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求医
黑衣人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隻血淋淋的手,恐懼和疼痛交雜著,他痛苦的大喊出聲。
"很痛,對吧!這是你剛才對待想想的,我還給你!"阿爵看著那已經倒地身亡的黑衣人,森冷地道。
其他兩個黑衣人再見到這樣血腥的場麵后,臉色大變,立馬轉身想要逃跑。
阿爵目光冰冷的望著那座無畏掙扎的兩人,身形一晃。就擋在兩人麵前,讓他們無路可逃。
"啊!"
"啊!!!"
阿爵解決掉剩餘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人,本來還想給那飛到窗邊的黑衣人致命一擊,卻被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打斷了。
雲老爺子和雲奶奶自己雲南雲北兩夫妻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阿爵,那個乖巧的阿爵居然殺人了,還就在他們家!
瞧著地上的黑衣人腸子都露出來了,這樣凶殘的死法,就連雲老爺子和雲奶奶這樣活了大半輩子的人,如果不是靠強大的定力撐著。恐怕這會兒已經嚇死過去了。
"阿爵,你……"雲奶奶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捂著雲風揚眼睛的手不停顫抖。
"想想!"陳婉儀和雲南本來已經要暈過去了,卻突然瞧見倒在地上的雲想想,連忙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抱著雲想想哭,"想想,你怎麼了!別嚇爹娘啊!"
"阿爵,你到對想想底幹了什麼!"見到女兒受傷的陳婉儀也顧不得害怕了,厲聲質問道。
阿爵卻根本沒功夫理陳婉儀,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雲想想,想要上前看她的傷勢,陳婉儀和雲南卻怕他傷害想想。一再后退。
陳家其他人見雲想想受傷了,也顧不得害怕都圍在雲想想身邊,阻止阿爵靠近雲想想。
"你別過來!"
以前對阿爵溫和可親的雲家人。現在一個個如同看惡魔一樣,看著他。
阿爵也不在乎,他一個飛身就來到雲想想身邊。雲家人根本攔不住他。
本來因為后背的劇痛而昏厥的雲想想,因為雲家人的驚叫而清醒過來,努力睜開眼。看見的卻是一身血的阿爵,回想起阿爵剛才殺人的狠絕。
不,不該是這樣的,她的阿爵應該是溫和善良的,哪怕是為了自保而迫不得已傷人,也不該是這麼狠絕。
那冷冽得仿佛能凍死人的眼神。不該出現在他的臉上。
雲想想努力地凝聚起因為劇痛而渙散的神智,看向那個模糊的身影,呢喃著,"阿爵,不要……"
少年的身子一僵,而后驚喜地望著那已經蒼白的容顏。內心有一絲慶幸,"太好了,想想。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一陣陣劇痛,令雲想想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神智再次渙散,阿爵也注意到了她的情況,心驚膽顫地看著那從她背后不斷流出來的鮮血。
少年當機立斷的朝她背后的幾個穴道點去。
奇跡在這一刻發生了,本來還爭先恐后流淌的鮮血,逐漸減緩而后停止。
但是雲想想的情況並沒有好轉,由於大量的出血,她的瞳孔開始放大,身體也逐漸冰冷。
"想想,你堅持住,我會救你的",少年的手顫抖著,手足無措的樣子讓她心疼。
這充滿恐懼的聲音,透過層層的阻礙傳入雲想想的心,緊緊的擰著眉心,不,她不能就這麼離開,她還有好多話沒有說。
意識逐漸被黑暗吞噬。雲想想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想想!"
......
夜已經很深了,但是站在窗前的許琤卻沒有絲毫睡意,他還在想。要為阿爵恢復記憶的事,阿爵恢復記憶,就代表著他會離開雲想想。
畢竟是一國的皇子。又怎麼可能待在這麼一個鄉下地方。
這個認知令他十份激動,激動到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他知道,他現在想的事情十份卑鄙,可上天從一開始就對他不公平,給了他一副殘缺的病體,他也不必對任何人抱憐憫之心。
砰地一聲,房間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撞來,許琤警惕的起身,眼前的畫麵令他渾身一震。
臉色焦急的雲南抱著渾身是血的雲想想。后麵還跟著同樣神情慌張的雲家人,以及同樣渾身是血的阿爵。
女孩蒼白的麵容沒有一絲血色,來不及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許琤指著大床,"快!把她放上去!"
雲南立馬將雲想想放到床上,讓其背部朝上。以免壓到傷口。
許琤拿出藥箱快步走到床邊,坐下將手指搭在雲想想的手腕上。
那若有若無的脈搏令他心驚膽戰。
這令他揪心的恐懼終於在感受到雲想想那微弱,但確實在跳動的脈搏后。才消散那麼一點。
許琤打開醫藥箱,拿出剪刀,朝著雲想想那已經跟傷口黏在一起的衣服剪去。
想想的衣服被剪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那道猙獰的傷疤,許琤不敢耽擱,十份迅速的開始為雲想想處理傷口。
時間在一份一秒的過去。一個時辰后,許琤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鬆了一口氣的為雲想想蓋上被子。
"怎麼樣了?"雲家人見許琤停下手中的動作,都圍上去追問。
剛才小大夫在治療,雲家人就是著急也不敢上去打擾,一直等到他都結束了,才著急忙慌的問。
"放心,她隻要過幾天就會醒了。"許琤有點脫力地說。
"太好了!太好了……"
雲老夫人老淚縱橫,恨不得磕頭,"謝謝老天爺,想想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還不等雲家人鬆一口氣,隻聽砰的一聲,一直在角落里的少年就已經倒地上了。
"許小大夫你快給這孩子也治治!"雲家人一看少年昏迷不醒,也是嚇得不輕,已然把剛才的殺戮忘卻了,隻想要這孩子好好的。
許琤馬上蹲下去為他把脈,在感受到那強勁的脈搏后,才鬆了一口氣。
他身上的傷不比想想少,而且沒有止血,居然還在這站了一個時辰,隻為看雲想想有沒有事。
望著那同樣已經變得蒼白的臉,許琛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得再忙活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