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第二百八十一章 后发制人
陳放跟軒老太爺之間的交談顯得很真實。
說實話,他們之間並沒有很深的交情。所交談的內容也非常接近於交易。
那就是軒老太爺願意給陳放提供必要的資金,以及部份的人脈支援。
但是陳放必須承諾,當他滅掉丁家和尚家之后,那麼陳放必須把這兩家的一半資產交給軒老太爺。
不但如此,就連丁家在魯地的礦場承包權和尚家的鎳礦場都要轉移到軒老太爺的名下。
這個交易,貌似是陳放佔了便宜,不費一兵一卒就把軒老太爺這種體量的人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之上。
但是實際上,軒老太爺才是一個最大的獲利者。
他表麵上就是一個不理世事,淡泊致遠的老者,實際上內心被誰都黑。
要了一半的戰利品不說,還想要侵吞兩個大型的礦場,這可是兩座會下金蛋的金雞,早已經有不少人盯著了。
而這次,軒老太爺不過是藉用了陳放的手,自己按兵不動都有可能收入囊中。
其實,陳放也知道軒老太爺要的多。
但是他之所以會欣然答應了下來,一是因為他確實非常需要軒老太爺的力量,二是陳放對這兩個礦場也有些了解。
據他的記憶,這兩個礦藏在兩年之后都會被當地政府收回去,變為國有資產。
那麼它們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畢竟一個隻會下兩年金蛋的雞,根本比不上尚丁兩家的其他產業。
特別是尚家的電子芯片研究公司,雖然現階段盈利的非常少,但是在未來幾年所能創造的利潤簡直不可想象。
就在陳放已經找好了所有救兵的時候,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先是丁家!
他們的現任家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陳放旗下的巔峰地產公司展開了圍追堵截。
明麵上,他以重金挖掘巔峰地產公司之內的人才、給所有供貨商施加壓力,令他們不給、或者暫緩給陳放的工地發送原材料,甚至還以賠錢的價格跟巔峰地產公司搶佔地皮!
暗地里,他雇傭了一群社會閑散人員,到處到巔峰地產公司的項目上搗亂,影響施工。不但如此,他還收買了很多釘子戶,說什麼都不肯搬遷。
這一度讓濱江南北兩岸的項目陷入了停滯階段,工程根本無法順利展開。
短短三天之內,丁家現任家主的措施就讓陳放損失上億!
然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一向非常高調、霸道的陳放並沒有展開什麼迅猛的反擊,而僅僅是讓裴崢出手,暫時的穩住了局麵。
這就像是陳放已經對丁家妥協了一樣,隻敢被動防守,卻不敢抱怨一句。
直到三天過后,所有人都接到了一個重磅新聞。
原來這三天時間之內,陳放正在與魯地的人洽談,居然直接把丁家在魯地的那個礦場給封了!
原因就是礦上具有安全隱患、部份開採機械老化,礦上整體電路年久失修還有就是影響當地環境保護……
全部整改下來,沒有一年也要八個月。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是陳放在故意搞丁家。
首先,現在全國上下基本上每一個礦場都存在著這些問題,而為什麼丁家的礦場就要麵臨整頓,這就顯而易見了。
其次,對於這個礦場,丁家隻有一年的承包權。而經過陳放這麼一折騰,基本上在承包時間之內,丁家是別想,再從這個礦場里挖出一塊礦石!
最后,主管人員還明確規定,明年這個礦場的承包權絕對不會再交給丁家,而會在陳放和魯商之間選擇一家。
究竟是怎麼回事,一目了然!
自從被陳放來回碾壓之后,丁家已經漸漸日暮西下,而這個礦場就是目前丁家唯一的收入來源,然而現在也被陳放的雷霆手段所擊潰。
陳放這一手,可謂是殺人誅心!猶如外科手術一樣,精準的給丁家一記致命的打擊。
丁家還在琢磨怎麼拆掉陳放的盔甲,而陳放已經一刀割開了丁家的大動脈!
瞬間高下立判!
這就是陳放,好像是一條潛伏在暗夜之中的響尾蛇,要麼一動不動,要麼一擊必殺。
丁家現任家主丁洪明當即被打的極其狼狽,但是卻無可奈何。
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放在魯地居然也有如此龐大的勢力,居然能夠以這種強橫的手段,把他們家所承包的礦場安排的明明白白。
就算是丁洪明跑到了魯地,求爺爺告奶奶都沒有任何作用。
現在,丁洪明都有些后悔聽了尚慶鵬的鬼話,為什麼非要跟陳放這種根本都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為敵……
現在大錯已經釀成,丁洪明如果還無力回天,那麼他這個丁家家主恐怕也要步丁洪濤的后塵,被家族之中的人給轟下了台。
不得已,丁洪明在魯地處處碰壁之后,不得不備上了厚禮,去找尚慶鵬幫忙。
“尚總,之前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對陳放旗下的巔峰地產公司進行了全方位的打擊,不但讓他們損失上億元以上,還讓他們的工期大大拖延。但是現在陳放對我的礦場下手了,這不但做了我的大動脈,還讓我損失慘重。”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對我們丁家提供一些必要的資助,這一點都不過份吧?”
尚慶鵬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屑一顧的說道:“丁洪明,你的無能讓我覺得可笑。與陳放交手了三天,隻是在他的表麵上搔癢,都沒有讓他傷筋動骨,而你自己都快要被后發製人的陳放給活活玩死了。就憑你這種垃圾,還有什麼臉麵在我的麵前索要資助?”
聽了尚慶鵬的話,丁洪明的臉色突然就是一沉。
“尚總,您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您要過河拆橋?”
丁洪明瞪大了眼睛,義憤填膺地質問道:“要不是你之前的承諾,我們丁家何必與陳放這個變態為敵?現在我為了你而落難,你非但不伸出援手,還對我冷嘲熱諷?這也太令人心寒了吧?”
而尚慶鵬卻懶散十足的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抹極度傲慢的神色。
“丁洪明,我勸你別把話說的這麼大義凜然。什麼叫為我而落難?你不是也要討好港市的那個大人物,所以才對陳放下手的嗎?現在能力不濟,讓陳放打得灰頭土臉。對陳放一聲不敢吭,卻跑到我這里來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