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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小醫仙-第340章 第340章 这婆娘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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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第340章 这婆娘太厉害

陳平真是無語了。

高美圓竟然誤會,他是來偷窺的。

他馬上辯解道:“我不是來偷窺的,我來觀察楊嫂子的病情的。”

“那她得了啥病啊?”

“哎,一時跟你沒辦法解釋,等以后再跟你說吧。”

陳平現在要觀察,楊婉清到底是什麼病。

哪有時間跟高美圓解釋這麼多啊。

“你解釋不清楚了吧,就知道你是那種偷雞摸狗,不幹好事的人。”

因為高美圓的聲音有點大,在屋里的楊婉清聽到外麵有點聲音。

“建生,這邊不是沒人來嗎?”

“我怎麼聽到外麵好像有聲音啊?”

正趴在地上,被楊婉清當馬騎的胡建生,心想是不是陳平來了,發出聲音被楊婉清聽到了。

於是,他馬上說道:“應該是外麵的大樹上掉東西下來了吧。”

“再說,大門都關著,不可能有人進來的。”

楊婉清想想也是的。

“估計是樹上掉東西下來了。”

隨后,她繼續讓胡建生在屋里爬。

此時,陳平突然捂住高美圓的嘴。

“你如果想看他們在幹嘛,就別出聲,跟我來。”

接著,他慢慢鬆開手,抱起高美圓就要朝房子門口走。

高美圓被抱住后,就要喊:“你,你……”

‘混蛋’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陳平用嘴巴吻住了。

這婆娘,還真叫起來了。

他現在雙手抱著高美圓,隻能用嘴巴了。

被陳平吻住嘴巴后,高美圓心里恨得不行。

馬上一口咬住了陳平的嘴唇。

還把陳平的嘴唇咬出血來了。

陳平忍著痛,沒有發出聲音來。

很快,他就抱著高美圓到了門口。

透過門縫,兩人看到屋里麵。

胡建生正在被楊婉清當馬騎,看著楊婉清的樣子,特別的威風。

此時的陳平,已經鬆開了高美圓的嘴巴。

這婆娘看到里麵的情景,不敢相信,胡建生一個醫學大博士,竟然會被這麼騎著。

“啊!”她忍不住又要叫出來。

還好,陳平馬上捂住了她的嘴巴。

“叫什麼叫,讓你別出聲,不然被里麵的人發現,咱們兩個在外麵偷看,多尷尬啊。”

陳平輕聲教訓了高美圓一頓,這才慢慢地鬆開手。

接著,一邊看里麵的動靜,一邊感應起來。

兩份鐘后,一股信息在陳平的眼前出現。

‘病人楊婉清,先天性偏執症間歇發作,以折磨人為快。’

‘特別是自己的男朋友,會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而且,她根本就感覺不到對方的痛苦。’

‘治療方法,利用太乙金針,定神靜心,並服用清欲靜心丸,治療一個月方能痊愈。’

接下來是‘清欲靜心丸’的配方。

這藥還挺難找的,需要一種催情激素動物藥引。

陳平馬上想到了,半夜在百花溪內的那種紅蚯蚓。

楊婉清這個病,還挺復雜的。

百花溪里,都是毒物。

要治療這婆娘的病,他還得半夜十二點鐘去山谷里的百花溪抓紅蚯蚓。

這東西,他見都沒見過。

也不知道長啥樣。

算了,先走一步是一步吧。

陳平知道了楊婉清的病情后,也沒心思再偷看人家小情侶之間做什麼過份的事了。

於是,他就輕聲對高美圓說道:“美圓姑娘,胡大哥跟他媳婦,估計一會兒就要來真格的了,咱們還是別看了。”

高美圓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輕聲說道:“誰要看啊,還不是你個變態,有這種嗜好。”

“我哪有這種嗜好,早跟你說了,我是替胡嫂子治病嘛。”

“算了,咱們快點走吧,免得被發現了。”

陳平說著,就拉著楊婉清的手,悄悄地跑向院子的圍牆邊。

隨后,兩人施展輕功,一下子就跳出了圍牆。

趙貴家圍牆側麵是一片小竹林,位置挺偏僻的。

兩人跳到下麵后,不會被人發現。

“陳平,你剛才說胡嫂子得了病,那她到底得了啥病啊?”

這會兒,見周圍沒人,高美圓就問道。

“先天性偏執症,平時好好的,有時候會間歇性發作。”

“特別是跟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心里就想著要欺負男朋友。”

“剛才,你也看到了,胡哥在里麵多慘。”

“胡嫂看著就像個女王一般。”

聽了陳平的述說后,高美圓問道:“那你打算怎麼治療呢?”

“先給她針灸,定神靜心。隨后,再配置中草藥‘清欲靜心丸’治療,一個月后就能治好。”

“啊!這麼麻煩啊。”

剛才見過楊婉清折磨胡建生后,高美圓心里有點相信陳平說的話了。

一個女人,如果正常的話,不會做出那種舉動的。

“當然麻煩了,她這個病,是先天性的,不是一般的后天疾病,要治療一個月才能康復呢。”

“那你打算啥時候,給胡嫂治療啊?”

高美圓對陳平怎麼治療楊婉清,突然很感興趣了。

想看看,這家伙到底能不能治好楊婉清。

“晚上的時候,我幫胡嫂針灸一次。”

“到了半夜,我就去山谷里找草藥,還有藥引。”

高美圓問道:“明天,不是還要去懷縣,新發房產公司談合作嗎?”

“你半夜去山谷里找草藥,晚上不睡覺,明天有精神嗎?”

陳平笑了笑,“明天你開車,我坐車上睡一覺,不是可以補覺嘛。”

“想得美。”

“算了,不理你了。我去看看,秀姐她們練功練的怎麼樣了。”

說著,高美圓就走出了竹林。

她現在已經把‘仙女心經’中一到三層的招式,都能很熟悉地使出來了。

所以,不需要跟那些個婆娘一起練習。

而陳平,沒有跟著高美圓一起出去。

看著那婆娘,背著他走路的樣子,玩味地笑了笑。

高美圓走路的樣子,身闆一搖一擺,簡直能迷死人。

即便在全是美女的百花村內,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以后,要是她成了自己長期的女人,就別說有多幸福了。

看著高美圓的身影,消失在村道上,陳平這才回過神來。

這會兒,他也慢慢地走出了小竹林。

剛走到竹林外麵,小黃狗個畜生就從后麵竹林里,冒了出來。

‘嘿嘿,陳平,你剛才在偷看胡建生跟他媳婦親熱吧。’

“你個畜生,哪隻眼睛見我偷看了?”

見到小黃狗,他就一肚子氣。

小黃狗倒是不生氣,慢悠悠地叫了起來。

‘我剛才還聽說,你要去百花山山谷里找什麼‘清欲靜心丸’的草藥,還要什麼藥引。’

‘以前老村醫在的時候,想去百花溪里,抓一味牛逼的藥引,就是那能噴迷霧的紅蚯蚓。’

‘有次,被他戴著口罩和網兜,還抓到過。’

‘這味藥引厲害,硬生生地被他治好了一個精神病患者。’

‘估計,你治療趙貴家里的那個婆娘,也要用到這個藥引吧?’

小黃狗剛才,早就什麼都聽到了。

它專門等高美圓走后,才出來見陳平的。

陳平一想,這畜生竟然知道,怎麼抓紅蚯蚓。

有了,今晚上找它一起去抓就是了。

“小黃,既然你知道我這個草藥里麵,要加一味藥引,才能治病。”

“要不,今晚上我跟你一起去山谷里抓紅蚯蚓怎麼樣?”

這時候,小黃狗突然笑了笑。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啥條件,你說。”

‘幫我去鎮上買兩條貴婦犬,要年輕漂亮的,還有多買一些狗糧回來。’

‘怎麼樣?’

‘如果你答應的話,今晚上我就帶你去抓,保準能抓到。’

陳平想了想,用兩條小母狗換‘清欲靜心丸’的藥引,還是合算的。

畢竟要治療的人是胡建生的婆娘,他總不能看著胡建生每天都被他婆娘折騰的死去活來吧。

於是,他點了點頭,“可以,晚上十一點半,咱們在山谷里見麵。”

見陳平答應了,小黃狗很開心。

‘嘿嘿,沒問題。’

‘那我走了,你晚上先準備好一些東西。’

‘兩個口罩,兩隻馬夾袋,一個網兜,一把小鐮刀,一把手電筒。這些東西,以前老村醫用過的,他家里就有現成的。’

陳平納悶,問道:“要兩個口罩幹嘛?”

‘嘿嘿,一個是我用的。’

‘那紅蚯蚓噴出來的紅色迷霧可厲害了,我不想中毒啊。’

陳平心里無語了。

這狗比人還精,竟然都知道戴口罩了。

“行,我晚上就把東西準備好。”

‘那咱們一言為定,我先去牛家村看那條小母狗去了。’

小黃狗又吼叫了兩聲后,就回頭竄進竹林里,不見了。

陳平看著那色狗消失后,嘆了嘆氣。

“找個藥,竟然還要靠一條狗。”

“算了,不就是兩條母狗和幾袋狗糧嘛。”

“明天跟高美圓去縣城新發房產公司談合作后,順便在街上買回來就是了。”

隨后,他就打算離開了。

這時候,從院子里傳來了楊婉清叫罵的聲音。

“建生,你咋這麼沒用啊。”

“我還沒過癮呢,你就不行了。”

“老婆,我這不是身體不得勁嘛。我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胡建生被罵了幾句后,隻能低聲嘆氣地求饒。

“你身體不好,不會讓你那個陳平兄弟看看嘛,他醫術老牛逼了,給你搞幾貼藥一吃,把你吃成野狼一樣,不就行了嘛。”

胡建生心想,我就算是野狼,也鬥不過你這頭母老虎啊。

“哎,那行,一會兒找我兄弟看看。”

在楊婉清麵前,胡建生就是霸氣不起來。

明明得病的是楊婉清,現在搞得胡建生要去找陳平治病。

他心里那個悲催啊,真是沒法形容。

“行,那我先走了,去見我表妹她們了。”

“你到時候,讓你兄弟好好治治,把身體補一補啊。”

“下次咱們再來的時候,我希望你厲害一點。”

說完,楊婉清就打開了門,走到了院子里。

陳平則重新躲進了圍牆外麵的竹林內,他知道楊婉清要出來了。

半份鐘后,果然院子的門被打開了。

楊婉清從院子里走了出來,隨后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后,就快步離開趙貴家了。

等這婆娘走遠后,陳平這才從竹林里走出來。

這時候,胡建生也從院子里出來了。

見到胡建生,陳平就問道:“胡哥,剛才怎麼樣?沒有受傷吧?”

胡建生見是陳平,就唉聲嘆氣起來。

“哎,兄弟,你剛才應該都看到了吧。”

“你胡嫂簡直瘋了,你看我被她整得,渾身都要散架了。”

“要不是你那些靈芝粉頂著,我這小命都沒有了。”

陳平笑了笑,“胡哥,別擔心,我已經知道怎麼治療胡嫂了。”

“先給她行針定神,再吃下‘清欲靜心丸’就可以了。”

“不過,這個‘清欲靜心丸’我今晚上要去山谷里找現成的草藥配置,等配置好了,就給你。”

“晚上,我先給胡嫂行針治療一番。”

陳平說完,胡建生一臉為難。

“啊!你還要給你胡嫂扎針啊?”

“她最怕被針刺了,我怕她不願意配合治療。”

陳平笑了笑,“胡哥,那你就想個法子,讓胡嫂乖乖接受治療,她治療好了,你以后就幸福了。”

“那好吧,我先去休息一下。”

“嗯。”

隨后,胡建生就走了。

胡建生走了沒多久,陳平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是陳師長打來的。

“陳兄弟啊,替蕭天策治療的事,真是謝謝你了,這小子現在基本上康復了。”

“而且,我聽說胡家墩的案子也快結束了,真是恭喜啊。”

聽陳師長說了幾句后,陳平馬上回道:“嗯,蕭天策能康復,應該謝謝陳叔叔,要不是你找我幫他治療,我肯定不會幫忙的。”

“胡家墩的案子,是三年前被村長浸豬籠淹死的阿忠的胞弟幹的,案子差不多都搞清楚了。罪犯也幾乎都伏法了。”

“那就好。”陳師長說著,嘆了嘆氣,“哎,不過北寧這邊的案子,就比較棘手了。”

“陳叔叔,北寧又出案子了嗎?”

“對啊,案子還一時沒辦法說清楚。我知道你這段時間挺累的,要不在村里休息三天,三天后來北寧找我,我把案情詳細跟你說。”

陳平想了想,回道:“行,那咱們三天后見。”

他現在心里納悶,北寧到底又出了什麼棘手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