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透視神醫-84第八十六章苦熬一夜
18

84第八十六章苦熬一夜

“香兒,其實我能幫忙的。”何永柱剛要走出房門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扭頭過去,隻見一個年輕人站在蕭香麵前,麵容很是討好。

“吳妄,我現在心情不好,不要來招惹我。”蕭香冰冷的說道。

“香兒,隻要你開口,我肯定讓我家里的那個人過來,你應該知道的,他可是一個醫道高手。”吳妄輕笑著道。

“吳妄,我知道你想要什麼,給我離開這邊,否則,休怪我不念舊情。”蕭香此刻變得格外的凌厲,身上的那種寒氣也不由的冒出了不少。

“香兒,我是為了你幫,我對你的心,你應該是明白的。”吳妄並沒有把蕭香的威脅放在心上。

“香姐。”何永柱這時候直接走了過去。

“怎麼樣,柱子,有沒有什麼收獲呢。”蕭香急忙問道。

“暫時還沒有,一會我再去檢查一番。”何永柱低聲道。

看著蕭香對何永柱的態度,那邊的吳妄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自己恬著臉,連蕭香的一個笑臉都沒有,這小子居然被蕭香如此看重。

想到這,吳妄冷哼了一聲,然后在那邊若有所指的說道:“蕭香,我說你怎麼不接受我呢,原來在外麵養了一個小的。”

何永柱一聽,臉隨即就黑了下去。

看著那邊的吳妄,何永柱冷聲道:“誰家的狗,沒事放出來亂汪汪,也沒人管,要是再不收斂,可能被人打成死狗也說不準呢。”

“小子,你說誰是狗呢?”吳妄沒想到何永柱會挑釁自己。

“誰答應我就說誰,死狗。”何永柱毫不客氣的回答說。

“好,好,蕭香,你是好樣的。”吳妄用手指頭指著蕭香跟何永柱,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怎麼,人說說狗都不行了,還有,我勸你把你那狗爪子放下來,否則,我忍不住要剁了,你明白麼?”何永柱玩味道。

“小子,你嘴巴挺厲害,我倒是看看,你能囂張到什麼地步。”那個吳妄說著,就要離開。

“吳妄,我勸告你一聲,要是柱子有什麼事情,那你吳家就接受我蕭香的怒火吧。”蕭香警告道。

“怒火?哈哈。”吳妄絲毫沒有在意,直接扭頭就要跨出大門。

“等等,誰讓你走了?”何永柱這時候再次出聲。

“怎麼,想跟我道歉,跪下就可以,小爺我就原諒了你。”吳妄冷笑著道。

“你剛剛說,你能治療靈兒的病?”何永柱玩味道。

“跪下,跪下我就喊人來,給我把鞋尖舔幹淨,我就讓人治療。”吳妄以為何永柱要求自己,氣焰很是囂張。

“有幾份把握?”何永柱並沒有理會那些話,而是淡淡的反問道。

“你管我?”吳妄並沒有透底。

何永柱聽到這,滿是玩味的走了過去。

蕭香原本是要阻攔的,可是聽到剛剛的對話,她瞬間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說,有幾份把握?”何永柱站在吳妄身邊,再次問道。

“你猜呢?”吳妄輕笑著道。

那樣子,要多賤有多賤。

“我不猜了,不過希望你不要后悔。”何永柱在吳妄的肩膀上彈了彈土,突然笑了起來。

一股股黑氣,順著何永柱的指間直接流竄到了吳妄的身體中,他並沒有絲毫沒有感覺。

吳妄隻感覺自己被玩了,頓時臉色很是不好看。

“蕭香,你會來求我的。”吳妄留了這麼一句狠話,然后就離開了。

何永柱單手一彈,一根銀針直接飛了出去,插在了吳妄的屁股上。

立馬,吳妄就跳了起來,不停的在那邊找尋著什麼。

可是並沒有找到,他隻感覺自己屁股后麵格外的疼痛。

“柱子,你懷疑他?”蕭香輕聲問道。

“香姐,隻是懷疑,靈兒的病,連帶我都不敢打包票,那人居然說有把握,可想而知,這里麵肯定有什麼貓膩。”何永柱解釋說。

“不應該啊,吳妄不應該敢對靈兒動手啊。”蕭香還是有些不相信,或者說,她不敢相信。

要知道靈兒身后的能量,那可是很龐大的,白家可不是那麼好招惹的,吳妄剛對白靈兒動手,那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他死。

“柱子,那你對靈兒的病真的沒有把握麼?”蕭香輕聲問道。

“給我點時間,靈兒的病情很是奇怪,而且,我感覺,藥力並沒有完全的散發出來,否則,我不可能感覺不到的。”何永柱沉聲道。

“好,靈兒的事情你可要多多上心。”蕭香囑咐說。

“恩,香姐,這件事你就放心了,我一會跟學校請幾天假。”何永柱說完,就去了屋子內。

“去跟著吳妄,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希望不是他下的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蕭香對著旁邊角落里的一個人冷冷的說道。

很快,那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屋子內,何永柱倒了一杯水,再次檢查了下白靈兒的身體,並沒有發現什麼奇特的地方。

拿出手機,直接打給了李欣。

“柱子,你在哪呢,中午不回家了麼?”李欣的聲音從里麵傳了出來。

“欣姐,幫我在學校請幾天假,我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何永柱沉聲道。

“請假?沒多久就要高考了,這個時候你請假,還有,什麼急事啊,需要我幫忙麼?”李欣道。

“不用,我自己能夠處理,幫我請假就好。”何永柱道。

李欣也沒有多問,她太了解何永柱了,他不希望別人幹涉他的事情。

“好,你盡快回來。”李欣叮囑了一聲。

掛斷了電話,何永柱才喝了幾口水。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何永柱再次研究起了那邊的報告。

一個字一個字的份析著,他總感覺,自己遺漏了什麼。

入夜,蕭香給何永柱端來了夜宵。

隨便吃了幾口,何永柱就開始繼續在那邊寫寫畫畫起來。

看著忙碌的何永柱,蕭香也不敢打擾,隻是守在了一邊。

一個晚上,何永柱就好像魔怔了一般,不停的在那邊嘟囔著,同時偶爾還在紙上寫著一些東西。

天蒙蒙亮的時候,何永柱突然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一聲過后,在旁邊小憩的蕭香也被驚醒了,愣愣的看著何永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