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485 活该
等付滿滿跟著東野柏宇往湖心島的方向走去,並且在林子里迷路后,才發現自己真是錯信了這個小子。怎麼就聽了這家伙的鬼話。“不是去湖心島,咱們在這林子里轉了快兩個小時了,怎麼還沒有到。”付滿滿看著之前做的標記的樹,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這里布了迷霧陣,他們中了招,走不出去了!而且她剛剛飛上了樹巔,上麵也走不出去,全是一望無際的林子。“這……條路我經常走的,怎麼會錯?”東野柏宇也納悶了。前幾天還去島上,請神醫聖女幫他看病來著。“一定是鐘離長憶這個混蛋又設了法陣。”東野柏宇氣的一腳踹向樹桿。“你去過湖心島嗎?”付滿滿問道。“去過呀,我怕光,找聖女幫我治療。”東野柏宇道。“那聖女幫你治好了嗎?”付滿滿問道。東野柏宇搖頭,“聖女說治不好,還說我既然怕光,就別在光下。”“可是老子喜歡光呀!做夢都想站在光下。”東野柏宇站在樹蔭下,抬頭看著天。刺眼的光照的他眼一陣陣的痛。“小娘子,你可真是狠心,你為什麼要走,你可知道我為了找你,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幾次差點沒有了命,還丟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東野柏宇委委屈屈的道。付滿滿站在一旁,聽他委委屈屈的說了這些話,也有那麼一點可憐他。說起來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還是愛玩愛鬧的年紀的少年,可是卻因為身體的原因,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過活著。哎,可憐他幹什麼,她還是先可憐可憐雙雙吧!這個鐘離長憶太可惡了,關著雙雙,還在路上設置了這麼多的障礙,就是為了不讓人去見雙雙。現在去不了湖心島,也走不出林子,她得像個辦法,走出去。這眼下已經是下午了,再過一個時辰,天就要黑了,到時候怎麼去應皇甫斐然的約呢!“你肚子餓不餓?”付滿滿問東野柏宇。“你肚子餓了?”東野柏宇反問道。付滿滿點頭,她餓了,中午都沒有吃多少東西,還打了一架,現在肚子里空空的。正好點個火,弄點煙,外麵的找她的人,說不定能找到她。“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找點吃的。”東野柏宇對付滿滿道。付滿滿點點頭,“去吧!”看著東野柏宇離開了,付滿滿鬆了口氣,終於是安靜了。她從空間里拿出了打火機,從四周找了樹枝,點了一個火堆,然后又拿出了一個自熱鍋,加熱一個滷肉飯吃。她拿了一個冷凍雞出來,找了一個大樹葉,做一個叫花雞吃。付滿滿弄好了叫花雞,自熱鍋也好了,這都好久了,東野柏宇這個家伙怎麼還沒有回來。他不會是迷路了吧!付滿滿吃完了飯,將盒子扔火堆里燒了,繼續的等。要不拿出無人機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路。但是她又怕暴露出來,現在鐘離府里,有赫連敖慶這個也一樣穿越過來的人。還是算了,再等一等吧!吃飽了,付滿滿睏了,她左等右等的等不到東野柏宇,索性在樹上拉了一個吊床,睡覺了。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天竟黑了!“滿滿,你醒了!”身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怎麼是你?”付滿滿看到赫連景策坐在火堆旁。火光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的,垂著眼,眼神落寞,很陰郁,她看他的臉色很差,唇色沒有一點血色。“你身上的毒是怎麼回事?”付滿滿問道。赫連景策眼底一亮,心中歡喜,微笑道:“沒事的,這隻不過是鐘離宏遠用來牽製,給我下的毒。”“鐘離宏遠給你的下的!”付滿滿吃驚。她眉頭微皺,默默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暗道可惡。“活該!”付滿滿冷哼一聲。“嗯,是我活該。”赫連景策笑道,,滿滿罵他了,還關心他了,她就是嘴硬心軟。他指了指火堆下麵道:“滿滿,這下麵的叫花雞應該好了。”“你怎麼知道的?”付滿滿驚訝,難道說,他早就跟著自己了。“我聞到了,很香。”他笑著道,然后拿出了自己的劍,把雞刨出來。付滿滿也聞著了香味,忍不住的咽口水。“你看到東野柏宇了嗎?”付滿滿問道。這家伙去給他找吃的,現在還沒有回來,這個林子里不會有危險吧!“他現在應該回去了,你認識他?”他聽連雲姑姑說了東野柏宇說付滿滿是他小娘子的事。他聽說的時候除了吃驚外,心里很不舒服,有想揍東野柏宇的念頭。“不認識!”付滿滿懶的跟他在說話。她肚子餓的咕咕叫,看到烤好的叫花雞,迫不及待的拆了雞腿下來吃。真香!她看赫連景策一個勁的咽口水,知道他也餓了,便對他道:“想吃就吃吧,吃飽了帶我去湖心島。”“嗯!”赫連景策高興,滿滿給他吃的了。一隻雞,兩人份吃了。吃飽了也有力氣了。“走吧!”付滿滿已經迫不及待的去見付雙雙了。赫連景策在前麵帶路,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付滿滿。付滿滿回避著他的眼神,靜靜的跟著。等走出了竹林,兩人走到了一個湖邊。真是神了,就這麼走出來了。“我們怎麼走出來的?”付滿滿好奇道。“這個是一個飛龍陣,講究的是步伐,走的時候在心里有個陣法圖,然后左三右五,的步伐走,白天的容易被樹木幹擾,反而不容易走出去,晚上就容易多了。”赫連景策邊走邊給付滿滿講解。原來是走的一個步伐,什麼往左多少步,右多少步,這誰知道呀!“你怎麼知道的?”付滿滿問道。“這世上的陣法都是根據八卦陣變化而來,萬變不離其宗。”“我這里有本陣法書,你可以研讀一下,不懂得可以來問我。”赫連景策從華中掏出了一個冊子。黑漆漆的,她也看不清。隻是隱約的看到一個東西遞到了自己的麵前。她伸手接過,手不小心摸到了微涼的肌膚。她心頭微微一顫,想收回手,但是一想自己怕什麼,又不是沒摸過。她接過了書,然后看向湖麵,湖麵上霧氣很大,也看不到有什麼島。“咱們怎麼上島?”付滿滿問道。“游過去。”赫連景策道。……“好!”付滿滿同意,她的水性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