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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當天,我嫁豪門養崽崽-第514章 第5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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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第514章

謝南霆再怎麼目中無人、暗地里再怎麼不服謝北城,當著麵,對他必須有臣服的態度。

一份鐘后,他從頭到腳都滴著冰水,給謝北城回了電話。

“大哥,有什麼指示啊?”

謝北城聲音冷冽,帶著濃濃的憤怒質問:“你告訴沈溪那些事,有什麼目的?”

謝南霆沒想到沈溪還真的把自己抖了出來,現在看謝北城來興師問罪,他嚇得不輕,卻嘴硬裝糊涂:“什麼事啊,我不明白大哥說的意思。我和大嫂私下都沒見過麵。”

語氣誠懇,如果不是謝北城對他太熟悉太了解,都會被他蒙混過去。

謝北城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書房的辦公桌上,桌上的簽字筆滾落到地毯上:“年初的時候沈溪為你說話,我才讓你重新去管公司的事,想不到那麼早她就受了你的威脅!謝南霆,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敢威脅你大嫂,還敢做出這種挑撥離間的事來!”

謝南霆沒承認之前,他不會主動提裴嶼的名字,畢竟,他也隻是猜想而已。

但是他的語氣太篤定了,就像早就確認了事實一樣,謝南霆早就心虛了。

對謝北城,他始終是畏懼的。

“大......大哥,我沒有威脅大嫂,是她求著我,讓我告訴她那個男人的身份的!我才說的,真的,不信你問她!”

謝北城眉間聚攏陰雲。

事實和他料想的一樣!真的是謝南霆從中作祟!

如果不是自己早就知道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他和沈溪的小家庭,還真的會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叫裴嶼的男人攪得人心惶惶!

就算是沈溪求著謝南霆要一個真相,他也是能理解她的初衷的,畢竟,受了那麼大的傷害,總得知道凶手是誰。

他的手緊緊的捏成拳頭,聲音仿佛浸滿寒冰,讓人忍不住脊背發寒:“你怎麼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的?”

謝南霆脫口而出:“我親眼看到的啊!”

他的語氣沒有一絲猶豫,讓謝北城皺了眉,心髒也微微揪起:“你親眼看到的?放屁!”

“真的大哥!”謝南霆知道,男人對於這種事,不可能一點兒都不介意,說到底他和謝北城才是一個血脈的,沈溪隻是一個被別的男人睡過的外姓人!

“那天晚上我也在那家會所玩,大半夜的看到沈溪衣衫不整的從房間跑出來,撞到我身上,我還扶了她一把,她推開我就繼續跑了,我疑惑,就回頭進去,在電梯口遇到了裴嶼,也是那副樣子,還慌里慌張的,追著沈溪出去了。”

謝北城認識謝南霆這麼多年,他是不是說謊,謝北城還是能份辨出來的,況且,謝南霆接著道:“我還拍了照片呢!”

謝北城知道,這就是一個誤會,裴雲追的人,絕對不是沈溪,那時候傷害沈溪的人,還在酒店凌亂的床上,呼呼大睡。

他問道:“你還看見什麼了?”

自己有沒有被發現,這是他最擔心的。

謝南霆:“沈溪在學校還算有名嘛,我當時就拍了照片......”

原本是沾沾自喜的,意識到現在沈溪是謝北城的老婆以后,又結巴起來,“那時候我,沒想過她和大哥你會成為一家人,所以我......我沒別的意思,隻拍了照片而已......”

謝北城知道他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尿性,計較的不是這個,沉聲問道:“都拍了些什麼,全部發給我!”

謝南霆連聲道:“好好好,我馬上傳給你!”

他還假惺惺的說:“大哥,誰都有點過去,你別怪大嫂。”

謝北城直接掛了電話。

照片很快就傳來了。

謝北城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眉心全是褶皺,看著那年那天那晚,臉上帶著青澀的沈溪。

同學的生日聚會,她乖巧的坐在一旁,手里端著飲料杯。

后來臉色緋紅,應該是杯灌過酒。

謝北城目光鎖在沈溪的臉上,眼里是弄弄的愛意。

原來那天的她,是這個樣子。

清純,可愛,看得人心頭顫顫的。

那個可愛的瓷娃娃,最后卻被他壓在床上瘋狂的佔有了。

他記得他的手指撫過她肌膚的感覺,也記得接吻時她雙唇的顫抖。

對女人來說如此重要的第一次,卻因為他,變成了沈溪的噩夢。

謝北城的心再度被愧疚填滿。

這些照片是謝南霆費盡心思從那天聚會的人手里弄來了,后來的才是他拍的。

也是因為有了這些照片,謝北城才看清,發生那種事之后的沈溪眼里的驚慌和逃跑時的恐懼。

短短的幾個小時,她的眼神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實在難以想象,她當時的心情會是怎樣。

謝北城回到臥室,輕手輕腳的上了床,剛剛躺下去,沈溪的眼睛睜了一下,隨即又閉上。

謝北城把她抱在自己懷里,無聲的親吻她的頭發。

“老公,你去哪里了......”

沈溪在低聲呢喃。

謝北城道:“一個緊急工作,處理了一下。”

沈溪往他懷里靠了靠:“別太累了,交給下麵的人做嘛......”

“好,聽老婆的。”他低頭看著沈溪嫣紅柔軟的唇,心里癢癢的,幾乎沒有猶豫的就親了過來。

“唔~老公......”沈溪微微往后躲了躲,然后張開了嘴。

謝北城隻覺得身體竄著一股火焰,讓他無法安睡,他的身體由側臥著慢慢改為直起身,直到把沈溪壓在身體下麵。

沈溪逐漸清醒了:“老公,大半夜的,你做什麼啊?”

謝北城雙眼猩紅的看著她:“想要。”

老夫老妻了,沈溪卻還是因為這樣赤裸直白的話紅了臉:“昨天不是剛......”

“已經是昨天了。”謝北城的唇貼過來,“我不會再那麼粗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