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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皇後有點田-第591章 第五百九十一章 可怕的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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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第五百九十一章 可怕的新妇

份明就是雲想想與風西爵那家伙和他爹聯合起來,瞞著他把人給換了,他不跟他們計較已經是大度。

想明白這點,錢多多又理直氣壯起來,一抬腳,踢開房門走了進去。

一身紅彤彤的新娘子就在那床上一動不動地坐著。

錢多多瞧了一眼,就見新娘子一對清凌凌般的眸子正注視著他。

他心中一動,之前沒瞧仔細,這會兒再看,這小煤球似乎比以前標致了不少。

錢多多滿意了,娶誰都是要娶的,與其娶個陌生人與自己共度一輩子。還不如選個自己熟悉的。

但心中早就想著決計不能學風西爵在新婚時就丟人的錢多多,在擺了酒水果子的桌前坐下,施施然道,"既然已經拜堂成親,沒法再改,我也隻能勉強將就了,但隻要你今后好好的,盡到為人妻的本份,我就不計較今日這事兒。"

說著,他作死的翹起右腳搭在左膝上,衝那人道,"還不快來給本少爺脫靴洗腳?"

心想。他被她嚇過那麼多回,這回做了她的丈夫,總算是可以討回來了。

對麵久久未動,錢多多不滿地看過去,就見那坐在床上的新娘子抬著頭,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滲人。

錢多多不禁打了個冷顫,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這小煤球,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嚇人。

然而,半推半就被雲想想哄來拯救錢多多那傻缺於新婚夜新娘落跑的悲慘生活的飛鸞含著對未來的期待,迎來了,搖頭晃腦,吊兒郎當的……錢多多。

習武之人哪個不是身形矯健挺拔ォ步履堅定穩重?

飛鸞見多了暗部里武功高強的暗衛,再看這醉酒的錢多多,便覺得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這家伙。這會兒瞧著就像是街頭混子。

聽到叫她過去洗腳,飛鸞目光冰冷,嘴角卻緩緩地ォ緩緩地勾起了笑。

她對錢多多道,"我是暗衛不是奴婢。不會給你洗腳。"

錢多多也不知怎的,把翹起來的腳放了回去,他下意識把雙手放在膝上。

而后又覺得莫名其妙,在酒精的作用下。挺胸,抬著下巴道,"能讓你服侍本少爺那是給你臉麵,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飛鸞麵上笑意更深。對錢多多道,"你過來。"

錢多多一邊眉頭挑起,不悅道,"你沒腿嗎?自己走過來。"

飛鸞搖頭道,"那可不行,今夜是你我洞房花燭,妾身須得在這張床上服侍夫君。"

言下之意,下床是不可能下床的。

聽到"洞房花燭"這四個字。錢多多耳朵一紅,再看飛鸞,頓時覺得身上熱了幾份。

懷著幻想,錢多多輕咳了一聲,說道,"看在你方才暈過去的份上,本少爺今個兒就縱容你一次。"

他一邊走過去一邊急不可耐地脫衣服,道。"不過下不為例,明日本少爺就要給你立規矩,你可要好好……"

話音未落,錢多多的身體停住了。飛鸞在他接近的那一刻,將食指與中指並攏,點住了他的穴道。

錢多多:"……"

怎麼回事?本少爺怎麼動不了了?

這家伙,居然點他的穴,果然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侍衛。

飛鸞這家伙,跟風西爵一樣惡劣。

飛鸞在錢多多震驚又害怕的目光里,將人推倒在床上,而后拔下頭頂簪子,毫不猶豫就戳破了他的食指。

錢多多嗷的一聲叫了出來,但他身體動不了,儼然一頭待宰的羔羊,隻能無助又恐懼地看著神情冷漠ォ手持凶器的錢多多,"你……你幹什麼?"

飛鸞又是微微一笑,隻是眼神非常冷漠,她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卻刻意做出幾份親暱來,這反差嚇得錢多多些叫出來。

她道,"夫君,妾身服侍您洞房呢!"

說著抓起蓋頭塞進錢多多嘴里,又毫不留情地扎了錢多多兩下,擠出鮮血抹在貞潔帕上。

扔下疼得淚眼汪汪的錢多多,她對著帕子喃喃自語,"書里都是這麼寫的。應該能騙過別人吧!"

飛鸞沒做過那事,實在沒有經驗。

轉念一想,若是騙不過,到時候再編。她有什麼可怕的?

雖然,她對錢多多是有那麼一點好感,但這家伙這樣子,她還不打算與她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解決錢多多后。飛鸞便盤膝坐好,開始調息。

過了半晌后,她睜開眼睛,回頭瞥了錢多多一眼。

嘴里塞了蓋頭,疼得想要飆淚的錢多多見那女魔頭竟然回頭看他,嚇得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飛鸞:"……"

有段時間不見,這家伙越發弱了。

她伸手往錢多多脈上一搭,確定這人是真暈而不是裝暈以后,無奈搖頭。

這家伙,也就外表好看,其實。身體差ォ沒有上進心ォ惡習一堆也就罷了,膽子竟然比老鼠還小,這人要是進他們暗部,肯定活不過七天。

不過。這人暈過去的樣子倒顯得乖巧,半點看不出清醒時惹人討厭的模樣。

飛鸞托著下巴,一動不動地看著錢多多,一副沉思之態。

屋子里喜燭還在燃燒。一身紅色嫁衣ォ眉眼間聚著英氣的女子在燭光下麵無表情,顯出幾份森冷之色。

若是錢多多此時醒過來,沒準又會被嚇暈過去。

飛鸞在想什麼?她在想怎麼把錢多多變成她心目中合格的丈夫。

錢多多有一張耐看的皮相,且身家清白知根知底。好好調.教一番,也未必就會比王爺差。

掐了一把錢多多的臉,飛鸞終於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其實,她可以不用羨慕想想的。

如果讓此刻的錢多多知道飛鸞看中他的原因。一定會立刻劃破自己的臉。

雖然,以前在逃避自家老爹逼婚的時候,他也會想,如果他爹再逼他。他就幹脆娶了飛鸞那個小煤球好了。

誰讓她是除了想想以外,與他接觸最多的女人呢。

可惜呀,當事情真到了這一步,他還是害怕的……

都習慣怕她了,如何還能做夫妻?

次日,卯時四刻,天剛剛亮,便有一名婆子帶著兩名丫鬟,來到了大少爺居住的東院。

昨晚那麼一鬧,東院里沒人敢呆,守夜的下人也隻敢在院門外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