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天机神婆
“好,好漂亮。”鐵柱忍不住說道。
“不得無禮,快去泡茶。”駱駝說道。
金屬手在鐵柱腦門上一拍,鐵柱一陣吃痛,趕緊灰溜溜地泡茶去了。
不多時,一杯香茶已經抵在了若曦的麵前。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駱駝忍不住問道。
“前事莫提,現如今,我隻想安安靜靜在這里當一名老師。”若曦拿起香茶,輕抿了一口。
“嗯。”駱駝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氣氛一時間,倒顯尷尬。
嘎吱一聲,房門被推開,打破了里麵的寧靜。
就看到方旭跟夢雪一前一后走進。
若曦美眸掃了一眼方旭,微微點了點頭。
隨后將注意力放在夢雪的身上,原本漠然的臉上,立馬流露出一絲認真之色,但很快消失。
“哇,好漂亮的姐姐。”夢雪瞪大著眼睛盯著若曦。
盯了良久,才拉扯著方旭的衣角說道:“方旭哥哥,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啊,先是那漂亮的警花姐姐,然后又是美麗的可欣姐姐,現在又來了這麼位長相宛如仙子的姐姐。”
“咳咳。”方旭幹咳一聲,沒有搭理夢雪。
夢雪自覺無趣,嘟囔道:“方旭哥哥,我現在就去告訴可欣姐姐,說你跟別的女人約會,看她不打斷你的腿。”
說著,抱著芭比娃娃,轉身離開了。
看著夢雪離去,方旭無奈一笑,轉身走到若曦的身前,拿起茶杯就一飲而盡。
“這是我喝過的杯子。”若曦說道。
“我知道。”方旭放下茶杯,“極品鐵觀音,冷了就不好喝了。”
“這次找我,該不會隻是是為了應聘一事而來的吧?”方旭坐在若曦身旁。
若曦搖了搖頭,“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話落,已經推著輪椅轉身離去。
但剛走到門口,一份簡歷赫然從她身上飛出,直接落在駱駝身前的桌子上。
“駱駝,辛苦你幫我把這個送到校長辦公室,美麗的可欣要是問起,就說這是新任職的老師的資料。”方旭說道,追了出去。
髒,亂,差。
是這條小吃街的特色。
這里是乞丐,小販的聚集的地方。
但因為這里小吃出名,因此,倒是吸引了不少人慕名而來。
小吃街的街尾,是一個算命攤子。
攤主是一帶著麵紗的女人,隻露出一雙漆黑色的雙眼在外麵,目不斜視地盯著手中的一本相書。
女人頭發全白,但那隻手卻是白皙而光滑,一點都看不出上了年紀的樣子,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突然,女人放下手中的相書,微微抬頭,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正站在自己的麵前。
中年男子剛想開口,女人的聲音便率先傳來。
“如果是看相的,請坐下,如果是因為別的事情,恕不奉陪。”女人說著,再次拿起相書看了起來。
中年男子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卻是彎下腰,一副恭敬的模樣。
“神婆,‘天機’陷入內亂,我本不想打擾您,但您要再不回去主持大局的話,‘天機’很可能將不復存在。”中年男子神情焦急地說道。
“我已經從‘天機’退下,如今隻想過安穩的日子。”女人說道。
“難道您真的打算眼睜睜看著‘天機’從此沒落下去?”男人瞪大了眼。
女人卻好似沒聽到似的,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相書之上。
男人深吸一口氣,身上無端升騰起一絲絲紅色光芒,強悍的異能之力,也就在這時爆發。
“神婆,如果您不跟我回去的話,我也隻能冒犯了。”
話落,大手直接伸出。
但,還沒來得及觸碰到神婆的身子,男人卻被一股巨力震得連連倒退。
他臉色一變,穩住身形。
抬頭一看,赫然看到,一個年輕男子突然出現在神婆身旁。
男人的身前,推著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裙,美輪美奐的女人。
“你是?”中年男人臉色一變,視線緊盯著方旭。
“唔,麻衣,才四年不見而已,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方旭笑盈盈地問道。
中年男子身子一怔,“你是鷹?”
“麻衣,你總算是記得我了。”方旭呵呵笑道。
餘光瞥了一眼目不斜視的神婆,方旭說道:“還真是巧啊,你也是來找神婆前輩解惑的嗎?”
“哦,我差點忘了,神婆前輩可是你‘天機’的前任首領。”
“你這次來,該不會是打算抓她老人家回去吧?”
對於方旭所聞,麻衣麵色微變,片刻后,才說道:“鷹,既然你知道這是‘天機’的內部事情,那就請你不要插手。”
“麻衣,難道你不知道,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多管閑事嗎?更何況,這次我來這里,可是專門找神婆前輩有事的。”方旭笑著說道。
轉身將注意力放在神婆的身上,躬身一笑道:“神婆前輩,晚輩是‘天眼’的鷹,這位是‘天音’異能者琴魔,今天有幸跟您見麵,實屬榮幸。”
“嗯。”神婆點了點頭,抬起頭看了一眼麻衣,“你幫我趕他走,我就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還有這種好事?”方旭眼前一亮,就走向了麻衣。
“你想幹什麼?”見方旭搓了搓手,一副麵色不善的表情,麻衣充滿警惕。
“麻衣,念在我們還有些交情,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方旭說道。
“第一,你自己離開,這樣不傷和氣。”
“第二,我把你揍一頓,然后你再離開。”
“那如果我兩樣都不選呢?”麻衣問道,左手伸出,一團火焰迅速凝聚。
而他的右手手心,一團團小型的旋風迅速擴張。
“咦?沒想到四年不見,你這雙屬性的異能,竟然提升的如此迅速,我倒是小瞧你了。”方旭眼前一亮。
就在方旭打算出手之時,身后,若曦淡漠的聲音響起。
“像這種小角色,還是我來吧。”
說話間,若曦手中憑空出現一隻玉笛。
若曦奏起玉笛,頓時,一段復古的樂章慢慢奏起。
這段樂章宛如高山流水,十份輕靈。
常人聽了,隻是一段聽覺上的享受。
但聽在那麻衣的耳中,卻是宛如催命的音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