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第五百八十章 意料之外
似乎生怕把藥弄撒了,錢多多走得慢了許多,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就連裝藥的碗也大了許多,那藥汁幾乎隻蓋住了碗底。
"想想,快把藥喝了。"錢多多走到雲想想身邊招呼著,想讓她把藥喝下去。
雲想想聞到一股濃烈的苦澀之味,不由得排斥地皺了皺眉。
"這是什麼藥呀?"
怎麼這麼苦,還又腥又臭的?
"治眼睛的藥,你喝了它。眼睛就會好了。"
聽到能治好自己的眼睛,雲想想著實激動了一下,可下一瞬她就泄氣了,"別費勁兒了,我的眼睛是治不好的了。"
"這次的藥不一樣,想想你信我,喝了它,你的眼睛就會好的。"錢多多柔聲勸道。
"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眼睛已經無藥可醫了。你這是從哪里找來的藥,不會不管用吧。"
雲想想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的空間一直無法開啟,她都已經不抱希望了。
聞言,錢多多看了一眼旁邊的風西爵,才說道,"不是無藥可醫,隻是我們一直沒有找到藥引而已,現在找到了。"
"是什麼藥引?"雲想想疑惑地問。
她總感覺有什麼不對,為什麼今天所有的人都怪怪的,錢多多說話有些猶豫。而風西爵就更是沉默。
知道了她的眼睛有藥可醫,風西爵應當是最高興的,可他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見雲想想依舊持懷疑態度。錢多多微微蹙眉。
他又看了一眼風西爵,他也知道雲想想的脾氣,藥引來源絕對不能告訴她。
"就是你們去北辰國的那段時間我和清越出去找的。想想,你不是一直很崇拜藥王谷的醫術嗎?那你應該相信清越這個藥王谷大弟子才是,別問這麼多。乖,快把藥喝了!"
聞言,雲想想不再多問,畢竟能治好眼睛才是正事,她眼睛看不見,給身邊人帶來了很多麻煩。
既然現在有了希望。那麼即便隻是試試,她也會很配合的。
雲想想就著錢多多的手端著藥碗咕嚕咕嚕幾口將藥喝了下去,沒有想象中的那樣苦,反倒是多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看見想想將藥喝完,風西爵握著的大手才微微的鬆開,還好。沒有想象中的難麼難哄。
可是習慣性的,等雲想想喝完了藥,風西爵還是給她準備了糖。
沒有想太多。風西爵走到雲想想麵前將手里的糖放進了她口中。
也就是這樣一接近,雲想想心里的疑惑就豁然開朗了。
沒錯,她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是那藥里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因為湯藥里配了其他的藥材,她一時沒能聞出來,現在風西爵身上的味道單一多了。
雲想想向風西爵的方向更加靠近的聞了聞,便確定了,"怎麼你身上有很濃的血腥味,而且就連我喝的藥中也有?"
風西爵一怔,看向錢多多,而錢多多此時也看向了他。
"想想,你的鼻子還真是厲害,清越在里麵加了一味藥,是血腥草,那藥里自然就有血腥味了。"
"是嗎?"
雲想想心里有些懷疑,她隻聽過豬籠草可沒聽過什麼血腥草。
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她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血腥草這種東西。
"那為什麼你身上也有這麼濃的味道?"
這回,想想直接問的風西爵,其實剛才她問的也是風西爵。隻不過錢多多先回答了。
"因為那血腥草是我幫忙洗了切斷的,幫你治病,我怎麼可以什麼也不做。"風西爵柔聲解釋。
這個藉口似乎找的很合理。像是風西爵會做出來的事。
看著雲想想不再懷疑,風西爵這才徹底的鬆開手掌,鬆了口氣。
他也沒想到。在囚了雲柔歌之后,好不容易得到的入藥的午夜魔蘭又出了問題,須得以人血灌溉才能成活。
"多多,這藥要喝多久?"
"一天一次,連服七天。"
還好,時間不是很長,雖然這藥不苦,但味道實在太怪,要是讓她喝上幾個月。那她還真的有點受不了。
再說,如果這藥管用,她也期待著眼睛能夠早點好。如果這藥不管用,能少喝幾次藥也是好的。
藥的效果是令人滿意的,剛喝了三天。雲想想便有了光感。
這樣的效果,讓想想每一次都興高採烈的將藥一滴不剩的喝掉。
感應到光線的這天,應該是自雲想想失明以后過得最開心的一天了。當她那早醒來睜開眼睛感覺到了光線后,她就一直處在亢奮之中。
直到夜深人靜,飛鸞催促了幾遍之后。她才突然意識到,她已經興奮一整天了,是時候該休息了。
相對於雲想想的亢奮。風西爵這邊倒顯得有些難熬,每晚都全神戒備雲太皇太妃的暗衛。
藍莓已經將消息放了出去,也鼓動了雲太皇太妃開始行動,現在,他就是要等著雲太皇太妃的人來將他的兵符偷走。
雖然是有意而為之,但做戲要做足了,這麼重要的東西要是被輕而易舉的偷走,那不是顯得太假了嗎?
所以,這些天,他將府里的侍衛有加強了一輩,幾個暗衛和他都全神投入到這場戲當中。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正是因為想要做足這場戲,他才會將想想置於危險之中。
就在雲想想服藥的第四天晚上,雲太皇太妃的人果然偷偷潛入了鎮南王府,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到了兵符。
當然,他和他的同伴要離開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這其中他們的損失也算是慘重。
可就在風西爵本來就設計好了要放他們離開之時,飛鸞卻發出了信號。
為了今晚的行動,風西爵特地將雲想想轉移到了錢家,為的就是讓她避免這場風波。
卻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現在,那信號發出,風西爵來不及顧慮眼前的事,足尖一點向著錢家飛去。
其他人也不戀戰,緊跟著就過去了,沒有風西爵的坐鎮,潛入鎮南王府的人很快就逃脫了。
當風西爵奔進雲想想院子時,濃濃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要不是隨后趕來的侍衛扶著他,他真的會癱倒在地上,此時的他真的沒有勇氣走近臥房察看。
屋子里太過安靜,安靜的感覺不到有活人的氣息。
縱使是淡定如林峰,也是心顫著走近臥房。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