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第五百六十六章 圆满
可是,他麵對的是風西爵,不說風西爵之前就做了充份的調查,就是他在朝廷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練就的一雙慧眼,豈能看不出他此時是真情還是假意。
男子話才說完,隻見風西爵微微抬了下手,男子就已倒地身亡,一雙眼睛大大的睜著,顯然是不敢相信。
如此血腥的場麵,引得堂下和門外的眾多女子驚叫出聲。
剛剛還鮮活的生命,怎麼會在瞬間就消失了呢。
這王爺的侍衛也太恐怖了吧,手起劍落。還沒看清他做了什麼人就已經死在了他的劍下。
雲想想聽出來了,這個男子就是綁架她那晚在肖非身邊幫他說話的人。
和肖非是一丘之貉,看來也不是好人,不知道跟著肖非幹了多少壞事,哼,死了活該,即使現在不死,待會也會被判死刑的。
"本王不喜歡聽到這些敷衍了事的話,更不喜歡聽到假話,你們不想說也沒關系,本王想知道的一定會有辦法知道,不過。對於沒用的人,本王不介意早些送他上路。"風西爵麵無表情,說出的話卻讓人心驚膽戰。
底下的人哭爹喊娘,"王爺饒命啊,草民不敢有所隱瞞,王爺想知道的,草民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風西爵側目,"那就先來說說白鶴樓的事。"
"是是,草民這就說,事情是這樣的,肖非在那白鶴樓的對麵也開了一家酒樓,可是幾乎就沒有生意,而對麵的白鶴樓卻每日客滿。
肖非認為是白鶴樓搶了他的生意,就想讓白鶴樓關門,每天找些街上的混混到那里去鬧事,而草民們就以衙役的身份去處理。總是把事情鬧大,久而久之,白鶴樓就沒有客人敢進去了。"
雲想想冷笑,"你們還真的是人心不足。鬧得人家做不了生意還不夠,居然還敢打傷人家老闆。"
"草民也是奉命行事,對白鶴樓這樣大店的老闆草民哪敢得罪,可是肖非說完不成任務就讓我們走人。
為了養家糊口。我們才不得不為,肖非說每天鬧事不是長久之計,隻有讓白鶴樓徹底關門了才是正道。
前幾天,肖非得知白鶴樓老闆來了就謀劃著要給他的顏色瞧瞧。可是跟蹤了幾天發現人家隨時都有保鏢在身邊。
就在五天前的晚上,派去盯梢的人回來稟報說就隻有他一人,肖非就讓我們換了便服行動了。"
風西爵依舊冷言冷語,甚至隱忍幾份殺意,"說說,綁架王妃那晚是怎麼回事,本王的王妃你們也敢動,當真是不要命了。"
"王爺饒命啊。草民們不知道她是您的王妃,要是知道了,就算藉我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王妃一下啊。"
"這全都是肖非身邊的書童出的主意,這些年搶來的姑娘,也全都是肖飛和他的書童謀劃的,草民們隻是跟在身邊做做樣子而已。"
在風西爵的審問下,在場的衙役將他們這些年跟著肖非所幹的事交代得清清楚楚,打傷齊雲錦城的人。那晚參與綁架雲想想的人,一個不落的抖了出來,就連偶爾露麵的小混混也交代得清清楚楚。
黃將軍帶來的兵果真是訓練有素,不等晟烈將堂上各人的罪行宣判完畢。他就將那些不在堂上的犯人統統緝拿到堂了。
審判結果可謂是大快人心,堂下眾人紛紛拍手歡呼。
束清連,趙植遠,肖如是,肖非的書童,趙家父母,肖家父母為了一己之私禍害百姓,被判斬首示眾。
束清連的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不守婦道,與人私通,根據南詔國律法也被判斬首示眾。
其實,這些人的罪名已經算是判得輕的了,他們可都是私自採礦者的家屬,按照律法本就該連坐的,現在數罪並罰,隻判他們一個斬首,已經開恩了,否則,以束清連和趙植遠的罪他們是要判凌遲的。
可是,他們也隻是一是財迷心竅被人利用了而已,終不是罪魁禍首,現在實情讓他們的精神已經崩潰了,就沒必要再讓他們受皮肉之苦受苦。
有時候。精神的折磨比肉體的疼痛要難忍很多很多……
津州礦山一案在牽扯出一部家庭倫理劇之后,終於有了定論。
"連坐"的人員中不會少了那個沒人能夠確定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可是,不管他是哪家的。他都逃不了一死。
古代的律法就是那麼殘忍,即便隻是個無辜的孩子,也不會就這樣放過,古代奉行的始終是'斬草除根'。
參與了傷人事件和綁架時間的那些混混和衙役。風西爵放他們一條生路,連同那些玩忽職守,但罪責較輕的官員,一同打入了大牢,這一輩子,他們都沒有機會再走出去了。
當然,在這之前,他們一定是要參與朝廷對南山金礦的開採的,哪能讓他們就這樣在牢里混吃等死,該做的苦力還得做。
而那些玩忽職守,甚至后來和肖非同流合污的官員,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惡吏不肅清,地方永遠不能得到太平。
對於這些官員,風西爵算是開恩了,沒有追究其家眷的罪行。隻是判他們家族的子嗣永不得入仕。
整個堂審,相對輕鬆的就數束清連的女兒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扯出不堪的身世,她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不是束清連的女兒,反倒救了她一命。
至於她今后的生活,她一點也不擔心,大不了賣身進Q樓吧。反正她又不是沒去過。
至於萬惡之首的肖非,風西爵沒有當場作出判決,這事還得問過想想,畢竟。他就是想為她出氣,她的想法最為重要。
堂審結束,圍觀百姓都歡天喜地的散了場。
鎮南王可都說了,肖家ゞ趙家和束家還有所有涉案官員的所有家產一律份給津州城的百姓。
原來南山的住戶。可以根據官府存有的檔案,到官府領取五十兩銀子,官府也會幫助他們重新選址重建家園,五十兩啊,夠普通人家五年的開支了。
賠償了南山住戶所剩下來的銀子,津州城百姓家家有份,按人口來份,一個也不會少。
津州百姓這些年來所受的壓迫,今天算是得以解脫,不僅有錢拿,就連丟失多年的女兒得以團圓,風西爵的形象,在百姓心中又高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