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第五百八十六章 大婚
可是,在其他人眼里,他所說的那些問題都不是問題啊!
當然,這樣的話誰都不敢當著王爺的麵講。
而隻有那麼一段時間,王爺才會現有的露出人性,那就是準王妃每天為王爺換藥的時候。
雖然府里能換藥的人很多,還有專業人士在場,可王妃還是每日來幫王爺親手換藥。
也就隻有王妃來的這段時間,王爺才會收起冷冰冰的臉。
下人們都學聰明了。有什麼問題都挑著這個時候來問,王爺可謂是親切和藹好說話。
就算真有什麼挑剔的地方,也會在王妃的勸說下輕而易舉的跳過。
在整個王府里,雲想想可謂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了。
當然,對於王妃和王爺所經歷的磨難,他們也是真的替他們感到心疼的,還好最后王爺沒事了,王妃的眼睛也治好了。
一切風浪都過去了,壞人也得到了懲罰。
藍莓被林峰送回到了孩子他爹的身邊。還交代了孩子他爹好好的照顧著她。
當然,那地方也就是那間破廟。
見到那晚的那個女人再次回去,廟里的人高興得興高採烈,尤其她還懷有身孕。
那里麵有可能是他們其中一人的孩子,為了留個后,廟里的男人還做出了計劃,每天輪流著守著她,不讓她踏出破廟一步。
等她將這個孩子生下來,說不定還能生下個自己的孩子呢。
每個男人心里都有著這個打算,藍莓今后的日子,不用猜也知道會是怎樣的水深火熱。
當然,藍莓都得到了懲罰。雲柔歌自然也不能幸免。
以錢多多的主意,是要將她送去最大的那間青樓的,說是為了瘋子乞丐著想。為他們提供免費的服務。
雖然雲柔歌的臉讓人作嘔,當將臉用紗巾抱起來,光看身材還是不錯的。
而且她躺著不能動。隨便怎麼擺弄都可以,應該會很受乞丐們的歡迎。
雲想想覺得這個方法太過殘忍,太過踐踏一個女子的尊嚴。
想想不同意。風西爵自然是不會逆了她的意思,雲柔歌的青樓之行便沒有實施。
不過,自此之后,牢里就多了一個項目,那便是每個晚上都有一個犯人被進入最里間的那個牢房。
那間牢房里,整晚都會傳出男子的粗喘聲和女子的叫喊聲。
聽說。被關在那里的女子相貌恐怖,手腳筋被挑斷,嘴里沒有一顆牙齒,身體白皙但是已經枯瘦如柴,若不是每日衙役強行灌入米粥維持性命,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這一日。陽光明媚,京城里取消了一切的集市和廟會,將通往鎮南府的街道統統清理了出來。可街道兩邊仍舊擠滿了人,所有的人都知道,今天是鎮南王迎娶王妃的日子。
一年前就娶過的王妃,現在再娶一次,聲勢居然如此浩大。
紅地毯順著迎親的隊伍一直從新雲府鋪到了王府,這得花掉多少錢啊?
兩旁的百姓都在算計著等迎親隊伍走過自己趕緊去撿一塊回家,拿去賣了差不多能頂一個月的家用呢。
更多的百姓則是牽兒帶女的跟在隊伍后麵樂呵,鎮南王發下話來了,王府準備了三天的流水席。
就設在王府外的那條大街上,隻要去的,不管什麼時候都能用餐,想來,王府的飯菜應該比他們過年時候的還要好吧。
三天,他們真的是賺到了,王爺真的是大方,想必皇上娶皇后,也不會這麼大的陣仗吧。
新雲府里,到處都是喜氣洋洋。雲錦城一早就帶著周微微在忙。
雲家眾人還在櫻花村,雲飛揚又在外上任。
周微微作為嫂嫂又在雲想想身邊,梳頭的重任自然是交給了她。
一早就被拉起來化妝打扮的雲想想。現在真的是期盼風西爵快點來將她帶走。
這麼熱的天,身上裹了這麼多層,臉上化了那麼繁厚。頭頂頂著那麼沉重,每一樣,都是極度的難熬。
聽見門外雲錦城的催促聲,早就打扮好的雲想想蓋上了蓋頭,有飛鸞和想容攙扶著走了出去。
這時,雲想想期盼居然變成了緊張,她真的要嫁給風西爵了,以后,每一天。他們都將在一起,不再份離。
府外,身穿喜袍的風西爵顯得格外的有精神。
雖然他昨夜幾乎都沒睡過。今早又從三更天他就將林峰幾人拉了起來幫他準備,就連個一袖口都是檢查了又檢查他才放心。
一張嘴快咧到了耳后,林峰幾人都想叫他白痴王爺了。就怕別人不知道他要成親他有多開心一樣。
最讓他們想不通的事,王爺他成親,幹嘛也讓他們幾個穿上紅色的衣服?
雖然沒有他頭以上那種新浪頭冠。可是也很容易認錯啊,他就不怕別人誤會。
萬惡的妻管嚴啊,就因為王妃說了句成親是要伴郎的。他們就被王爺這樣奴役了。
也不知道以后他們在王府還要被這對夫妻折磨的有多慘。
不過,王爺和王妃有今天,折磨一下他們他們也心甘情願。
見到想想出來的那刻。風西爵真的想跳下馬背,直接將想想抱上自己的馬飛奔回去。
可是,他還是忍住了,若他真的這樣做,那豈不是會被人笑死。
雲想想坐進花轎,在一片嗩吶聲中走向王府。
沉浸在喜悅中的風西爵不時的回頭往轎子里看,總覺得這迎親的隊伍走得太慢。
到了王府,風西爵不顧習俗的直接丟了紅綢,掀開轎簾,將雲想想牽了下來。
下了轎后的雲想想不願意再走,風西爵沒有顧慮,滿是寵溺的當著眾人的麵將雲想想打橫抱起,直接進了王府的大門。
耳邊,是雲想想低低的笑聲,她就知道,風西爵會懂她。
本來嘛,現代都是這樣的,她也希望自己的新家由新郎親自抱她進去的。
整個婚禮從拜天地到送入洞房,程序一點都沒有亂,進入洞房之后,風西爵就賴在了房里怎麼也不出去。
這會兒,雲家長輩不在,也沒人能逼迫得了他。
房里,是一群人揶揄的笑聲,風西爵才不管,推推囔囔將人全都趕了出去,才不去理會那些等在大廳等著恭賀他的大臣。
風西爵挑下了她的蓋頭,盯著眼前的人兒,隻叫出了她的名字,其他的話不知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