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 给你吃糖
許琤看著阿爵的恢復速度,心里很是得意,看來他的醫術又進步了,爺爺回來一定會誇獎他,說不定可以正式出師。
雲想想看著許琤那得意忘形的模樣,翻了個白眼,阿爵能恢復得這麼快,她的靈泉起了不少作用的好不好?
不然,就單憑一個許琤,阿爵能好得那麼快嗎?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一個月里。最高興的莫過於阿爵了。
"想想,我要吃桂花糕。"
"好的,馬上給你看買。"
"想想,我要吃蘋果。"
"馬上給你削。"
"想想,我要吃糖。"
"好的,馬上……嗯,不行!"雲想想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糖是什麼。
這一個月里,本著病人最大的宗旨,阿爵提什麼要求雲想想都答應,但是沒想到他好的沒有學會,居然學會了得寸進尺。
"不嘛!我就要……"這一個月雲想想心中愧疚。母愛泛濫,對阿爵可謂是有求必應,他的性子也刁了,這會兒見雲想想難得的拒絕他,一張俊顏上寫滿了不開心。
他心里不高興,就開始耍小孩子脾氣,"我就要吃糖!吃糖!吃糖!"
雲想想被吵得心煩,頭疼不已的捏了捏眉心,她雖然是不想跟阿爵份開,但是不能慣他這毛病,不然養成習慣了可不好。
尤其是古代男女大防很重,一不小心連累家人,會被輿論吃的骨頭都不剩。
雲想想眯了眯眼睛,"阿爵,你是不是一定要吃糖啊!"
阿爵可不知道雲想想笑容背后的危險,以為她終於答應自己了。滿懷期待地點點頭,"要!"
雲想想笑容更深了,"那你先把藥吃了,吃了藥我就給你吃糖!"
阿爵搖搖頭。餘光看了眼烏黑的藥,"我不要吃藥,我想吃糖,我吃了糖再喝藥好不好?"
雲想想卻不理會他的小心思。一口拒絕,"不行!一定要先吃藥!"
說著,將一碗黑漆漆的中藥端到阿爵麵前,而后也不等阿爵反應過來。就毫不客氣地將滿滿的一碗苦藥灌入阿爵口中。
"咕嚕……咕嚕……"可憐的阿爵被迫將原來要份成好幾次喝的藥一次性灌入肚中,苦得他舌頭一陣酥麻。
雲想想給他擦了擦嘴角的藥漬,笑得一臉溫柔,"喏,給你吃糖!"
說著,便塞了一顆蜜餞到阿爵嘴巴里。
阿爵嚼著蜜餞,一臉不滿,他不是要吃這個糖啊!
"還要不要吃糖了?"雲想想笑眯眯地問。
可憐的阿爵終於體會到了雲想想那笑容背后的危險。連連搖頭,"不……不要了!不要了!"
雲想想笑著捏了捏阿爵的俊臉,手感依舊很好,"這才乖,隻有乖孩子才有糖吃!"
說完,雲想想將藥渣和藥丸收好,便哼著歌,心情很好的離開。留下阿爵一個人風中凌亂。
庭院外,目睹了這一全過程的許琤目瞪口呆,雲想想這丫頭真是……太狠了!
居然這樣對待她所謂的朋友,別以為他沒看出來。那個傻小子是喜歡她的,對待喜歡自己的人都能這麼狠,更別說還是救命恩人,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他不禁為那個叫阿爵的掬一把同情淚,喜歡上這樣的人,以后有他受的了。
他有些后悔,沒有施針將阿爵腦中的血塊給祛除。
與許大夫的保守治療不同,許琤喜歡劍走偏鋒,這阿爵腦中的血塊他隻要一針下去,應該就能好。
當然了,這副作用肯定是比藥物治療要多。
可他最終卻沒有那麼做,因為他知道這雲想想也是懂醫術的,而且本事還不小,她應該也是看出來了,卻沒有做什麼,應該是不想阿爵恢復正常吧。
他這個外人還是別多事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雲想想和阿爵已經在保安堂呆了兩個月,阿爵的傷已經全好,雲家也數次來人要帶他們回去。
這兩個月雲想想沒有忘記叮囑酒廠作坊那邊,原本一個月就可以回去,隻是以防阿爵的傷勢復發,又以學醫做藉口,又多帶了半個月。
臨行前。雲想想去向許琤辭行,這人有時候比較幼稚,但是他畢竟治好了人,又答應教她醫術。在雲家人問起時還幫她隱瞞。
總的來說,這許琤還是不錯的,很適合做朋友。
雲想想一大早就向藥童問明了許琤的去處,就朝著目的地藥山去。
保安堂說是在縣城里。其實也靠近城郊,在距離保安堂不遠處有一座山,名為藥山,聽藥童說,那是許琤最喜歡待的地方。
此山之所以叫藥山,那是因為這是許家專門的珍貴藥草培植基地。
保安堂的布置挺樸素無華的,還以為這保安堂跟其他醫館差不多,誰知道他們家居然有座山!不過也說得明白,畢竟保安堂在縣城幾十年,名聲也已經打響出去,這些年也積累不少資產,再加上畢竟是城郊的地。原本是座荒山,買下來開發也不算貴。
順著那平坦雅致的階梯一路走上去,旁邊盡是些從未看過的奇花異草,看得雲想想心里癢癢。恨不得移植一兩株到自己的空間里。
走了近半個時辰,仍未找到許琤,雲想想汗流浹背,不禁抱怨這階梯太長。簡直就跟太山的天梯一樣。
這許琤沒事跑到這里來幹什麼,這座山都是他們家的,需要什麼藥材讓藥童過來採不就完了,非得自己過來。
雲想想揉了揉酸痛得不行的腿。望著不遠處的涼亭,加快腳步,但是她沒想到,她剛到涼亭就看到許琤臉色蒼白。嘴唇烏紫地半躺著。
他的雙手緊緊地捂著胸口,似乎喘不過氣來。
雲想想看到許琤瞳孔都開始放大,她知道要是再得不到救治,他可能會死。
雲想想瞧著他那樣子。很像心髒病病人病發時,心髒驟停的樣子。
於是,雲想想來不及思考,當機立斷的走到許琤身邊將他放平,給他做心髒復蘇和人工呼吸。
雲想想來來回回努力了一刻鐘,許琤的瞳孔終於恢復正常,呼吸也變得順暢,連臉色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