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四大家族
夷州市,508米的1s1大樓頂層。
四個氣場十足的人坐在了一張圓桌旁邊。
他們就是夷州市四大家族的首腦,每一個都是跺一跺腳,整個夷州市都要發生地震海嘯的大人物。
所謂王不見王,他們四個很少能聚集在一起。就算是陳老爺子的大壽,他們都是份開坐著的,席間沒有交流一句話。
但是在今天,這個夷州市經濟麵臨生死存亡的時刻,這四個互相徵戰不休的大人物終於停止了內戰,坐在了一張桌子旁,共商對策。
“都說說吧,米國的這次房地產經濟泡沫破碎,已經對夷州市的經濟造成了不可磨滅的衝擊。今天股市才開盤了一份鐘,加權指數又暴跌了三百點。再這麼下去,夷州市的經濟必然會崩盤。覆巢之下無完卵!我們所有人的產業都在夷州市,今天不商討出一個對策來,恐怕咱們四個誰都好受不了。”
一個拄著黃花梨木龍頭拐杖的老人語氣凝重的說道。
“範老說的沒錯,救市,刻不容緩!”一個大腹便便,一臉油膩的中年人隨聲附和道。
“我也同意張總的意見,救市,勢在必行。但是我一直在關注著股市,覺得勢必有人在暗中操盤,故意讓加權指數暴跌。恐怕我們所麵臨的敵人不僅僅是經濟危機,還有外地大財閥在搞鬼!”
夷州市四大家族家主之一,杜子明語氣沉沉的說道。
“不管敵人有多少個,也不管他們來是有多凶猛。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我們就算傾盡全力也要與他們拼死一搏。學一學隔壁的港城吧,他們那邊雖然也是損失嚴重,但是好歹沒有放棄。”
另一個四大家族之主,李先昌敲了敲桌子,語氣嚴重。
範老點了點頭,神色顯得非常嚴肅。
“既然大家都已經同意聯手抗擊,那麼之前的恩怨暫時全部放在一邊。從現在開始,我們馬上份頭去聯系其他小財閥,效仿港城那邊的做法。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一定要護住我們夷州市的大盤。而我們四大家族每家必須出兩百億以上,畢竟隻有咱們做出表率,其他人才會慷慨解囊。”
“沒問題。”
“我同意……”
決議全票通過,果然是凜冬已至,所有人都要抱團取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先昌瞥了一眼旁邊的筆記本電腦,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咦?怎麼現在就開始有人護盤了?”
其他三人也對此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紛紛湊了過來,緊緊的盯著液晶顯示器。
“來人,匯報一下這是什麼情況。”杜子明眉頭緊蹙的的說道。
話音才落,立即有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人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在下午股市開盤的時候,就有一股雄厚的資金入場,已經在4350點的時候開始護盤,現在已經絞殺了兩個多小時,上百億的資金都已經蒸發了!到目前為止,加權指數穩中帶漲,已經恢復到了4358點……”
“這是誰幹的?簡直太讓人解氣了!”
張晉韜朗聲說道:“想不到夷州市之內還有比我們還要豪邁的人,居然以一己之力開始護盤,簡直就是我們夷州市的大俠!”
“不錯,這個人真是大義之人!去調查一下他到底是誰,這個功勞,必須記他一筆!”範老拄著龍頭拐杖,萬份贊賞的說道。
李先昌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然后馬上對身邊的助手說道:“馬上把這個人給找出來,絕對不能讓他孤軍作戰!”
另一邊,青竹小築之中,氣氛顯得非常低沉。
梁嘉澎狠狠的把咖啡杯子摔的粉碎。
“究竟是誰?居然敢跟我們作對,我們已經拼命的拉低股價了,他居然寧可拼著幾十個億被蒸發,也要把大盤拉上去!”
“簡直太可恨了!四大家族那邊都沒有任何動靜,這個神秘的護盤者到底是誰?居然敢率先護盤,把加權指數提高了十個點,讓我們損失了近十億!”
“找,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我要扒了他的皮!”
一邊的梁玉棟和張昊文嚇的連勝都不敢吭,其實他們也遭受不少損失,今天,他們本以為大盤會繼續下跌,所以藉了一大筆錢,來到這里跟著父親看跌。
然而令他們倍感絕望的是,今天加權指數有人在護盤,指數不跌反漲,倒是讓他們都虧了好幾億。
難不成真是陳放?
昨天他可是親口說過,他要參加救市的。
那麼如此一來,就相當於梁玉棟和張昊文狠狠的吃了一記陳放的耳光。
畢竟他們還在瘋狂嘲笑陳放,今天果然受到了幾個億的懲罰。
但是,就憑他,真的有這麼大的實力嗎?
幾十億、上百億說燒就燒?
再說他明明是個東北人,夷州市這邊的大盤崩到什麼地步,跟他有什麼關系?
但,這事還真是陳放幹的。
經過昨天的絞殺,陳放的手中已經有了一千多億!
子彈如此充足,他今天就是要救市!
不管股市上出現多大的看跌單子,他全部以等額的資金對衝。
一天下來,陳放都不知道對衝了多少單,他就像是一個永遠都倒不下的戰神一般,無論來了多少敵人,他都敢一個人把他們吃掉。
陳放的堅挺,讓梁嘉澎等人為之無可奈何,恨得直撮牙花子。當然也讓夷州市的股民看到了意思希望。
陳放,當之無愧的末日逆行者!
讓這個充滿了綠色恐怖的股市飆起了一抹紅!
一天下來,陳放手中的資金剩下了九百二十多億,雖然在看漲上賺了幾個億,但是與他所損失的錢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但是,慘勝也是勝利。
陳放的這一手救市護盤,大大的鼓舞了股民的士氣,更給了不可一世的梁嘉澎等人一記迎頭痛擊。
這就像是一個耳光一樣,狠狠的甩在了他們的臉上。
仿佛在對他們說,在陳放的麵前,他們這種垃圾根本沒有資格坐莊,想要玩,必須把你們的主子親自出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