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496 又来刁难
翠柳聽了付滿滿的要求,忙帶著消息出去了。昨天她剛跟方木雷說過了,再也不見他的,今天又要打臉了,一切都是為了幫派!事情安排出去,付滿滿就回去了,並且還將翠柳和楊豐秀帶在了身邊。這兩個本來就是她帶來的人,如今她要帶在自己的身邊不過份。等回了院子,她讓人給她們找地方安頓。夏葉看到這兩人,立即臉色不悅,口氣生硬的道:“小姐,不得公子的同意,你是不能私自帶人進后院的。”“這兩人原本就是我的下屬,我帶回來,難道還要得到別人的同意,甚至是你的同意!”付滿滿看這個夏葉很不滿。要不是為了先不跟鐘離長憶撕破臉,她直接就把這些人給攆出去了。“小姐,別要為難我們這些當奴才的。”夏葉立即示弱裝可憐,撲通跪下了。她跪,其他的人也紛紛的跟著跪下了。這是要逼宮呀!她還就不吃這一套。“要跪就跪著吧!千萬別起來。”付滿滿冷哼道,然后對翠柳和楊豐秀道:“你們隨我進屋。”這時一直守在院子門口的四個女武士一起衝上前,對這翠柳和楊豐秀就開打。出手那是招招狠辣,步步緊逼,一副要把人給逼出的架勢。付滿滿冷冷看著這四人,怒喝道:“放肆,在我麵前傷我的人。”可這四個女武士,壓根不把付滿滿放在眼里,她們聽她們若蘭主子的,那就是盯著五小姐。她想帶自己的人在身邊,那是主子絕對不會答應的事情。付滿滿看她們絲毫不聽她的話,依然在攻擊翠柳和楊豐秀。翠柳和楊豐秀因為礙於付滿滿現在這個府中的身份,不敢下狠手。“不必手下留情!”付滿滿對翠柳和楊豐秀道。翠柳可是在黑風雨的特工營里集訓過的,功夫遠在這些人之上。隻見翠柳得到了付滿滿的同意,開始反守為攻,幾掌便將圍攻她的女武士給擊退。楊豐秀也不手下留情,幾掌將圍攻他的兩個女武士打的吐血了。不一會,四個女武士便都別打趴在地,吐血不止。“你們好大的膽子!”這時有人衝了進來,看到倒地的四個女武士,更是氣的臉紅脖子粗。來人是這些女武士的主人,鐘離若蘭,她身后還跟著劉嬤嬤,夏葉,春芽這兩個丫鬟。這樣的兩個丫鬟,留著身邊就是留了兩個隨時在她背后捅刀子的惡狼。翠柳和楊豐秀她一定是要留在身邊的。“去,把她綁起來。”鐘離若蘭,這次帶來了一個幫手。對方一出現,付滿滿眉頭微皺,隨即唇瓣扯出一抹冷笑。這不是赫連敖慶身邊的那個公公嘛!真是好久不見了,看他麵色紅潤,想必這段日子來,他在這個府中過的還是挺滋潤的。“大姐,你的女武士打不過我,這是又找了一個相好的來對付我了。”付滿滿包庇笑道。鐘離若蘭聽到這等羞辱她的話,她氣的臉色發青,竟將她同一個閹人相提並論。“陳公公,還請你動手,製住她。”鐘離若蘭對陳公公道。陳公公是個宗師高手,一定能對付的了這個野丫頭。付滿滿是一點都不怕,這個人之前就不是她的對手,現在依然不是。真是沒完沒了的,這些人真是無聊至極,怎麼老找她的麻煩。“跟我走!”付滿滿對翠柳和楊豐秀道。然后三人就飛身上了屋頂,飛檐走壁的離開了這個院子。不想打,逃還不行!她現在肚子餓了,手上也沒有勁,得找個地方弄點吃的去。“追!”鐘離若蘭道。陳公公立即飛身跟了上前。付滿滿看著身后跟過來的老東西,然后看著不遠處的竹林,有了主意。就把這麻煩交給赫連景策吧!付滿滿直接飛進了竹林,然后對翠柳和楊豐秀道:“份散開跑,你們去醫館,晚上去院子里找我。”兩人得令離開了,份開跑了。陳公公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抓住這個五小姐。他怎麼看這個五小姐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一眨眼,他看到兩個人影在這個林子里一晃而過。五小姐不見了蹤影,而他來到了一個院子門口。這院子在這個竹林旁,顯的無比的蕭瑟和孤寂還有幾份的破敗。這里不還那個赫連景策的院子。這個罪臣之子,仗著得到了神跡,躲在了鐘離府,日日裝病不出,今日他倒是正好藉此機會好好的去探探虛實。鐘離若蘭也緊隨而來,她也知道這里是赫連景策的院子,她目光陰毒的看著這個院子。手不自覺的握緊了,今天她定要好好的查一查這院子。她走上前,身邊的女武士一掌擊開了院門。伴隨著強勁的掌風,還吹落了無數的竹葉。院子里有絲竹之聲,悠揚悅耳,付滿滿坐在一樹上,伸手拂開眼前的樹葉,偷偷的看著院子里的情形。白天一看,這個院子倒是不小,亭台樓閣什麼都有,就是花草樹木少了些,也沒有灑掃之人。鐘離若蘭進了院子里,便讓人四處的翻找。把院子里的盆景還有桌椅,花草都弄的亂七八糟。一會一把劍從天而降,將一群鬧事的人紛紛給傷了。那一劍可真是漂亮,還會拐彎的。“請各位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陳木天從天而降,站著了眾人麵前。“賤僕,這里可是鐘離府,你隻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的走狗,有什麼資格攔本小姐的路。”鐘離若蘭一生未嫁,在這個家里還是小姐。陳木天握緊了拳頭,隱忍住怒氣,若不是為了公子,他早殺了這些人了,尤其是眼前這個女人,自從公子入府,她總是各種針對。人前,對公子噓寒問暖,人后卻是對公子的各種衣食住行上苛刻怠慢,好一個虛偽至極的老女人。聽連雲姑姑說,這個鐘離若蘭就是愛而不得,因愛生恨,把對王爺的恨轉嫁到了小主公的身上。當年她愛慕王爺,一心想要嫁給王爺,可是最后王爺選擇了若清小姐,她就發瘋了,在王爺和王妃的婚禮上,拿著剪刀去逼問,王爺為什麼不娶她,她哪里比不過王妃。在王爺說從來就沒有喜歡她后,她就拿著剪刀把自己的頭發給剪了。后來就一直留著鐘離家,誓死不嫁!如今她把對王爺和王妃的恨轉嫁到了小主公的身上,在開始可沒少刁難。后來被達叔教訓了一次,老實多了。今天怎麼又來了!是因為看達叔不再府中,又來刁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