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最害怕遇見的人是謝北城,偏偏來救她的人,也是謝北城。
驚訝過后,她剛才凶巴巴的氣勢全沒了,鼻子一酸,委屈得有點想哭。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曾經的好友欺負,她真的很委屈很難過。
酒意會無限放大人的情緒,沈溪心里想哭,就真的癟了嘴,紅著眼睛望著謝北城。
那樣子可憐得不行。
謝北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副“回頭再找你算賬”的表情。
沈溪心虛的垂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從他身上起來,努力站直了身體。
謝北城挑眉看向蘇彥,沉聲道:“打女人?”
蘇彥隻在醫院見過謝北城一次,現在包廂的燈光不算亮,他又喝了些酒,沒認出他來,隻以為是個路過的多事的人。
他朝著謝北城高聲怒吼:“我勸你少管閑事!我今天不讓她吃點苦頭,我就不姓蘇!讓開!”
黃瑩瑩拿紙巾擦了臉,現在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氣呼呼的就要朝沈溪臉上潑過來!
謝北城冷哼一聲,動作很快,捏住黃瑩瑩的手腕,往外一扣。
那杯酒不偏不倚的,潑回黃瑩瑩的臉上!
沈溪縮在謝北城背后,看到狼狽不堪的黃瑩瑩,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她還指著黃瑩瑩,陰陽怪氣的說:“這酒很貴的,一口上千呢,你怎麼都灑了?該罰!”
謝北城何時見過這樣說話的沈溪,他皺眉側頭看了她一眼。
很明顯,這蠢女人喝酒了,而且看樣子,喝得還不少。
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自己來得及時。
蘇彥已經氣得火冒三丈了,掄起拳頭就朝謝北城招呼過來。
謝北城眉頭都沒動一下,一個閃身避過,抬腳朝蘇彥腹部狠踹了一腳。
他力氣不小,蘇彥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相當的難看。
沈溪看著被謝北城回擊得無法還手的蘇家夫婦,拍著手吹謝北城的彩虹屁:“該打該打!謝總好厲害,再來!”
謝北城冷聲問她:“怎麼回事?”
沈溪有了撐腰的,開始告狀:“他們說我打翻了酒,要我賠,我賠不起,他們就逼我喝了那麼——大一瓶酒!”
她雖然有了醉意,但是思路仍然清晰,隻是手上的動作很誇張,手臂展開,比了一米來長的一個酒瓶。
謝北城看著桌上空酒瓶,幽深的眸子越發發暗。
沈溪話多起來,抓著謝北城的手臂繼續告狀:“她還要我撿破酒瓶,你看,我的手都劃破了,好痛。”
她把流著血的手指伸到謝北城麵前,那表情,就像幼兒園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告家長、想要得到安慰一樣。
謝北城看著猩紅的血順著那纖細的手指在往下流,他掏出手帕,扔沈溪的身上。
沈溪笑嘻嘻的拿過來,小心翼翼的裹著手指的傷口:“謝總你人真好。”
黃瑩瑩吃了虧,氣急敗壞道:“沈溪,哪里找的野男人來給你撐腰,難不成是你的恩客?”
沈溪眨了眨眼睛,很好奇的樣子:“恩客?什麼是恩客?”
黃瑩瑩見她醉了,自己對她說再多諷刺的話都沒有意義,便把矛頭對準謝北城,囂張極了:“我蘇家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幫女人出頭,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樣的本事!我勸你少管閑事!”
謝北城以一敵眾,沒有半份懼色。
他唇角輕勾,慢條斯理的在沙發上坐下來:“我是這里的老闆,客人和我的員工發生矛盾,你說這個閑事,我該不該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