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第三百三十九章 踢到了铁板
和齊宏偉聊完之后,陳放就去了裴崢那里。
主要陳放是想要看看,裴崢把葉陽勇那個不知所謂的東西教育的怎麼樣了。
到了裴崢的私人會所之中,陳放就看到了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葉陽勇,正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來裴崢是沒少關照他。
“陳放,你來了。正好,這個小子一直吵著要見你,就算我都已經忘死里打了,他依舊最硬的很。”
陳放瞥了一眼,想不到這個葉陽勇的骨頭還挺硬,被裴崢教育這麼久,居然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說吧,你這麼想見我,到底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陳放扯來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葉陽勇的麵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陳放,你要是個男人,你就把我放回去,咱們以正當的手段,在商業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幹一下!”
葉陽勇啐出了一口血水,眼神陰鷙的看向了陳放。
陳放嗤笑了一聲,慢條斯理的說道:“哦?你以為這就能贏過我嗎?行,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咱們就在這里遙控指揮,看誰能先搞垮誰!”
說著,陳放就把馮修的電話交給了葉陽勇。
陳放聽齊宏偉說過,葉陽勇就是一條黃鼠狼,隻要是得罪過他,他就會像是跗骨之蛆一樣,無窮無盡的惡心著人。
既然是這樣,那陳放就不打算放過他了,今天必須跟他拉開陣仗,狠狠的廝殺一場,徹底把他給打服,否則免得他日后再搞什麼小動作。
“你這是找死!”
葉陽勇接過了電話,直接撥打給了他的助手。
“阿彪,我是葉陽勇,馬上動用公司的一切人脈資源,在冀省範圍之內,對源通物流快遞公司進行封殺,我要他們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滾出冀省。然后再馬上調轉槍口,對準夏百川的汝佳酒店,讓他們也馬上退出冀省市場……”
葉陽勇那邊令出如雨,每一個攻擊都看似非常凜冽,直戳陳放的要害,聽起來這是要把陳放之前在冀省所有的投資全部清零,甚至連陳放的嶽父大人,夏百川都不放過。
一頓操作猛如虎之后,葉陽勇就眼神陰毒的看向了陳放,嘴角勾起了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陳放,你就等死吧,這一手操作,我最少能讓你損失三個億以上!而且我還會在冀省大力扶持你的競爭對手,讓你和你的嶽父永無寧日!”
陳放聽了一會,臉上古井無波,好似這些凌厲的攻勢在他的眼里不過都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一點都沒有殺傷力。
“葉陽勇,你對我的情況調查的很清楚啊?都知道我嶽父是夏百川,都會對他下手了?”
“哼,你少在我麵前裝淡定了。”
葉陽勇理所當然的說道:“在來濱市之前,我就從尚慶鵬那邊了解了你的一切情報。現在你在我的麵前毫無秘密可言,我想要玩死你,不過就是探囊取物這麼簡單的事情。”
“尚慶鵬?”
陳放嗤笑了一聲說道:“他不過就是我的一個手下敗將而已,你向他了解情報,那就跟找死沒有什麼區別,他僅僅了解一個皮毛罷了!”
“還有,你也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因為在這段時間之內,我也對你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查,而且保證比你了解我還要更加深入,更加全麵。”
然而,葉陽勇卻有恃無恐的笑了。
“哦?有意思!說說吧,你都了解我什麼了?就算是你把我的情況給查得一清二楚又能怎麼樣?在冀省,我就立於不敗之地,累死你也無法奈何我!”
麵對葉陽勇的囂張挑釁,陳放卻顯得異常淡定。
“葉陽勇,你是葉氏集團的執行董事,猶如你們祖孫三代的經營,葉氏集團算是冀商之中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底蘊非常豐厚,保守估計應該有三十個億以上的資產。而且人脈非常廣,基本上已經滲透了整個冀省……”
聽著陳放如數家珍的把他的身家給報出來,葉陽勇就勾起了一抹興奮的笑容。
“沒錯,你說的非常全麵,既然你知道我們葉氏集團的勢力這麼大,你還敢在我的麵前裝作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馬上給我跪下道歉,然后賠償我一千萬的經濟損失和一個億的精神損失,否則我讓你的資本這輩子都別想進入冀省這個雄厚的大市場,而且在未來之中,我還會處處與你作對,讓你永無寧日。”
跪下,道歉,賠償,還有威脅?
陳放搖了搖頭,嘴角夠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不,你不配!而且,我想要動你,不過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而已!你信嗎?”
“我信你一個鬼!除非你這個電話能夠打到天上去,否則沒有大羅神仙幫你,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葉陽勇眼神陰狠的說道,一張臉上寫滿了不忿之色。
陳放輕笑一下,然后拿起了電話,撥打了一連串的號碼。
“馬上抽出五十個億,把葉氏集團的股票都給我掃了,這一次,不計較得失,直接把他們的大盤給我砸了!”
“沒問題,我這就處理。”
葉陽勇聽到了陳放這輕描淡寫的一句,神色瞬間凝固了。
什麼?
居然要抽出五十個億來砸盤,這簡直駭人聽聞,葉氏集團的市值還不到五十個億,如果這麼一大筆資金突然涌入進去,別說是砸盤,就算是把葉氏集團徹底收購都有可能。
這會算是踢到了鐵闆上了……
不對!
葉陽勇突然睜大了眼睛,大手一揮,信心十足的說道:“陳放,你特麼少在我麵前裝模作樣,我從尚慶鵬那邊得來的情報,你根本就沒有這些錢!”
“所以說,你從尚慶鵬那邊得來的情報很可笑呢。”
陳放雲淡風輕的說道:“你就等著好戲開始吧,你絕對會感到非常刺激的。”
“你?”
葉陽勇咬了咬牙,眼神之中透露出了狠戾之色,現在他也不敢判斷出陳放真正的底蘊是什麼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開始在心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