晚做了激烈運動,也不見得能餓成這樣。
雲想想哪顧得了這麼多,她現在恨不得立馬就去看戲。要不是風西爵非逼著她吃飯的話。
匆匆吞下一口飯,雲想想這才有空搭理風西爵。
"不嘛,人家迫不及待要看肖非是如何倒霉了,先說好了。如果你敢輕易饒過了他,我可不依。"
雲想想嘟著紅唇,拉著左手邊風西爵的衣袖晃啊晃。
"好好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都依你。"風西爵輕輕笑著,眉眼之間盡是寵溺,似乎所有的原則在女孩麵前,都煙消雲散了。
真是小孩子心性。連這個都要撒嬌。
不過,撒嬌就撒嬌,他喜歡。
這可是他想要揉進骨血里疼的小姑娘,不寵她。寵誰?
隻要這個小姑娘開口了,他心里的原則立馬就傾斜,她想要,連他的命給她都行。
"你說的都依我。可要是出了人命,你可得替我收拾!"
嘴上是這麼說,可雲想想心里還是有著份寸的。
傷人性命這種事她絕對不敢做,任何人都沒有剝奪生命的權利。
即便是這個人惡貫滿盈ゑ人人得而誅之,那也必須由國家的律法來懲戒他,不然,要國法何用。
人人都打著除惡懲姦的旗號隨意傷人,那這個社會不就亂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