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以死抵抗
趙乾看著安靜的陷入昏迷的夏芷萱,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痴傻,甚至口水都流了出來。
他一直對夏芷萱垂涎三尺,但卻總是求之不得。
現在這國色天香的美女就在自己的麵前,好似一株任人採摘的空谷幽蘭。
他再也難以忍受住了,直接像是餓狼一般的撲了過去。
他手忙腳亂的去解著夏芷萱身上的繩索,但是他這個笨手笨腳的東西,卻越弄越緊,最后把夏芷萱給弄疼了,猛然從昏迷之中醒來。
“你,你給我讓開。”
夏芷萱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張痴傻的臉,當即就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一腳踢了過去,高跟鞋正中趙乾的鼻梁。
雖然夏芷萱是一個柔弱的女孩,但是鼻梁骨是一個非常脆弱的部份,當場就被高跟鞋給踢斷了。
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看起來格外滲人。
“大姐,她打我……”
趙乾哭咧咧的看向了趙妲,偌大的體格哭的像個孩子,一張醜陋的臉龐在鼻子塌陷之后,顯得更加難看。
趙妲看自己的弟弟被打成這樣,馬上憤怒的走了過去,一巴掌扇在了夏芷萱的臉上。
“賤女人!你裝什麼清高?”
“明明是靠身體勾引陳放上位,還在我們的麵前表演什麼矜持?我告訴你,你今天最好給我老實點,配合點我弟弟,否則我刮花了你的臉,看你以后還怎麼勾引男人!”
但是麵對趙妲的陰狠威脅,夏芷萱卻表現的非常堅決。
她雖然是一個柔弱的女孩,但是骨子里的強勢和傲氣一點都不屬於任何人。如果她是一個男人,那麼她就是第二個陳放!
而且夏芷萱本身就是濱市首富之女,不但自身能力出眾,而且還一直都非常努力,這一點從她去滬市進修就能看出端倪。
她不屑於靠著任何男人上位,讓她配合趙乾,更是異想天開的事情。
“趙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綁架我,不過是想要威脅陳放而已。你要是敢讓你那個痴傻的弟弟動我一下,我就咬斷舌頭自殺。到時候,你非但別想從陳放那里得到任何好處,還要遭到陳放和我父親的怒火和報復!”
趙妲挑了挑眉。
從夏芷萱那決然的氣勢之中,趙妲知道,她不是說說而已,她真的會辦出這種事。
“一個要拼命過來救人,一個就算是死也要為另一半守身如玉。你們這對狗男女還真是讓人佩服呢。”
趙妲陰陽怪氣的說道:“但是你們越是這樣,我就越看你們不爽!阿林,動手!”
一直站在一邊,一聲不發的阿林突然動了,在夏芷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記手刀下去,再度把夏芷萱敲暈。
“趙乾,辦她!而且我還要把錄像在陳放的眼前放映一遍,然后慢慢欣賞著他痛徹心扉的模樣,那絕對會非常讓人舒適。”
趙妲神色冰冷的說道。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隨即陳放帶著一群凶神惡煞的人衝了進來,直接把里麵的人都包圍了起來。
陳放這一批人可都是特種兵出身,對於營救人質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都別動!誰敢碰夏芷萱一根手指,我就滅了誰!”
陳放朗聲說道,瞬間就把局勢給控製住了。
剛想要上下其手的趙乾愣在了原地,嚇的渾身直哆嗦。
趙妲更是臉色變得極為慘白,瞪著眼睛說道:“陳放,不,不可能!阿林把事情做的這麼幹淨利落,你是怎麼這麼快就找到這里的?”
陳放沒有回答她的疑問,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而是對身后的馮修說道:“去把夏芷萱身上的繩子解開。”
趙妲神色一變,直接抽出了一把修眉刀,抵在了夏芷萱的脖子上。
她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而且憑陳放的性格,他這次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不如挾持夏芷萱,讓陳放投鼠忌器,以換取他們的人身安全。
然而,她想法很豐滿,現實卻非常骨感。
急於戴罪立功的馮修豈會給她這個機會?
隻見他手腕一抖,一把匕首瞬間激射而出。趙妲根本來不及反應,持刀的右手手筋就被鋒利的刀刃給割開了。
“啊……”
手筋劇烈的收縮,瞬間就把趙妲疼的慘嚎不止,豆大的汗珠漱漱而下,手中的修眉刀也在右手被廢之下跌落在了地上。
知恥而后勇的馮修,他就像是一頭下山猛虎一樣,直接站在了夏芷萱的身邊,然后一腳踢在了痴痴傻傻的趙乾臉上,直接把他給踢飛出了四五米遠。
“垃圾,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離夏小姐這麼近?”
趙乾的兩顆門牙都被踢飛了,滿口鮮血,看起來格外猙獰,但是他卻不敢吭一聲,隻能哭哭咧咧的看向了趙妲。
趙妲疼的咬牙切齒,顫顫巍巍的說道:“陳放,你給我聽著,樓上可是有我從魯地帶來的十幾個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你要是識趣的話,就馬上給我跪下!否則我一聲令下,他們全部都會下來,直接把你們都給剁了。”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道十份威嚴從容的聲音。
“誰這麼大的口氣?我裴崢在濱市混這麼多年,還沒見過誰敢在我麵前砍我的朋友。小姑娘,不然你來開了這個先河?”
是裴崢!
他接到了陳放的電話,立即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論綁架殺人,威脅撕票這種勾當,裴崢可是趙妲祖宗輩的!
但是趙妲這個井底之蛙卻沒有聽過裴崢,還以為他就是陳放一個朋友,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裴崢?沒聽過,而且我也不在乎,這個先河我可以開,你受得住嗎?”
說著,趙妲就掏出了電話,準備把駐扎在樓上的亡命徒全叫下來。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隻能拼個你死我活了。
然而,趙妲的號碼還沒有撥出去,阿林就捏住了她的手,搖頭說道:“算了,還是別叫他們了。沒用,隻會徒增傷亡而已。”
“什麼意思?”
趙妲不解的問道,在她的印象之中,阿林可不是一個慫人,可是這次為什麼就這麼輕言放棄了。
阿林一言不發,絕望的指了指窗外。
隻見樓下停了三十多輛商務車,將近二百多魁梧壯漢氣勢洶洶的站在下麵,蔚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