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二百八十五章 硬骨头的关瑞
一紙合約簽訂,陳放這邊也算是徹底爭取到了畢方明這個戰略同盟。而且也得到了他的百份之二十一的股份。
隻要陳放再在股市上收購了百份之三十,那麼他就成了尚氏鎳業的絕對控股人,到時候尚氏鎳業就要改換門庭,尚慶鵬肯定也不能再掀起什麼風浪了。
不過,這百份之三十的股份也不是好收購的。
隨著陳放在股市上大肆橫掃,尚氏鎳業的股票迅速飆升,在第一天的時候,六個億就能夠收購到百份之五的股票,然而第二天六個億連百份之三都收購不回來。
但是,資金的方麵,陳放一點都不用擔心。
反正都是在用軒老太爺的錢,收購的尚氏鎳業以后也要給軒老太爺。
所以這一次,陳放不過就是一個操盤手,類似游戲玩家一樣,一切都與他無關,那麼就顯得格外輕鬆。
接下來,連續九個交易日,陳放一直都在大肆的收購著尚氏鎳業的股票。
直接讓尚氏鎳業拉了個九連漲停!
在股市之中摸爬滾打的人都知道,九連漲停,那麼股票的市值最少就要翻一倍了。
而且這種增長非常詭異,如此之高的股票市值與尚氏鎳業的總產值嚴重不匹,那麼必然會形成大泡沫。
一旦泡沫破碎,那麼絕對會造成斷崖式的下跌。
所以,大部份持有尚氏鎳業的散戶不敢承擔風險,想要趁著股價正高,泡沫未碎的時候撈上一筆,馬上離開,以免引火燒身。
一時間,大盤之上出現了無數拋售出來的股票,每一股都價錢不菲,但是卻沒有敢接盤的了,哪怕現在尚氏鎳業如此剛猛,很有十連漲停的趨勢。
畢竟,誰也不敢肯定,在這個風雲變幻的股市之中會發生什麼。
然而,這正是陳放所等待的絕佳時機。
“買進!一股都不要放過!不管多少錢,我今天必須把它們全給吃下去。”
陳放一聲令下,操盤手開始飛快的操作起了鍵盤,僅僅在三份鐘之內,就把所有散戶拋售出來的股票全部拿下。
“陳放,不得不說,你還真的是大手筆。這些股票遠高於正常價格,你一但收走,可都是燙手的山芋,到時候趨於平穩之后,你肯定會賠很多錢。”
裴崢搖頭咋舌,表示非常不理解。
“商人的境界份三層,第一層,拿自己的錢辦自己的事,這是最基礎的,也是大多數人所採納的手段。更高一級的第二層,就是拿自己的錢,讓別人給辦事,這就是有點資本的味道了。而我在第三層,是拿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裴總,您是聰明人,應該懂我的意思。”
陳放神色自若,侃侃而談。
裴崢不知道陳放與軒老太爺的交易,但是看到陳放那怡然自得的模樣,就知道絕對是有人又要被陳放給算計了。
不管到時候誰會賠錢,但是這個小狐狸絕對不會。
“好吧,陳放!你所布下的局太深奧,我也不想浪費腦細胞去了解。但是你現在收購了多少股票了,加上畢方明的那些,夠不夠成為絕對控股人?”
裴崢淺笑了一下,單刀直入的問道。
“還差一丁點!”
陳放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現在散戶那邊已經沒有什麼油水了,該拋的基本上都被我買進了,如果還能從尚氏鎳業的某些董事會的人手中撬出來一些就好了。”
“行,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處理了,我這就派人出去抓,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要從他們的嘴里把股票給撬出來。”
裴崢舉起了紅酒杯,笑容很隨和,但是其中卻充斥著無與倫比的狠辣之色。
陳放隨手與他撞了一下。
“又要用這種手段,是不是太卑鄙了些?”
“卑鄙嗎?”
裴崢瞪大了眼睛,故意做出了非常不理解的表情說道:“這總比尚慶鵬那個死鬼老爹,當初陷害兄弟,侵吞了大筆的股票要高尚的多?”
“說的也是,幹他!”
兩個人齊齊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狡黠笑容。
不得不說,裴崢這邊的效率還是挺高的。
不到兩個小時,幾個彪形大漢就押著一個老頭走了進去,直接把他丟在了裴崢的腳下。
裴崢歪著腦袋看了一眼,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冷笑。
“哦,這不是尚家的第一智囊,關老先生嗎?沒想到我今天居然有幸,能把你給請過來。你可是尚老爺子生前最倚仗的狗頭軍師啊,什麼陰險的主意都是你出的,比如說害死了畢方明的老爹,秘密轉移了他百份之十二的股份……”
關瑞抬頭看了一眼,見到是裴崢,心底頓時就是一沉,又聽到他將塵封了多年的往事重提,心中更是咯噔了一聲。
但是,姜不愧是老的辣。
他居然麵不改色,而且還大義凜然的吼了起來。
“裴崢,你少在那里血口噴人,也別想帶任何節奏。我知道你把我捉來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搶奪我手里那點尚氏鎳業的股票,以便讓陳放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陰謀得逞嗎?我告訴你,你就算是殺了我也沒戲。”
“陳放呢,他在哪?讓那個垃圾出來見我,我有話對他說。”
關瑞這個人,嘴確實臭,性格也招人討厭,但是他對尚家確實忠心耿耿,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個倔老頭,今天就算是死,都不會把手里那百份之一的股票賣給陳放的。
這個時候,電腦后麵的陳放走了出來,臉上勾著一股儒雅的笑容。
“老爺子,聽說你要見我?”
“你就是陳放?果然長的尖嘴猴腮,一眼就看出你有姦雄相。我告訴你,要麼你今天就把我弄死,要麼就把我給放了,想要我手中那百份之一的股票,別痴心妄想。”
關瑞做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揚起了頭,桀驁不馴的說道。
陳放冷笑了一聲,緩緩的說道:“老爺子,商戰而已,你至於用這麼惡毒的語言來攻擊我嗎?”
“這還是輕的呢,你個姦佞之徒!你敢放了我嗎?隻要我回去,你休想能夠動尚家一份一毫。”
關瑞吐沫橫飛的說道。
“可以!”
陳放非常輕鬆的說道:“門就在你的身后,你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