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第323章
對溫荔而言。
秦以夏要偷人,別這麼大搖大擺她也能接受,畢竟結婚的時候她就說得很清楚,她不幹涉他的私事兒,但在她眼皮子底下這麼明目張膽,顯然她沒這麼大度。
她眼眸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
看著兩個人如此親暱的模樣。
所以男人還真的都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
童芷彤聽到溫荔諷刺的聲音,臉色明顯有些難看,她直言道,“我剛剛倒水給阿淮喝,不過是不小心把水倒在了他的身上,想要幫他擦拭而已,你不了解情況就說這麼難聽的話,你不覺得你很過份嗎?”
溫荔這一刻也注意到秦以夏病號服上的一些水漬。
當然。
她並沒這麼好欺騙。
她冷笑了一下,“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故意,我們誰都不知道。我隻知道,男女有別,童小姐這麼豪不顧忌的親近另外一個男人,多少有點......傷風敗俗。”
“溫荔你說什麼鬼話!我和阿淮也是同學,撇開秦景軒的關系,我們也是很好的朋友,他受傷了我來看他哪里不對了?!”童芷彤狠狠的問她。
“所以童小姐是覺得,看望病人投懷送抱都是正常的?”溫荔冷諷。
“我都說了是我給阿淮倒水,我在幫他擦拭身體。”
“當著秦以夏老婆的麵,給秦以夏擦拭身體......”溫荔揚眉,“你覺得合適嗎?”
“我!”童芷彤氣得整個人都要炸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聽說過溫荔這個女人。
但沒人說過她這麼能說會道,這一刻直接把她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麼,還捨不得放下我老公?”溫荔根本沒給童芷彤任何台階下,眼眸直直的盯著,她還放在秦以夏身上的手。
那一刻心里也莫名有些來氣。
秦以夏是很享受這種滋味是吧?!
很享受被人伺候,還很享受兩個女人為他吵架是不是?!
此刻不但沒有主動推開童芷彤,反而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笑個錘子!
溫荔真的很想爆粗口。
童芷彤看著溫荔挑釁的眼神,忍氣把手收了回去。
誠然。
她剛剛確實是故意的。
甚至秦以夏根本就不想喝她倒的溫開水。
而她故意把水倒在他的身上,就是為了能夠和他有所親近。
否則。
她覺得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靠近他。
她原本以為,秦以夏對任何女人都是如此,所以習慣了甚至是接受了秦以夏的冷漠。
沒想到現在出現了一個溫荔。
出現了一個可以影響秦以夏可以親近秦以夏的溫荔,她就真的按耐不住了。
秦以夏可以不是她的,但絕對不能是其他任何女人的!
溫荔此刻也沒有再和童芷彤廢話一句,她直接走向了秦以夏的床邊。
然后有些粗魯的拉扯著秦以夏的病號服,“脫了。”
秦以夏眼眸微動。
是沒想到溫荔也會有這麼生氣的時候!
“這麼髒了,還不脫?!”溫荔份明說得很故意。
童芷彤當然能夠聽懂她的意有所指。
她無法壓抑的憤怒衝著溫荔大聲吼道,“溫荔你什麼意思?!你在說誰髒?你在諷刺誰啊?!”
“秦以夏的衣服都染上血漬了,難道童小姐覺得還不髒?!何況我們馬上出院回家了,病號服是醫院的,當然得換下來。”溫荔淡淡的說著,那一刻似乎還笑了一下,“溫小姐莫非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沒誤會,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童芷彤此刻怎麼說都不對。
指明了說溫荔在諷刺她,那不就是承認她自己髒了。
不反駁溫荔幾句,又明知道她故意在說她,她又憋不下那口氣。
“童小姐,我要給我老公更衣了,你確定還要留下來欣賞?”溫荔也沒等童芷彤接話,直白的問道。
童芷彤這一刻真的很想殺了溫荔。
她憑什麼,可以在秦以夏身邊耀武揚威。
她一直以為。
這個世界上不是她,也不會是任何一個女人。
沒有哪個女人有資格站在秦以夏的身邊,沒有誰可以。
然而現在卻看到溫荔在他麵前,毫無違和的樣子。
甚至......和他們結婚時候一樣,所有人都說他們絕配。
童芷彤終究還是生氣的離開了。
離開那一刻,突然想起什麼,轉身正欲開口。
一回頭,就看到秦以夏和溫荔親吻在一起。
份明是,秦以夏在主動。
她真的以為自己走眼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秦以夏主動吻過任何人。
甚至,這麼急切。
秦以夏從來都不是,控製不住自己的人!
童芷彤氣得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她走出病房,甩手將病房的門狠狠的關了過去,關過去那一刻,份明響起巨大的聲響。
溫荔本來很排斥秦以夏突然強吻她,這一刻卻因為氣死了童芷彤,心里莫名有些舒爽。
終究。
她還是推開了秦以夏。
在彼此氣喘吁吁之后,溫荔臉紅耳赤的推開他,“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說過的,對溫小姐我很難正經。”
“秦以夏。”
“我很滿意你今天的表現,所以給予的獎勵。你不喜歡嗎?”秦以夏一臉純良。
溫荔覺得,她此刻罵秦以夏虛偽都會傷害到他幼小的心靈。
這貨不去當演員,真的是可惜了!
溫荔滿臉黑線。
秦以夏卻笑得得一臉好看。
溫荔微微調整了一下情緒,她說,“我不是介意你和其他女人怎麼樣。”
秦以夏嘴角的笑容明顯有些僵硬。
“我隻是個人單純不喜歡童芷彤,所以才會這麼來阻止你們。”
“你可以不用解釋。”畢竟,他一點也不想要知道。
“結婚的時候就說過,我們之間可以各自尋找真愛。你隻要不這麼大張旗鼓,我會睜眼閉眼。”
“所以......”秦以夏眼眸緊緊的看著她。
“所以,你可以選擇讓童芷彤送你回去。”
送你回去......愛做什麼,做什麼。
秦以夏似乎是笑了一下。
真的,嘴角的弧度很明顯。
溫荔隱約能夠感覺到他生氣了,又隱約覺得,他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隻是覺得她說的話,有些好笑而已。
她其實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好笑。
在對待秦以夏的感情這件事情上,她都不清楚她到底......在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