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 噩耗连连
回到了魯地的趙金龍簡直是一夜之間白了頭。
家里唯一的血脈單傳徹底算是被廢了,他已經找了好多名醫,但是無一例外都是搖頭嗟嘆,宣告無能為力。
趙家人在魯地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經營了七代人,最后才發展到了今天這步田地。可是到了今天,這偌大的家產將要麵臨無人繼承的窘境。
還有趙金龍最疼愛的女兒,不但臉被刮花了,而且精神還受到了嚴重的打擊,變成了一個瘋子。看了好多地方,然而都是一籌莫展。
本來趙金龍還打算把女兒嫁給一個非常有勢力的港商,進行一次商業聯姻,以便於在港市那邊開拓出新的商業領地。
可是現在,港商那邊直接退婚,一點情麵都沒留。
沒有任何一個豪門願意娶一個變成了醜八怪的女瘋子,所以趙金龍的拓展計劃直接夭折。
趙金龍愁的整夜整夜睡不著覺,起了滿嘴的燎泡,精神萎靡了不少,看起來好像在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
他現在的腸子都悔青了,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的下場,他無論如何都不敢把手伸向濱市,更不敢得罪陳放這條實力雄厚的地頭蛇。
“陳放……”
趙金龍現在一提到這個名字就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當場生吞活剝掉。
如果不是他,偌大的趙家何故如此?
必須報仇!
這是趙金龍心中唯一的執念,既然陳放讓他的家族斷子絕孫,那麼他就算是拼盡一切都要讓陳放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在一個陰雲密布的早晨,他把所有公司高層都召集在一起,準備商量出一個針對於陳放的對策。
無論是正麵商戰還是採用陰險的黑暗手段,他都在所不惜。
“趙總,我認為你現在公司的情況不應該再繼續進行商戰,因為這一次損失慘重,公司嚴重衰退。咱們必須韜光養晦,臥薪嘗膽,有足夠的力量之后,再一舉滅掉陳放。”
“復議!陳放現在勢頭正猛,在這個時候確實不應該再對他出手。我的意思是潛伏爪牙忍受,當陳放放鬆警惕的時候,再給予他致命一擊。”
“沒錯,陳放固然可恨。但是目前他在濱州市這個老巢之中,咱們很難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不如等他離開東北,到其他的地方拓展業務的時候,再對其下手,如此一來才會事半功倍。”
麵對手下們的保守建議,趙金龍大發雷霆!
“讓我臥薪嘗膽,讓我韜光養晦?你們有兒子被廢了嗎,你們有女兒被逼瘋嗎?你們一個個沒有切膚之痛,卻勸我要隱忍,不覺得這非常可笑嗎?”
“還有,我把你們叫過來是想讓你們幫我出主意,怎麼對付陳放!而不是讓你過來滅我的威風,長他人的志氣。如果你們一個個都如此消極,那就馬上給我滾出去!我一個人來策劃怎麼滅掉陳放。”
對於陳放,趙金龍已經恨到刻骨銘心的地步。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陳放生吞活剝,豈能再忍一時風平浪靜?
眾人麵麵相覷,紛紛側目搖頭。
“趙總,你一定要三思啊。”
“是啊,這個時候敵強我弱,你可一定不能衝動!”
“陳放確實該死,但現在咱們該做的是從長計議。”
趙金龍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砰的一聲站了起來,麵孔猙獰的吼道:“什麼敵強我弱?我趙金龍風雨兼程了大半輩子,所積攢下來的人脈、資金無數,勢力更是拓展到整個陸地以及東北地區,甚至在東南沿海那邊也有生意。他陳放算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黃口小兒而已!他能積攢下什麼底蘊,怎麼可能與我抗衡?”
趙金龍是真瘋了!
他現在已經想要破釜沉舟的與陳放決一死戰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噩耗聲傳來!
趙金龍的助手推門而入,步履匆匆,眉宇之中帶著濃重的倉惶之色,就好像是天即將要塌下來一樣。
“陳總,不好了,出大事了!”
助手神色慌張的說道:“我們在東北沈市的項目被陳放截胡,而且所有供應商和甲方都與我們解除了合作關系,現在那里的份公司簡直命懸一線。”
“還有,我們與東南亞進行商貿的三艘貨輪在港市靠岸之后,居然直接被那邊的海關給扣了,那里麵可是涉及著走私的貨物,一經查處,不但那邊的份公司將要麵臨倒閉,就連咱們總公司都可能受到非常大的牽連。”
“而且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我所最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開始有人對咱們公司的股票動手腳了,現在咱們公司的股票波動非常大,今天休市的時候很可能要跌停……”
這一連串的噩耗,簡直讓人崩潰。
剛才還氣宇軒昂,信誓旦旦要與陳放決一死戰的趙金龍瞬間癱軟的坐在了椅子之上,雙眼空洞,就好像是被這些震撼的消息所嚇傻了一樣。
本來他還以為東北與東南沿海的企業是他后盾,然而還沒過一份鐘,他所謂的那些后盾就全部被陳放輕易擊碎……
這簡直就是在眾人的麵前給了趙金龍一記狠狠的耳光,打的啪啪山響,毫不留情!
“怎、怎麼可能?陳放就是一個黃口小兒而已,他怎麼可能如此殺伐果斷?”
“陳放才在濱市那邊嘗到幾十個億的甜頭,居然還不滿足,還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發起這麼浩大的攻勢。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胃口,難道他是饕餮嗎?”
“這個敵人太可怕了……”
在座的各位紛紛倒吸涼氣,對陳放的驚嘆聲此起彼伏。
趙金龍更是額頭滲滿了冷汗,感覺胸口就像是壓了一顆巨石,憋得他連呼吸都睏難。
“不可能,這絕對是假消息!我在沈市經營了三年,上下都已經打點好了,那個項目也是建設銀行的行長親自點頭答應我的,怎麼可能被陳放截胡?”
“而且我在港市也花了重金,怎麼可能會有人扣我的船?這絕對是無稽之談,我根本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