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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神醫-118第一百二十章毕业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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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一百二十章毕业季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你不去找他們,他們還是會怪罪在你的腦袋上,所以,這件事有風險。”蕭香沉聲道。

“香姐我知道,不過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去做,你應該知道的,我有必須去做的理由。”何永柱認真道。

看著何永柱的眼睛,蕭香嘆了一口氣,隻好點頭答應了。

無論做什麼事情,肯定會留下痕跡的,就算是她出手也是一樣。

而且,那些人都是老狐狸,想要揪住他們小辮子,可不是那麼容易。

“我就知道香姐會幫我的。”何永柱討好的說道。

又聊了很久,何永柱才被帶到他的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何永柱早早的就離開了,並沒有多停留。

在下午的時候,豬頭居然來上學了。

第一堂課結束,何永柱被豬頭拉著來到了天台。

點了一根煙,豬頭輕聲道:“謝了,兄弟,否則,我還未必能夠再回到這個地方呢。”

“這原本就是你該來的,不是麼?再說了,你不來這邊能去做什麼呢,去食為天幹苦力?”何永柱打趣道。

“不管怎麼說,我也應該感謝你,最起碼參與了麼。”豬頭彈了彈煙灰道。

何永柱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觀察著整個學校。

風景無限美好,很多地方,都是讓人難以忘記的回憶。

一花一草,一樹一樓角,每一個地方都是那麼的漂亮。

放在以前,何永柱並不會有這種心態去欣賞,可是現在馬上就畢業了,那種懷念感已經悄然升了起來。

感受著清風吹過自己的臉龐,何永柱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一連三天,都是在這種感覺中度過的。

“柱子,下午班級照相呢。”林玥溪遞給了何永柱一根冰棍,嘴里輕笑著道。

六月份的三豐縣,雖然不是特別的熱,可是二十七八度還是有的。

這種天氣,吃一根冰棍,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不少。

“照唄。”何永柱輕佻的說道。

對於這件事,他還真的不怎麼上心。

在一班,何永柱熟悉的人不少,可是關系好的,約摸也隻有林玥溪一個了。

所以,班級照相,反倒不如說是跟林玥溪合影。

下午,雜亂的聲音不停的響了起來,望著樓下的絡繹不絕的人群,何永柱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書。

一個班級一個班級的走了過去,在階梯上,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式。

當初的青春稚嫩,此刻已然全然不在,有的是成熟,還有對於未來的期盼。

那種感覺,沒有人能說出來。

“走了,柱子。”林玥溪拉著何永柱,然后跑了出去。

還是老規矩,一切都是站在固定的地方。

看著麵前的鏡頭,何永柱綻放出了笑容。

一張照片,定格了一些人的特定時間和畫麵,記錄了一段成長的經歷。

同時,一張照片,也代表著一段時間的結束,另一段時間的開始。

“走,去那邊。”林玥溪拉著何永柱,然后飛快的跑到了一個地方。

“柱子?”前腳剛走,后腳豬頭就找來了。

可是在周圍附近都找遍了,並沒有找到一個人影,這讓豬頭很是郁悶。

“你還帶了相機?”何永柱看著林玥溪掏出來的東西,很是好奇的問道。

對於這種玩意,何永柱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手機上沒有感覺,我要用相機記錄。”林玥溪微笑著打開了機蓋。

很快,一張張照片就呈現在了相機中。

看著爽朗的林玥溪,何永柱的心神都被他給吸引了。

“老鼠。”林玥溪突然看到角落中的一個東西,隨后直接跳在了旁邊何永柱的身上。

何永柱雙手一搭,緊緊的抱著她。

感受著胸前重重的兩坨,何永柱立馬有些意動,同時,血液的流速都加快了,一股邪火由下而上。

夏天時間,林玥溪穿著一身藍色的裙子,一低頭,就能看到讓人血脈膨脹的一幕。

“好大,柱子,你看到了麼?”林玥溪驚恐的指著那邊角落,輕聲說道。

“額。”何永柱咽了下口水,然后緩緩的說道:“看到了,確實很大。”

嘴上這麼說,可是他的眼神卻沒有離開林玥溪身上。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老鼠呢。”林玥溪好奇的嘟囔著。

“是啊,怎麼會這麼大呢。”何永柱喃喃道。

聽著何永柱奇怪的話,林玥溪扭頭望了過去,隨后臉立馬就紅了起來。

隻見她掙扎著從何永柱的懷里跳了下來,臉上的羞紅已經直接到了脖子根,很是誘人,恨不得讓人張嘴咬上一口。

而這下,何永柱也清醒了,隨即他急忙解釋說:“林玥溪,不是你想的那樣。”

“哼。”林玥溪給了何永柱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是想的什麼樣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扭頭一看,可不就是豬頭麼。

見到豬頭,何永柱也顧不得說什麼,隻感覺很是激動,真是老天沒有拋棄他啊,這會來了救星。

“豬頭,你找我肯定有事是吧,走,咱們去那邊說。”何永柱不等豬頭再說什麼,直接拉著他向著拐角處走了過去。

跑到一邊何永柱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看你小子做賊心虛的樣子,該不會是在那邊做了什麼壞事吧。”豬頭玩味的說道。

“哪有,想什麼呢?”何永柱無語道。

“別裝了,你小子剛剛的樣子,份明是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豬頭還是就這那件事不放。

“好了,豬頭,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呢?”何永柱轉移話題道。

“能有什麼事情,就是晚上一起出去浪,去不去。”豬頭笑著問道。

“去啊,在學校的最后一天,為什麼不出去呢?”何永柱立馬就答應了。

“那說好了,晚上我在學校門口等你,不見不散。”豬頭拍了拍何永柱的肩膀說。

“好了,知道了。”何永柱點頭。

“對了,到時候可以帶著林玥溪,畢竟是校花,帶著多麼有麵啊,是不是。”豬頭留了這麼一句,然后壞笑著離開了。

何永柱有些無語,不過對於這個提議還是蠻心動的,隻是不知道林玥溪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