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275章 直接撕烂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部集中在秦羽身上。
魏老三破口大罵:
“小子,你敢說我家的祖傳寶貝是假貨?”
雖然一屋子沒幾件真貨。
魏老三對自己這件蘭竹圖可是視如命根。
不止今天的裴雪鬆,以前也有專家鑑定過。
結果一致,都判定是鄭闆橋的真跡。
魏浩更是不懷好意:
“秦羽,你敢隨意詆毀這件東西是贋品?信不信我立刻以造謠的名義把你抓起來!”
聽他這麼說,謝芸有些緊張的拽了拽秦羽衣袖。
意思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要不是來幫自己,秦羽也不會被卷進來。
她已經賠了8千塊,不能讓秦大哥再有損失。
裴雪鬆略有深意的看了眼秦羽:
“這位小兄弟,你是否是說這幅畫的技藝不行?還是說意境不對?要知道同個作者,不同時期的作品風格也有不同……”
任誰都能聽出來,這是裴大師給這小子台階下。
誰知,秦羽卻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沒有,我就是說它是贋品!”
“裴大師,您打眼了。”
轟隆!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算是炸開了鍋。
這愣頭青是真敢說啊!
居然說裴大師打眼?
這可是魏老三的傳家寶,裴雪鬆親自鑑定的東西。
它被不下十位專家認定的鄭闆橋真跡!
這些年,不少濱海的收藏家都曾過來,一睹真跡的風採。
而現在,一個外行青年居然說它是贋品?
這哥們,是從濱海二院跑出來的精神病嗎?
“哈哈!”
魏浩一聲狂笑讓眾人回過神:
“秦羽,你是誰?懂鑑寶嗎?”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幅畫,我三叔前后請過十幾位專家,你現在說他是贋品,豈不是說那些收藏家都是吃幹飯的?”
秦羽依然道:
“沒錯,的確是吃幹飯的。”
“你……”魏浩一時語塞。
謝芸隻覺得頭皮發麻,秦大哥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這下,連裴雪鬆都是一愣。
不過他涵養極好,倒也沒有動怒,隻是好奇道:
“那小兄弟,你能證明這是贋品?”
“當然!”
“現在就能?”
“一份鐘時間都不要。”
魏浩再次誇張的一笑:“哈哈哈,你們看他的樣子,好像真有證明的本事一樣。”
眾人麵帶輕笑,顯然根本沒人相信秦羽。
“少廢話,如果我能證明是贋品,怎麼說?”秦羽問道。
“哼,要是你真有這本事,老子跟你姓!”
“別,千萬別,我要是有你這麼個兒子,我祖宗十八代非從地下爬出來打我!”
圍觀的人忍不住轟然大笑。
連一直郁悶的謝芸也是噗嗤一樂。
魏浩氣的血往上涌,臉色難看至極。
一旁的魏老三拍了下桌子,替侄子撐腰:
“要是你能證明,我這店里的東西隨你挑一件,免費帶走!”
“好,”秦羽滿口答應:“但如果你輸了,除此外,還得把我朋友的錢還給她。”
“可以,小子,你要是輸了,我要你賠我100萬名譽損失!”
魏浩生怕的秦羽不答應,挑釁道:
“怎麼樣?不敢就立刻爬著滾出去。”
“可以,成交!”
秦羽打了個響指,徑直走向畫作。
他不用什麼工具嗎?
連放大鏡都不帶?
正當大家大惑不解時,無比駭然的場景出現在麵前!
秦羽居然二話不說,拿起蘭竹圖。
咔嚓!
價值300萬的鄭闆橋畫作,被直接撕成了兩半!
這一幕把魏老三叔侄嚇呆了!
謝芸嚇傻了!
眾人嚇懵圈了!
裴雪鬆也是目瞪口呆。
說撕就撕,都尼瑪不帶商量的啊!
“你,你,秦羽!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別想出去!”魏老三的心髒病都要發作了。
秦羽卻根本沒有搭理他,始終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他雙手一抖,從撕毀的畫作縫隙里掏出一張小紙條!
這紙條又小又輕,上麵可見一行字。
秦羽冷笑一聲道:
“你自己上來看看你的傳家寶是什麼東西吧!”
魏老三慌忙上前,看了一眼,頓時覺得天旋地轉!
整個人軟泥一樣癱倒在櫃台上。
嘴里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裴雪鬆也急忙上前看,等看清那行字,臉上的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隻見上麵寫道:“此為贋品,王濤繪畫於2003年,印章上有細微缺陷。”
顯然,這副蘭竹圖,是這位王濤的手筆。
還特意留下個紙條。
王濤,這位可是近代“贋品”大師。
尤其他仿造的鄭闆橋畫作,可謂以假亂真。
想到這,裴雪鬆連忙拿起放大鏡朝右下角看去。
果然,在印章上,有個細小的難以辨認的缺陷。
這是贋品的鐵證!
過了良久。
裴雪鬆才抬起頭緩緩道:
“這位小兄弟真是好眼力,在下佩服!”
秦羽擺擺手,心道:火眼金睛,當然是好眼力了!
在這幅畫拿出來的剎那,他下意識的用透視能力瞄了眼。
結果,卻有了意外發現。
此后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
“那我們之前打的賭,算是我贏了吧?”
秦羽微笑著看向魏老三和魏浩。
這麼多人作證,想賴都賴不掉啊。
無可奈何的掏出手機,魏老三將還沒焐熱的8千塊錢還了回去。
看著失而復得的錢,謝芸隻覺得宛如夢中。
這反轉的也太快了吧!
秦羽若有所思的環顧四周:
“打賭前說,屋里的東西隨我挑一件,可你這滿是贋品,我挑哪件好呢?”
眾人憋笑,這還能損一下。
裴雪鬆上前道:“小兄弟,要是不見外,就由我來挑吧。”
如果不是秦羽的出現。
自己今天不光花幾百萬買了件贋品,對自己名譽也有重大的影響。
這也算是變相的感謝吧。
秦羽自然樂得這位大師出手。
見裴雪鬆起身,魏老三已經滴血的心更是一緊。
心里不願,卻不敢開口。
對方可是東海頂尖的鑑寶師,除非自己以后不想再古玩行混了。
“那我就選它吧!”
裴雪鬆走了一圈,拿走了櫃台最里麵的一件東西。
看到裴雪鬆拿的東西。
魏老三隻覺得心髒開了個大口子,眼前一黑,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次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秦羽也不客氣,拿在手里觀瞧。
這是塊漢白玉佛,握在手里晶瑩溫潤,上麵還雕著彌勒佛。
“市場價應該在五十萬左右。”裴雪鬆笑著解說道。
早就聽聞這魏老三偷姦耍滑,今天也該讓他好好出出血了。
“裴大師,果然慧眼識寶啊!”
“這年輕后生也是厲害,看來咱們東海又要出個鑑寶專家了!”
謝芸欣喜道:
“裴大師,這是劫富濟貧,為民除害!”
眾人都笑了起來。
熱鬧過后,人群也漸漸散去。
又寒暄了幾句,秦羽和謝芸離開。
又走了幾步。
謝芸卻從隔壁一家店鋪買來一根紅繩。
“秦大哥,聽說好玉養人,時間長了,還能替人擋災,你用繩子串起來貼身戴著吧。”
“謝芸,你考慮這麼周到。”
秦羽笑著誇贊,謝芸臉微微發紅。
不過,秦羽卻將佛玉遞給了謝芸:“這個,給你吧。”
“給我?”謝芸疑惑。
“對啊,男戴觀音女戴佛。再說,我有一塊龍紋玉佩了。”
玉佩頂端有個小孔,秦羽串好后,給謝芸戴了上去。
好舒服!
頓時一股清涼溫潤的感覺,游走謝芸全身。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