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两杯就醉了
“我叫郁金香,是一年前才加入‘天眼’的異能者。”
“三天前,我奉命來到這里調查猴子的死因,但卻被一群怪物給盯上了。”
“我的同伴為了救我,犧牲了自己,才得以讓我逃脫。”
“我藏匿許久,本來以為拜托了那群怪物,但沒想到,他們竟然找到了我,並企圖殺了我。”
一番講述完畢,郁金香臉色蒼白地說道:“兩位,我說的都是事實,現在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方旭搖搖頭,“郁金香小姐,你現在的處境十份危險,如果你現在走了,那麼,迎接你的,將是那群怪物無休止的追殺,你覺得,以你的能力,能夠再次逃脫?”
“那我該怎麼辦?”郁金香有些猶豫。
的確,自己那吞雲吐霧的異能,隻適合逃脫。
但,這種異能,似乎對那群怪物沒任何效果。
心中沉吟片刻,郁金香說道:“兩位,能讓我待在你們身邊嗎?”
方旭沒有開口,而是盯著一旁一臉冷漠的方彤。
“可以,但你需要做我的助手。”方彤說道。
“這個……”郁金香再次猶豫了一番。
“死,或者做我的幫手,你選擇一個吧。”方彤說道,轉身騎上了摩托車。
郁金香一咬牙,篤定地說道,“好。”
然后坐在了摩托車后座。
而方旭,則是在跟方彤打了聲招呼后,離開了這里。
看著方旭的背影漸漸消失,郁金香這才問道:“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呢?”
“你可以稱呼我方警官。”方彤冷冷說道。
“那剛才那位,也是‘天眼’的成員?”郁金香繼續問道。
“以前是,現在不是。”方彤說道,“以前,我們習慣稱呼他為鷹。”
“什麼?”郁金香滿臉錯愕。
很顯然,她對這個名號並不陌生。
在郁金香心中猜測著方彤身份的時候,摩托車已然發動。
寧城白天鵝酒店,一間包廂內。
戴可欣端著高腳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戴校長,有心事?”
坐在戴可欣麵前的一名中年男子十份紳士地說道,但一雙眼,卻是略有些狂熱之色。
“許先生,沒什麼,隻是忙了一天,有點累了。”戴可欣十份客氣地說道。
“正好,戴校長,紅酒有緩解疲勞的作用。”中年男子笑著說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好意思,許先生,我不會喝酒。”戴可欣說道。
“哎,戴校長,你這是不給我許某人麵子啊。”中年男子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走到戴可欣的麵前。
“戴校長,我來到寧城,是為了調查曙光中學的一些情況,你不喝酒,我們接下來的談話就進行不下去了。”
“哎,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我們教育部,接到不少人的舉報,說你們曙光中學老師喜歡打人,而且,還胡亂開除學校老師。”
“雖然我有心想幫戴校長,但如果你不喝酒的話,我也無能為力啊。”
“好,我喝。”戴可欣說道,貝齒輕咬紅唇,然后拿起高腳杯,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紅酒。
戴可欣酒量本來就不好,一杯紅酒下肚,腦袋眩暈,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緋紅之色。
“哈哈,戴校長酒量不錯嘛。”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再次給戴可欣倒了滿滿一杯。
然后回到座位上,笑盈盈地盯著戴可欣。
“戴校長,聽說寧城不少富豪都開始往曙光中學注資,不知道這是是否屬實?”中年男子問道。
“許先生,是真的。”戴可欣回應道。
“這是好事啊。”中年男子滿意一笑,“如今的曙光中學,算是師資實力雄厚,但你們還差一個機遇。”
“什麼機遇?”戴可欣頓時來了興趣。
“戴校長你也知道,現如今,寧城高中有十幾所,但被稱為省級示範高中的,卻隻有一所,如果我能夠在局長麵前美言幾句的話,以曙光中學如今的教學條件,完全能夠評得上。”
見戴可欣半信半疑的模樣,中年男子笑道:“戴校長你也知道,我的父親是教育局局長,隻要他一句話,就能夠讓曙光中學一舉成為省級示範高州,到時候,曙光中學絕對比現在更加輝煌。”
“那就有勞許先生在許局長麵前美言幾句了。”戴可欣說道。
“這個我當然會。”中年男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再次走到戴可欣的身旁,一隻手已經搭上了戴可欣的肩膀,“戴校長,隻要你能有所犧牲,你就能達成所願。”
戴可欣此刻雖然有點暈暈的,但頭腦還算清醒,一把推開中年男子,冷著臉說道:“許先生,還請您自重。”
“戴校長,抱歉,我這個人喝的有點多,有所冒犯請見諒。”中年男子很識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笑道,“戴校長,喝完這杯酒,我就送你回去。”
“好。”戴可欣冷著臉說道,看著手中的高腳杯,有些猶豫。
但最終,還是強忍著將滿滿一杯酒喝完了。
“許先生,可以回去了嗎?”戴可欣站起身,但還沒邁出一步,就感覺腦袋一暈,整個人就癱軟在了座位上。
看著戴可欣暈倒,中年男人咧嘴一笑,“沒想到,才兩杯就醉了。”
說著,轉過身子,對守在門口的服務員說道:“我們正在談生意,不希望有人打擾。”
說完這話,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反鎖好房門后,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藥。
“嘿嘿,老張說吃一顆這藥,就能生龍活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中年男人自言自語道,也不遲疑,直接將藥送入嘴里。
他一臉狂熱地盯著戴可欣,隨后走近。
“這麼漂亮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雛兒。”中年男子舔著幹燥的嘴唇,大手已經準備幫戴可欣寬衣解帶。
隻是,戴可欣身上的外衣還沒解開,這時,房門處,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響。
中年男人轉過身,就看到,原本反鎖的房門,此刻打開,一名年輕男子,正冷著臉盯著自己。
“小子,你是什麼人?竟敢……”中年男子問道,但話還沒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