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夜多少钱
滬市,在這個時間段正是日新月異的時候。
這里是華夏的經濟中心,在華夏迅速騰飛的過程中,滬市就是名副其實的先頭兵。
無數企業家在這個充滿了機遇與挑戰的地方大展拳腳,揮斥方遒。
而蔡一萌就是其中之一。
她本來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娛樂策劃,但是天生才華出眾,不但善於交際,而且還眼光獨到,早在上世紀就建立起了唐朝娛樂公司。
現在藉助著華夏經濟騰飛的這輛快車,公司也是一飛衝天,發展的如火如荼。
可是商場就是這麼瞬息萬變,明明前途似錦,卻因為一場金融海嘯直接把蔡一萌給打到了無底深淵,甚至都到了要到出賣公司還債的地步了。
其實如果歷史會正常發展的話,蔡一萌會在加權指數中大賺一筆,並且她還會利用這筆資金打通港澳台和南朝的市場,徹底把唐朝娛樂給做到國內首屈一指的地步。
可是沒辦法,陳放當初出手救市,直接把加權指數給拉高了幾百點,讓看跌的蔡一萌損失慘重,甚至如果不是親朋好友的勸慰,她都要從天台上跳下來。
對此,陳放深表同情。
但是他卻一點都沒有感到歉意,畢竟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這句話一直都有人再喊,而蔡一萌依舊想要往里跳,那是虧是盈,隻能自己承擔,怪不了任何人。
雖然今天陳放過來收購公司,確實有些趁火打劫之嫌,但這就是商海,這就是規則,誰也不無辜,誰也不卑鄙。
陳放和王心翎在下午兩點的時候就到達了唐朝娛樂的公司大廈,但是聽說蔡一萌正在會客,就隻能在休息室中靜等。
而與此同時,蔡一萌正襟危坐在會客廳,麵前正坐著一個神色傲慢,鼻孔朝天的青年,看起來來者不善。
這個青年叫於洋超,滬市之中非常有名的紈絝富二代,雖然不是滬市本地人,但是他父親卻在這里混的非常開,從夷州市轉移過來之后,簡直就像是開掛一樣擴張,不但建立了一個非常龐大的家族,而且是家族關系網也錯綜復雜,基本上無論在那一條道上,都有人給他們於家的麵子。
因為於洋超是家族中的小兒子,平日里也受到了最多的溺愛。不過紈絝了幾年之后,家族也考慮讓他歷練一下,未來好繼承一部份的家業。
而於洋超卻想在娛樂業中闖出一番天地,正好聽說唐朝娛樂要出售,就立即過來談收購的事宜。
不過看他那副不可一世的神色,一點都不像是要收購,看起來就跟是來要賬的一樣。
“蔡總,話不多說。我今天是帶著誠意來的。兩個億,你要是覺得行的話,那麼咱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於洋超點燃了一支煙,然后翹起了二郎腿,一口煙就噴向了蔡一萌,簡直囂張至極。
蔡一萌重重的咳嗦了兩聲,眉頭漸漸的皺起。
兩個億?
這算是哪門子誠意?
唐朝娛樂的市值就值五個多億,而且還不算上其他維持的人脈還有后續的訂單。
前麵有人就算是給出了六個億的收購價格,蔡一萌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就給拒絕了。
但是麵前坐著的是於洋超,滬市於家的小少爺,囂張跋扈,萬萬得罪不起。
所以蔡一萌隻能麵前勾起了一抹不失禮節的笑容:“好的,超少。你的誠意我收到了,但是請您先回去靜候佳音,容我考慮考慮。”
“考慮?”
一聽這話,於洋超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眼神也變得陰鷙三份:“你是什麼意思,敷衍我?我告訴你,你蔡一萌在我的眼里什麼都不是,你如果再敢待價而沽,信不信我回去就讓我爸搞垮你,到時候你一份錢都拿不到。”
對此,蔡一萌深信不疑。
於家在滬市雖然不至於一手遮天,但是這個外來的家族勢力確實不小,至少能夠完全碾壓她。
而且於家行事乖張,不得手段,什麼下三濫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如果真是下定決心整蔡一萌,那肯定是易如反掌。
所以蔡一萌一點都不敢怠慢,急忙陪著笑說道:“超少,您這是說的哪里的話。唐朝娛樂公司也不完全是我一個人的,出售公司這種事情,我還需要跟其他股東們商量。”
於洋超點了點頭,然后站了起來,眼神銳利的看著蔡一萌說道:“好,算你說的有道理。那你們就慢慢商量,但是我耐性不好,你最好四十八小時之內就給我答復,不然……”
雖然沒有說出后果,但是蔡一萌卻心知肚明,絕對不是她這種人能夠承受了的。
“超少放心,一點我們這邊有什麼決定,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好說歹說,蔡一萌總算是把這尊瘟神給送走了。然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打電話對助手說道:“把下一個請上來吧……”
所謂下一個,就是等待了多時的陳放。
陳放聽到了可以會見蔡一萌的消息,就馬上帶著王心翎和李斌向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然而電梯門剛剛打開的時候,陳放卻與於洋超這個囂張跋扈的人遭遇上了。
但是此時的於洋超根本沒有給陳放放在眼里,直接咧起了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了王心翎的麵前。
“你是夷州市那邊的歌星,我認識你,你叫王心翎。不瞞你說,咱們可是老鄉,我非常喜歡你。”
於洋超的‘過份熱情’給王心翎嚇了一跳,認為這是他的狂熱的歌迷,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但是出於明星的素養,她卻還是勉強的勾起了一抹禮節性的笑容。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還有些急事要處理。失陪了……”
“不行!”
於洋超直接攔住了王心翎,不可一世的說道:“我今天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必須回答我。”
李斌臉色不善的說道:“你是想問能不能合照簽名吧?我替她回答你,不能,沒空。”
然而於洋超卻勾起了一抹姦笑,神色輕浮的說道:“我要問的是她一夜多少錢,我包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