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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寵妻:傾世醫妃不好惹-12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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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興許是蘇泠月的氣勢過於強勢,語氣過於堅定。

蘇柏岩見蘇雲蘭突然悶不吭聲,頓時眉頭緊挑,沉聲質問:

“雲蘭,泠月說的可是真的?”

“李嬤嬤進門時對三妹確實有些不敬,那是因為三妹她殺死大哥的兩個小廝,還毀掉大哥的臉,李嬤嬤一直把我們當成親生子女般對待,所以才......”

蘇雲蘭話沒說完,長袖掩麵,低聲抽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說我殺了那兩名小廝,那我倒要問問,我為什麼會殺了他們?”蘇泠月厲聲質問。

“因為......”

蘇雲蘭想到原因,瞬間語塞。

不行,她不能說。

一旦說出緣由,以她爹的精明很快就會察覺到他們私下對蘇泠月做的事。

到時,就算爹再疼她,礙於麵子也不會輕饒她的。

“大姐,怎麼不說了?說不出口?那我幫你說。因為我那天夜晚被你的丫鬟月香下了藥,然后被你們叫人丟到望月樓門前。

你們敗我名節不成,所以回到府內想拿我泄憤,故而讓那兩名小廝把我關進雪狼的籠子里,想讓我給他當食物。

啊,對了。從望月樓回來途中,大哥怕弄死我不好交待,大姐你說“我就怕弄不死她”。

我沒冤枉你吧?”

蘇雲蘭萬萬沒想到當時在馬車中的蘇泠月居然沒有暈死,還聽到她和大哥的對話,剎那間,麵白如紙。

她死死的攥緊拳頭,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卻不知她臉上的神情已經出賣了她。

“雲蘭,泠月說的是不是真的?”

蘇柏岩驚駭的看著蘇雲蘭慘白的臉,怎樣也想不到一向以善良聰慧示人的她,竟有這般歹毒的一麵。

“爹,我可以證明,三妹確實是喝了月香端的茶后才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去給三妹送東西,結果看到她被月香用茶迷暈,然后從后門讓人帶出去。”

蘇雲蘭還沒來得急解釋,跪在地上的蘇丹陽忽然出聲。

蘇雲蘭臉色驟變,冷眼掃蘇丹陽:

“二妹,我知道你向來和三妹感情較好,但我也待你不差,你怎麼能同她合起伙一起污蔑我?”

蘇雲蘭被她陰冷的眼神看得皮發麻,下意識的垂下眼瞼,避開她的視線:

“對不起,大姐。我隻是實話實說。”

話落,她再次對蘇柏岩,說:

“我還親眼看到那兩名小廝打罵三妹,他們還想把她關進籠子里,讓雪狼把三妹吃掉。

如果不是三妹反應極快,隻怕現在躺在這里的就不是李嬤嬤,而是三妹。”

蘇柏岩對蘇丹陽的印象極度平淡,隻知道她唯唯諾諾,不愛與人說話,若不是因為她母親時常提及,他都不會注意到她存在。

此刻,她突然跳出來幫泠月說話,真的讓他十份意外。

“你說的是真的?”

蘇丹陽舉手立誓:“如果女兒說的話有絲毫作假,必叫我萬劫不復。”

“老爺,丹陽向來不與人交惡,對下人也是十份友善,她絕不可能陷害大小姐的。”

林素香適時幫腔。

蘇柏岩聞言,虎目圓瞪,看了蘇雲蘭一眼,痛斥道:

“雲蘭,你太讓爹失望了。”

“爹,我沒有,您相信我。他們一個個就是見不得爹您寵我,故意串通陷害我的,爹您千萬不能聽信他們。”

蘇雲蘭“咚”的一下跪倒在蘇柏岩麵前,緊拽著他的長袖,不停的抽泣。

蘇柏岩倒是想相信她,但現在人證物證據在,他想相信也沒辦法相信。

他用力的抽回袖子,怒聲喚來下人:

“你們幾個,把大小姐給拉到祠堂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出來。還有,傳我的命令,杖責大少爺三十棍。”

“是。”

幾名下人應了聲,立即走上前,拖著蘇雲蘭就離開。

“爹,您不能這麼對我......不能......”

隨著蘇雲蘭漸漸遠去的呼喊聲,蘇柏岩麵色就像凝結的冰霜,難看到極點。冷掃了蘇泠月和蘇丹陽一眼,一聲未吭的踏下涼亭, 轉身離開鶯歌小築。

林素香見狀,也不敢多逗留,吩咐人把李嬤嬤的屍體抬走后,趕緊追隨著蘇柏岩的腳步離開。

頃刻間,長廊上就剩下蘇泠月主僕和蘇丹陽三人。

蘇泠月見蘇丹陽還跪在地上,上前將她扶起來:

“二姐姐,你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為何要為我冒著個這險呢?”

蘇丹陽的作證真的讓她吃驚,記憶里她對蘇泠月這個妹妹確實照顧有加,但是她在蘇府的日子也並不比她好過,而今為幫她得罪大房那邊,往后她在蘇家的生活隻怕會更難。

“我有愧,如若那晚我能及時製止,你也不會成為全京城的笑話。”

蘇丹陽歉疚的低下頭,不敢直視 蘇泠月的眼睛,就怕看到她眼中的埋怨。

蘇泠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何況蘇丹陽的處境她也知道,看她這麼自責,她輕拍了下她的手,說:

“不怪你,蘇雲蘭處心積慮的要設計我,就算你出現,也隻是徒增一人受害罷了。”

“你真的不怪我?”

蘇丹陽瞪大眼睛看著她,將信將疑。

蘇泠月點頭:“不怪。隻是你現在幫我作了證,隻怕你回去會落不著好。”

蘇丹陽搖搖頭:“沒事,頂多就挨我娘兩句罵。倒是你,你給大姐和大哥栽這麼大跟鬥,大夫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得提前做好應對之策。”

聽她提及沈淑珍,蘇泠月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按理說三姨娘來鶯歌小築,大夫人應該收到風才對,按她的性格不可能讓蘇雲蘭獨自應付,可她回去后卻沒有再出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丹陽看她突然不說話,問:“怎麼了,是哪里不對勁嗎?”

“沒事。我隻是突然想到奶奶上山吃齋念佛也有好些年頭了,是時候應該請奶奶下山了。”

蘇泠月望著明朗的天空,絕美的唇角揚起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蘇丹陽一聽,瞬間明白她的用意:

“此計甚好,大夫人向來忌憚奶奶,有她在家壓鎮,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隻是,奶奶她老人家一心向佛,怕是不好請。”

蘇泠月:“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