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迟到十年
塵埃落定,紀起今天在賭場之中輸掉了四個億的現金,百份之五十的公司股份,還有一些債券股票和期貨,林林總總加一起,都已經超過了十個億。
這些錢對於現階段的紀起來說簡直就相當於全部身家了。
而且他也再也沒有翻盤的可能,因為兩個老千已經達到了陳放的要求,不肯再與紀起賭上一把。
看著十幾年來的努力,被兩個自己都看不起的土豹子給拿走了,他簡直心急如焚。
但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穨然的坐在了椅子之上,像極了一個呆滯的植物人。
如果再給他一個機會,他絕對不會再沾賭桌。
但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買不到的就是后悔藥,從現在開始,他已經不再輝煌,更不可能創造出未來的汝佳盛世。
“行了,你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走吧。”
李源泛起了一抹冷笑,淡淡的說道。
“表弟我不甘心,藉我幾個億,再把那兩個土豹子給我約出來,我必須把我失去的一切都給贏回來。”
紀起再次爆發出了他的賭徒本性,居然還想要從李源那里藉錢,繼續與那兩個老千對賭,卻還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贏錢的可能。
“算了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一切就都會明白了。”
李源搖頭苦笑,然后向樓上的包廂走了過去。
“什麼意思?”
紀起一頭霧水,雖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但是最后還是跟著李源的步伐走了上去。
推開了包廂的大門,紀起卻見到了一個令他當場驚出一身冷汗的年輕人。
他正是陳放!
而且他身邊坐著的兩個人,正是剛才跟他對賭的那兩個西部礦場主!
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就像是久未謀麵的好兄弟一樣。甚至他們還開了一瓶香檳,好似是在慶祝著什麼。
然而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賭場的老闆耀哥也坐在了陳放的旁邊,看樣子陳放還是他的座上賓!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些人會坐在一起?
而且他們好似還非常熟絡,一個個笑得那麼燦爛。
而李源又為什麼把他帶到了這里?
難道……
紀起突然間猜到了什麼,整張臉瞬間就垮了下去,渾身氣得直發抖。
而陳放根本就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對身后的李源招了招手,笑容和煦的說道:“李總,這次你發揮的太好了,功不可沒。除去我一開始答應你的那些股份,我額外再給你一千萬,這幾天在澳市好好瀟灑。”
在紀起那可以殺人的眼光之中,李源千恩萬謝地走了過去,十足的奴才相。
不僅僅是李源,就連那兩個老千還有賭場老闆耀哥都收到了陳放的好處。
紀起氣得臉都綠了,他終於明白自己是被這群人給設計了,幾乎虧得傾家蕩產。
然而這些人居然當著他的麵在份贓,這可都是他十幾年來的努力!結果卻被麵前這些人肆意瓜份!
“陳放,是你在設計我對不對?你好陰毒的心啊,居然是如此卑鄙的手段來坑我,你會不得好死的!”
戰利品份割完畢之后,陳放一邊慢條斯理地翻閱著一張張抵押單子,一邊語氣平淡的說道:“這就算卑鄙了?不,我這與十幾年前的你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呢,最多就算是一個依葫蘆畫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聽了陳放的話,紀起更是五內俱焚:“小子,聽你這麼說,你今天是給你的嶽丈大人報仇的。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而已,你就不怕我的報復嗎?”
“報復?”
陳放甩了甩手中的抵押單子,不屑一顧的說道:“你的錢在我的手里,你公司的一半股份也在我的手里,你還拿什麼來報復我?而且我還跟你挑明了說,今天過后,銀行,還有你的那些高利貸債主都會找上門,這些都足夠讓你焦頭爛額,你還揚言要報復我,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陳放說的一點錯都沒有,汝佳公司在沒有大量資金周轉的情況之下,必然會在瞬間崩盤,到時候他所欠的那些貸款,絕對能夠把紀起給壓死。
“表哥,你還看不明白嗎?你根本就不是陳放的對手,得罪了他的人不會有任何好下場。所以我勸你馬上給陳放道歉,興許還有一絲回旋的餘地,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對於陳放,李源最有發言權。因為他當初就敗在了陳放的手里,如果不是他及時止損,甘心當了陳放的奴才,恐怕他今天的下場比紀起還要慘。
紀起狠狠的剜了一眼自己的表弟,雙眼之中泛著令人心底發毛的怨念。
如果今天不是李源在一邊慫恿拱火,他也不至於輸得這麼慘。
但是不得不說,李源的話句句在理。
全天下能夠讓紀起幸免於難的人,恐怕也隻有陳放一個了。
但是向他低頭認錯,紀起還真是不甘心。
因為在他的心里,就連夏百川都是他的手下敗將,所以就更沒有把陳放這個寂寂無名的女婿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紀起萬份糾結的時候,陳放說出了一句徹底讓他崩潰的話。
“李總,我嶽父那邊以一千萬從紀起的老婆那里收購了汝佳百份之一的股份。你說我是把手里這百份之五十的股份交給他,讓他成為絕對控股人,還是應該賣了,看著那些債主是怎麼把汝佳給拆了的?”
什麼?
夏百川又收購了百份之一的股份?
紀起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這麼一來,自己十幾年的努力,完全就是在給夏百川做嫁衣!
這一刻,他再也堅持不住了。畢竟如果這個時候他還不努力道歉,那麼他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了。
終於徹底向陳放低頭,直接就給他跪了下去。
“陳放,求你一定要放我一馬,汝佳是我的心血,你不能奪走她。如果你肯給我,給汝佳一條生路,我以后絕對不敢再冒犯你和夏百川,甚至讓我奉他為行業會長也可以……”
看著紀起那卑躬屈膝的德性,陳放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放你一馬?你當初綁架了我的女人,還要把她賣到深山里去。從那一刻開始,你這輩子注定淒慘收場,隻不過製裁遲到了十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