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第四百一十七章 醉酒
聽過何永柱細細的講述之后,兩女才明白,感情陳老把斷刃帶出來的丹方當成了長生不老的配方,所以才會這麼心狠手辣的拷問,不顧及斷刃是否有功。
“陳老這是瘋了吧,這種話也信?古往今來,多少人走死在了這種奢望之下,可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想要前僕后繼的去追求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呢。”方落花有些無語。
“因為怕死,越是老邁的人,就越是怕死。人都有七情六欲,年輕的時候,什麼都不會擔心,可是一旦老了,那麼就會發生變化,捨不得這世界,捨不得親人,捨不得朋友,捨不得權利,等等,這些都是他們驅使他們追尋這些的根本原因。”何永柱說。
“可是,那種東西是根本不存在的,他們怎麼會這麼想呢。”柳飄飄也是有些無語了。
“有些東西,可能是客觀存在的,就好比龍脈,如果沒有遇到的時候,我們誰會相信,有這麼一些事情呢?就好比蠱術,沒有接觸過,你也會認為,那隻是存在於小說,或者說影視劇中,所以長生是否存在,這個誰也說不準。”何永柱說完,就再也沒有開口。
在這邊照看了好幾個小時,何永柱才離開了。
站在甲闆上,看著周圍,何永柱緩緩的點了一根煙。
今天,何永柱可是跟陳老攤了一部份牌。
他知道,陳老之所以答應,那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
不說其他的,單單說自己的醫術,就是陳老看重的。
除卻這些,那就是自己背后那個虛構的人。
如果真的對立了,何永柱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
他實力還是不夠強硬,如果他有本錢,就算是一個傻子,陳老都不會隨意出手,即使算計,也不敢明目張膽。
是,何永柱有威脅,可以拉著不少人陪葬,可是此刻的何永柱也是有弱點的。
他的那些女人,還有桃木村的人,都是何永柱的死穴。
如果再耍那種傻大膽,那何永柱還真是一個傻子了。
微風吹過,何永柱這才把手中快要燃盡的香煙給扔在了一邊。
“在想什麼呢。”方落花靠過來,抓著何永柱的手說。
“沒什麼。”何永柱輕笑了一下。
“別騙我了,我看你在這邊站了好久,煙都是被風吹沒的,有什麼事情說出來,我能替你份擔。”方落花溫柔的說著。
“真的沒有什麼,就是在想,蕭大哥傷勢多會才能好。”何永柱道。
可是方落花還是不相信,畢竟她也不是傻子。
“真的,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需要跟你坦白。”何永柱隨即岔開話題道。
方落花看著何永柱,等待著他的下文。
隨后,何永柱把自己跟柳飄飄尷尬的一幕說了出來。
聽過后,方落花不住的搖頭道:“我就知道。”
“那是誤會,赤裸裸的誤會。”何永趕忙說。
“別說了,剛剛飄飄跟我都說了。”方落花擺了擺手道。
“她怎麼說的,該不會又說我耍流氓吧。”何永柱有些無語的說道。
“你還知道呢,其實柱子,我早就發現飄飄有些不對勁了,從亞馬遜出來,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呆傻,而且,隻要我們在一起,那她的目光總會停留在你的身上。”方落花說到這,饒有興趣的看著何永柱。
“不是,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我也沒有去勾搭她,天地可鑑。”何永柱急忙澄清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你真的勾搭了她,那你肯定會承認,不會遮遮掩掩。”聽方落花這麼說,這才讓何永柱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剛剛跟我說了很多,她說,她喜歡上了你。”方落花說完,就這麼盯著何永柱看。
“不是,你該不會是答應了吧,你就這麼拱手把我送人了?”何永柱驚呼道。
“不是,柱子,你聽我說,飄飄其實是個好女孩,跟我一樣,都是孤兒,從小,我們兩人就情同姐妹,可以說,好到穿一條褲子。”方落花解釋道。
“不是,那這種事情也沒有說是讓的道理。”何永柱有些無語了,他隻感覺今天有些點背。
“並不是讓,愛情是自私的,誰也不想跟別人份享,可是我知道你並不會屬於某一個單獨女人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大大方方,隻要你心中有我就好,就好比這次,你能從不遠萬里來亞馬遜,我那時候感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算是死,我也願意。”方落花道。
何永柱沒有說話,他確實有些貪心了。
招惹了太多的女孩,他不能把全部自己給她們。
看著何永柱沉默,方落花拉住了何永柱的手,然后緩緩說道:“柱子,別多想,我就是說說,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謝謝了,落花,謝謝你能體諒我。”何永柱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龐。
方落花笑了笑,然后依偎在了何永柱的懷里。
呆了一會,直到何永柱感覺有些涼了,這才攜手進了房間。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斷刃才清醒了過來。
可是,他全身還是有些發酸,根本沒有絲毫的力氣。
“好了,不要掙扎了。”何永柱輕聲道。
“何先生,我妹妹呢。”斷刃急切的問道。
“在那邊,我已經診斷過了,再調理幾次,應該就沒事了。”何永柱輕聲道。
“謝謝了,何先生。”斷刃感謝道。
“不用叫我何先生,有些太過客套了,以后叫我柱子吧。”何永柱笑著說。
“禮不可廢,我還是喊你何少吧。”斷刃把自己的姿態擺的很低。
何永柱見斷刃堅持如此,最終也就任由他去了。
聊了一會,何永柱也去吃飯了。
今天有些苦惱,索性,何永柱就喝了不少的酒。
藉酒澆愁,這是何永柱一貫的做法。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隻感覺腦中有些迷糊,他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何永柱一把抱住了旁邊的女人,隨即喃喃道:“落花,我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
可是方落花卻沒有說話,任由何永柱在那邊動手動腳。
不久之后,房間中隱隱傳來了一陣陣特殊的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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