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第296章 兰姨不配做人
薄見琛卻說:「蘭姨,小暖,我沒有瞎說。」
「你們倆極有可能就是母倆。」
「你看,林叔是不是說過,他是在海珠碼頭抱回的小暖?」
「蘭姨,你的兒,你當年是不是把扔在這里的?」
「而且,我還聽林叔說,小暖撿回來的那天是二十四年前的臘月初十。」
「蘭姨,你寫給我的資料里,你扔下小暖的日期也是二十四年前的臘月初十。」.
「地點和時間都對得上,難道,你們還敢說這隻是巧合嗎?」
今天早晨,他收到金蘭發來的資料,便開始懷疑的兒就是小暖了。
因為,他從林叔和小暖那里了解的況,和金蘭所描述的有很多相似之。
除了時間和地點吻合之外,就連林暖暖的生日和蘭姨兒的生日都是同一天。
蘭姨的資料上寫道,的兒在后背上有一塊疤痕,屁上還有一小塊火燒雲胎記。
林暖暖屁上也有火燒雲胎記,而后背上這塊疤痕前他也看見過,至於后麵為什麼沒有了,還需要他進一步確認。
但是,這麼多相似之,也足能證明,林暖暖就是被金蘭拋棄的兒。
要不是在這人命關天的時刻,他才不會這麼輕易說出來。
林暖暖那麼喜歡蘭姨,到最后蘭姨竟然是拋棄自己的親生媽媽,這個事,確實有點殘酷,也擔心林暖暖會接不了,所以才沒立馬告訴林暖暖的。
想到這里,薄見琛接著說:「蘭姨,你起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明天早晨,我帶你和小暖去親子鑑定中心。」
「你們到底是不是母關係,一驗證就出來了。」
然而,金蘭和林暖暖都傻眼了。
尤其是林暖暖。
因為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就是金蘭的親生兒,此刻被薄見琛這麼一點破,瞬間覺得,薄見琛猜測的是對的。
要知道,從見到金蘭第一眼起,金蘭就給一種非常特別的親切。
這種覺,是見到任何人都不曾有過的。
就算喊了夏芳二十多年媽媽,也不曾對夏芳有這樣的覺。
而且,第一眼見到,就特別想和親近。
總覺在哪里見過一樣。
還以為,蘭姨就是那種能給任何人親切的人,因為蘭姨真的就是很好的人。
而金蘭同樣也傻眼了。
自己的親生兒,在自己邊生活了三個多月,自己愣是一點也沒有發現。
到底算是什麼媽媽呀?
不由得,腦子里想到了小暖跟說的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如夏芳怎麼待,上學怎麼被林欺負,陷害,還被賀川拋棄后,一個人帶著孕肚隻離開,又是如何辛苦帶大四胞胎……
這一刻,金蘭心里認為,小暖所遭的一切,都是造的。
心里不僅僅隻有絕,還有鋪天蓋地而來的悔恨與自責。
「小暖,對不起。」終於,金蘭首先開口道歉了。
「對不起。」
「對不起。」
「蘭姨不配做人。」
「可以說是豬狗不如。」
「是不配得到自己親生兒原諒的。」
這一刻,金蘭深知,自己不論是說什麼,也彌補不了給小暖帶來的傷害。
真的沒有臉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更沒有臉麵對小暖。
畢竟,當初遇到小暖的時候,小暖的窮睏潦倒各種不容易都親眼目睹。
幸好,在這最后的三個月里,出於對小暖的好,幫了一把。
要不然,就是找到小暖,也沒臉麵對小暖了。
林暖暖此刻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如果說,一點不介意自己被親生父母拋棄的話,那就太假了。
尤其是此刻。
剛才還勸蘭姨說自己不在乎被親生父母拋棄,但確認自己極有可能是蘭姨的親生兒,就沒有之前說的那麼輕鬆了。
心真的說不上來的復雜。
很想和蘭姨相認,但是心里那藏二十多年的怨氣又在作祟。
「小暖,你快過去扶起蘭姨,帶回家。」薄見琛見林暖暖站著一不,主說了一句話。
結果,他這話還沒落地,隻見金蘭一個扭頭,撲通一聲便跳了下去。
「靠!」薄見琛見狀,口罵道,二話不說,幾個箭步衝過去后,一個猛子扎進水里。
接著,隻見幾個黑影連續衝過來,先后縱一躍,便跳進海水之中。
「蘭姨——」林暖暖卻站在岸邊,嘶聲喚道。
這一聲蘭姨,像一道閃電,劃破這幽暗的夜空。
燕城康搶救室外,林暖暖靠在牆壁上,一邊焦急地等待一邊眼淚水不斷地往下流。
在蘭姨縱一躍而下的時候,所有對親生父母的怨恨已經化為烏有。
這一刻,隻想蘭姨活著,快樂幸福地活著。
不好的過去,就讓它過去。
「小暖,你坐著吧。」見小暖擔心難過的樣子,薄見琛恨不能替。
他一直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自己說錯了,惹不高興。
這一刻,他真的很后悔,后悔在那樣的況下,說出小暖的世。
「不坐!」薄見琛這話一出口,林暖暖就朝他吼了。
原本悲傷的緒變得激起來,眼神變得無比鋒利。
要不是,因為他當眾說出是蘭姨的兒,蘭姨也不會更加絕,然后縱跳下去的。
這個人,為什麼不事先告訴真相?而是要那麼唐突地說出來?
蘭姨當時本來緒就不穩定,怎麼可能接就是親生兒的事實?
一定會覺得自己沒臉麵對,所以才決絕一跳的。
薄見琛弱弱地道:「小暖,對不起,我以為,我以為告訴兒就在麵前,就會放棄輕生的念頭。」
「看來,是我想錯了。」
「小暖,對不起。」
這一刻,薄見琛看起來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垂著頭,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跋扈了。
「你起開。」
「我不想看見你。」
「如果蘭姨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說這話的時候,林暖暖還大力地推了薄見琛前一掌。
薄見琛識趣地后退一步,盡量和林暖暖保持著恰當的距離,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