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 尚庆鹏的焦虑
通過這次對話,陳放終於知道了禍根源頭在哪了。
原來就是一直躲在暗中的尚慶鵬,原來這個人心思陰沉的很,自己不肯動手,怕招來罵名,所有不幹淨的手段全部讓丁家去做,自己卻躲在后方坐享其成。
現在陳放都有些懷疑,丁洪明之所以給自己打這一通電話,就是想要把陳放的怒火轉移到尚慶鵬的身上。
這對難兄難弟,不愧是一丘之貉,就算是連起手來都在互相算計。
既然如此,陳放就已經有了新的目標。
他先撥出了十個億,讓朱新宇守住巔峰地產公司,不要計較資金的得失,哪怕是損失再多也不能讓工地停工,這是陳放唯一的底線。
畢竟現在他們手里的幾項工程都與市府掛鈎,一旦無法按照時間期限竣工,那麼以后再想與市府合作,那就千難萬難了。
隨后,陳放又從軒老太爺那邊調集了一百個億,準備在最近幾天與尚家展開決戰,戰場當然是陳放最熟悉的股市了!
這次與之前大相徑庭。
之前陳放基本上都是在用自己的錢與敵人博弈,而這一次他用的卻是軒老太爺的錢。
反正這個老頭子壞的很,而且錢無數。
到時候大部份的戰利品都要給他,那麼陳放為什麼不拼命的用他的錢?
一百億到賬之后,陳放立即緊鑼密鼓的安排了起來。
一場疾風驟雨已經在暗中醞釀,尚慶鵬平生遇到的第一次重創也即將到來。
第二天下午,還在高爾夫球場打球的尚慶鵬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尚總,出大麻煩了。咱們旗下的尚氏鎳業的股票突然詭異的漲停,我懷疑是有人在大肆收購我們的散戶股票,其用意不可不防!”
尚慶鵬本來大好的心情瞬間跌落到了谷底。
尚氏鎳業是尚家最核心的產業,也正是因為這個產業,他們每年才能獲得大量的資金,屹立於極北省第一家族的寶座不倒。
這不允許有半份的閃失!
可是現在卻突然詭異的漲停,明眼人一看就是有人從中搗鬼,妄圖對尚氏鎳業做手腳。
而且憑尚慶鵬對陳放的了解,這很有可能是他做的。
一想到這里,尚慶鵬握住球桿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以股市起家,在國際期貨市場里淘取了幾百億,又在夷州市上演了一場規模浩大的千億救市。
這次可都是出自於陳放的手筆,可是現在陳放居然把目標放在了他的尚氏鎳業上,那麼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小覷。
可是,陳放為什麼會突然對他動手呢?
自己不是一直躲在幕后,並沒有正麵招惹過陳放,難道是被丁家給出賣了?
尚慶鵬越想越生氣,馬上對電話咆哮了起來:“馬上召集所有董事會成員,開會!”
一個漲停,就讓尚慶鵬風聲鶴唳了。
其實是陳放一棒子打在了他的七寸處,讓他感覺到了空前的危機感。
如果陳放這一棒子打在別的地方,非但不會尚慶鵬如臨大敵,還會讓他覺得陳放沒有什麼本事,甚至加快讓丁家製裁陳放的步伐。
會議室之中,尚慶鵬罕見的拍了拍桌子。
“今天股票漲停,很有可能是陳放在作祟。各位,給我出個主意吧,咱們該怎麼應對?”
尚慶鵬一言既出,全體董事會成員集體底下了頭顱,一言不發。
因為他們還根本沒有做好與陳放正麵開戰的準備。
這個時候,一個麵黃肌瘦,好似得了什麼重病的中年人建議道:“尚總,我覺得這件事不值得讓咱們如此杯弓蛇影。陳放炒股的本事確實強悍,但是巧婦,她也難為無米之炊!”
尚慶鵬冷冷的看了一眼,發現說話的人名叫關瑞,是尚慶鵬父親時期的第一智囊,也是父親留給他的“輔政大臣”。
不過尚慶鵬好似一直不怎麼待見他,因為關瑞總是對他所做的決定指指點點,這讓尚慶鵬這個鋒芒正盛的獨裁者非常不滿意。
隻見尚慶鵬不耐煩的說道:“關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放那邊都已經亮劍了,你居然讓我們不用重視?而你所說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又是什麼意思?還有,你以后說話能不能說得明白一點?這里是董事會,不是你能賣弄的場所。”
關瑞老臉一紅,十份尷尬的說道:“回尚總,現在尚氏鎳業的股票,你自己的手里掌握了百份之三十七,董事會的其他成員起來佔了百份之十一,而你的至交,畢方明的手中還握有百份之二十一,這加起來就有百份之六十九了。”
“現在散戶的手中隻有百份之三十幾,就算是陳放全部收購走,他也不是最大的股東,對尚氏鎳業也不會有一丁點的話語權。反而還會花錢拉高咱們的股價,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尚慶鵬一點都不待見這個“輔政大臣”,但是他的話確實令尚慶鵬醍醐灌頂。
“我明白了,按照你所說的,隻要讓全體董事會成員不把股票賣給陳放。那麼陳放就隻能是在花錢供養我們?”
“沒錯!”
關瑞繼續建議道:“如果你要是覺得還不穩妥的話,那麼大可以去聯系一下你那個至交朋友,暫時從他的手里購買回一部份的股票。隻要是你手中能夠握住百份之五十一,那麼無論陳放怎麼折騰到最后都會鎩羽而歸。”
尚慶鵬立即行動了起來,馬上與董事會成員簽訂了一系列協議,禁止他們把手中的股票出售給陳放。
他還把電話打到了畢方明的公司,希望可以與他達成共識,或者是高價從他的手中買來股票,先暫時度過這個難關再說。
但是卻被告知畢方明現在應該在飛機之上,暫時無法聯系上他,請今天晚上再聯系。
無奈,尚慶鵬隻好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就算是尚慶鵬已經非常努力地在操作了,但是他的內心中還是隱約有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危機感,總感覺陳放會在是一個不經意的地方出現,並且對他捅出致命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