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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皇後有點田-第593章 第五百九十三章 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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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第五百九十三章 逃跑

她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了一下。

錢老爺和錢夫人不提,同樣站在堂屋里的嬤嬤,以及堂屋外頭豎著耳朵偷聽動靜的下人們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事實上,跟錢老爺一樣,他們也不相信大少爺說的話。

再說了,這門婚事,是鎮南王妃做媒,王爺同意的,哪能讓新娘第二天就離去?

果然,緊接著,他們就聽見老爺勸道。"兒媳,多多隻是孩子心性,他是一時心急,昏了頭才會說出這些胡話,我們錢家是誠心想娶你這個媳婦的,並非刻意要趕你走,你可千萬不要衝動。"

這句話"安撫"了飛鸞,卻叫錢多多一下子瞪圓了眼睛,他急急道,"老頭子你什麼意思?你怎麼還幫著她說話?"

錢多多已經快要被氣死了!

他勞心勞力,趁小煤球放鬆警惕時搶了來證據,他擔心被抓住。一路不顧他人的目光大喊大叫。

結果不但沒有人相信他,他們居然全都倒戈還把他關進了祠堂里!

被兩個下人押著跪在祠堂里時,錢多多簡直都要憋屈死了。

他掙扎著擺脫那兩個下人的拘束,大聲道,"我沒有騙人,你們看我被她扎破的指頭……"

下一刻,他抬起的手被下人強按了下去。

阿強無奈道,"大少爺,雖然換了人,但大少奶奶瞧著就是個好女子,您堂堂大丈夫,就算不喜歡大少奶奶,也不必非得跟大少奶奶過不去呀!"

說完,阿強和另一個下人嘆了口氣,接著,兩人趁大少爺不注意。迅速跑出祠堂並關上大門,還手腳麻利地上了鎖。

下一刻,大門內就傳出砰砰砰的撞門聲以及錢多多的大喊大叫。

兩人不禁縮了縮脖子,心想少爺對不住了。這都是老爺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啊!

阿強壯著膽子衝門內喊道,"大少爺,您就別白費功夫了。老爺說了要關您一日,就絕沒有人敢放您出來,不過您放心,等時辰一到。小的立刻就放您出來,到時候您讓小的馱著您出來都成!"

說完,兩人也不管大少爺的反應,腳下生風地溜走了。

而這時,飛鸞已經給錢老爺和錢夫人敬完茶,正被錢夫人拉著說話。

習武之人五感敏銳,尤其是飛鸞身為暗衛,這份長年累月訓練出來的感知可不會丟。

一路從東院走過來之時。自然不會錯過那些下人暗中注視的目光。

雖說隻是些下人,但閻王好打小鬼難纏,飛鸞是從殘酷訓練中廝殺出來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些細微之處。

她轉頭就去找了錢老爺,道,"公公,還是放夫君出來吧!他以后一定不會再這樣了。"

飛鸞一副不計前嫌為丈夫考慮的模樣,錢老爺神色緩了緩。卻還是沒有答應。

飛鸞便道,"公公,夫君與我畢竟是夫妻,若是夫君知道我替他求情。他一定會念我的好,說不定過些時日,我們夫妻便能舉案齊眉び相敬如賓。"

錢老爺一想也是這個理。

於是一行三人便朝著祠堂去了,誰料他們打開祠堂大門一看,里頭除了祖宗牌位外空空如也,而窗戶卻大大敞開著,錢多多竟敢跳窗逃走!

錢老爺臉色一沉,怒氣更盛,很鐵不成鋼道,"這逆子……"

飛鸞,嘖!

錢多多逃出錢家以后去了哪里?

雲想想和雲家那里自然是不能去的。

那當然是第一時間去投奔他以前的好兄弟了!

錢家祠堂建得比其他地方高,窗戶自然也修得高,錢多多還要擔心被人發現,在爬上窗戶后趕緊跳了下去,一不小心就給崴了腳。

他低低咒罵了一句,不過逃出生天的喜悅已經蓋住了腳上的疼痛。

他扒掉皺巴巴的外袍,踢掉腳上用紅線綉出花紋的鞋子,隻穿著曙色的單衣び踩著襪子就跑上了街。

街上時不時有人看他,不過錢多多毫不在乎。

錢家其他人都已經被那小煤球蠱惑了,他一個人鬥不過那家伙,得趕緊找他那兩個好兄弟相助才是。

那兩人住的地方離錢家有些遠,錢多多跑到一半時,忽然被人叫住,他一抬頭。就見好兄弟站在香滿樓二樓,正衝他招手。

一個一身紅衣花枝招展,一個一身青衣滿臉精明,活似那些窯子里攬客的姑娘和龜公。

自從跟雲想想混之后。錢多多自認為脫離了紈絝子弟的行列,品味也有所提高,這會兒被自己這個想法惡心得哆嗦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下香滿樓的招牌,是間青樓。

他有些猶豫。成親了去青樓似乎不太好,但下一刻,錢多多回憶起飛鸞那張在燭光下陰森可怕的臉,他又哆嗦了一下,立刻抬腳跨進了香滿樓。

保命要緊!他就不信那小煤球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踏入青樓!

上了樓,兩個好兄弟這才發現他不但沒穿外衣,連鞋子都沒有,不由有些驚異,驚異過后又齊齊退了一步。

錢多多一早醒來就著急忙慌地要拆穿飛鸞,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進了包廂以后他見桌子上有茶壺,直接捧過來掀開茶蓋咕嚕嚕灌了好幾口。解渴后他拿袖子一抹嘴,爽快地嘆了口氣。

一抬頭,卻見好兄弟正站在兩步外盯著他,不由擦了下臉。"怎麼了?"

紅衣的是丁一,跟錢多多同歲,是安陽縣中家業僅次於錢家的丁家次子,

青衣的是景明。隔壁布行老闆的第三子。

這兩人和錢多多混了有三五年了,交情非比一般。

丁一打量錢多多一眼,懷疑道,"你真是錢多多。不是江湖人易容出來騙我和景兄的?"

景明接著道,"先別解釋,你身上處處都是破綻,錢兄愛潔。平日里不打理得衣冠整潔絕不出門,至於你……"

景明瞄了眼他髒兮兮的襪子,又瞥了眼他亂糟糟的頭發和還未洗去的眼垢,同樣麵露懷疑。

景明見他神思恍惚。便問道,"錢兄新婚燕爾,怎麼不在家中陪伴嬌妻,何以這副模樣出來?"

這句話也是丁一想問的。

自錢多多從良以來,他便成了自家老爹教訓他們時的別人家的兒子。

哪還能看到他這等模樣?

錢多多來到這里,本來就是想要尋求兩人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