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退婚後,千億總裁拉著我領證-第493章 第493章 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18

第493章 第493章 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傅霽齡心有不甘,恨恨地咬著牙,“就這麼放了她,真是太便宜她了!”

“你要是殺不了她還搭上自己的性命更不值!”

傅霽齡一拳砸在車窗玻璃上,旋即發現藥箱沒在車上,“東西呢?你放哪了?”

“我讓楊伯拿回去了!”

傅霽齡惱火,“你特麼救我幹嘛?!不怕被他們半道截了胡!”

他把人給引開為的就是讓傅梵逍把東西帶出去,這下好了,他回來救他,楊伯怎麼應付得來?!

傅梵逍的目光望著前方,“楊伯說會走小路,這里你熟,告訴我怎麼走!”

“一直往前開,前麵路口左轉!”

傅梵逍按照他的指引一直往前開,到了路口剛一打方向,一輛車子迎麵徑直衝了過來,傅梵逍本能地一轉方向,發現后麵也有車子朝著車尾撞了過來。

眼看著就要被夾在中間,他猛地調轉方向一踩油門,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車身緊貼著前后夾擊的兩輛車的車頭直接衝了出去。

傅霽齡雙手把著前排椅背看著前方,語氣倒是出奇地平靜,“前麵是死路。”

死路?!

傅梵逍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可后麵的兩輛車子還在緊追不捨,“什麼意思?”

還未等傅霽齡回答,他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前麵是懸崖。

他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后麵,兩輛車子已經很快追了上來。

手里沒了安雅這個掣肘,等待他們的是什麼傅梵逍再明白不過。

他一咬牙,猛得將油門踩到了底,車子呼嘯一聲,沿著懸崖邊直直地衝了過去。

緊追不捨的兩輛車子在懸崖邊停下,車上的人站在崖邊往下看,依稀可見從峭壁上探出來的樹幹枯枝,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斷裂新傷,很明顯是車子剛才墜落時砸在上麵留下的印記。

再往下因為這些東西的遮擋便看不清楚,但他們都很明白,這樣的高度,足夠讓傅梵逍和傅霽齡粉身碎骨。

……

傅梵逍迷迷糊糊醒過來,隻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他四下環顧,發現自己被睏在了側翻的車子里,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將頭探出車窗外想看看什麼情況,結果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車子居然被懸在了半空中的一塊巨石上,因為石頭上自然生長的灌木雜草起到了緩衝作用,他們才慶幸地沒有被摔成肉泥。

但車子現在所處的位置在巨石的邊緣,一個不小心就會翻滾下去。

而下麵,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他試探著抽了抽腿,慶幸地發現自己並沒有被卡在駕駛座里。

轉頭看向后排,傅霽齡正閉著眼睛躺在那里。

“阿齡!”

“阿齡!”

“阿齡!”

他一連叫了幾聲,傅霽齡才慢慢睜眼。

因為擔心石頭的承重力,兩人緊著神經從車里輕手輕腳地爬出來,沒多久,車子就在崖邊風力的作用下,翻落了下去。

兩人都受了傷,徒手爬上崖頂是不可能的。

天緊緊黑了下來,有人來救他們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兩人決定放棄,隻能在這里呆一晚。

傅霽齡傷得較重,傅梵逍用匕首幫傅霽齡把后背上的子彈剜除,又拿衣服給他包扎了傷口。

大概是失血太多,傅霽齡有些昏昏欲睡,傅梵逍怕他出事,便不讓他睡。

傅霽齡的身子靠著崖壁,聲音有些虛弱,“怕我死了?”

傅梵逍側目看著他,沒說話。

傅霽齡望著前方,幽幽道:“可是,對於我來說,活著比死更可怕。”

傅梵逍心中酸澀,有心說些什麼寬慰他,可喉頭像是哽著什麼東西,什麼都說不出來。

沒有設身處地地經歷過,說什麼都是旁觀者的風涼話。

清冷的月光映著傅霽齡消瘦的臉,使得說出來的話也透著清冷的悲涼:

“所以,你根本沒必要回來救我,被他們亂槍打死,對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傅梵逍將目光投向他,“不是口口聲聲要找傅家報仇?你死了,還怎麼報?”

傅霽齡點了根煙,“從桐州回來的這段時間,我其實也漸漸地想明白了,就算是讓你們身敗名裂甚至是死了又能怎樣?他們不會活過來,我所遭受的一切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我依然還會是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傅梵逍心中抽痛,“在桐州的時候,你曾經無比憤恨地質問我和爺爺,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們在哪兒,我說我們不知道,你一定以為我們是在推卸責任。

可是,阿齡,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我和爺爺知道你還活著,我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把你解救出來,不為別的,隻因為我們是血濃於水的骨肉至親。

我父親的確是做錯了,可是,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漠視親情。”

傅霽齡打斷他的話,“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你有辦法為我重新開啟一段人生嗎?你有辦法給我一個沒有被毒品侵蝕過的健康的身體嗎?”

傅梵逍說不出話來。

“既然沒辦法做到,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永遠都不知道毒|癮發作時是怎樣的生不如死,你也永遠不知道被他們像狗一樣踩在腳下是種什麼樣的屈辱。你更加不知道,在身體還沒有長開的時候,就被安雅那個老女人……”

他說不下去,隻是攥緊了拳頭,狠狠砸在堅硬的石壁上。

傅梵逍心中劇痛,伸手緊緊擁住他的肩膀,“阿齡,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

首先平靜下來的是傅霽齡。

“都過去了。”他說,“能幫我個忙嗎?”

“什麼?”

傅霽齡從衣兜里摸出一張塑封的五寸照片,對著上麵深深看了幾眼,才交給傅梵逍。

后者接過來,發現是張年輕男人的照片。

很英俊帥氣的男人。

傅梵逍第一眼看過去,就發現照片里的人在眉眼間跟他特別像。

“這是……你?”

傅霽齡點點頭,苦笑,“我都快不記得自己本來的樣子了。

回國之前我曾曾比照著遲晏的照片整了現在的樣子,在整容之前我特地照了張照片。”

他說著將視線落在照片里的人上麵,“我現在看著他,都覺得是上輩子的事了。”

他說著將目光轉向傅梵逍,“如果我死了,骨灰帶不回去,你就把這個帶回去,跟我的父母合葬。”

傅梵逍厲聲打斷,“你說什麼蠢話!”

傅霽齡轉頭望著滿天寒星,“我說的是實話,像我這樣的人,注定了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