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第四百五十五章 不准越雷池一步
“陳放,年輕人,不能太氣盛,這是我這個過來人給你的忠告,否則剛則易折,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尚萬賁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猶如鷹隼,仿佛能把一個人的內心穿透。
而陳放卻不卑不亢的說道:“這不是年輕氣盛,而是一種信仰!隻要是我打下來的江山,絕對不肯后退一步。我今年二十多,我會這麼說,等我到了你這個歲數,我也一樣會這麼說。”
“現在尚家退出了東北,那是我巔峰人拼盡了全力所爭取回來,如果我今天在這里讓步,我回去怎麼跟上萬巔峰人交代?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此話一落,算是徹底與尚萬賁硬剛上了。
隻見尚萬賁咬了咬牙,死死的盯著陳放說道:“陳放,你可能太小瞧我尚家的底蘊了。就算現在我們已經退守冀省,但是在那邊我們依然有好幾個礦藏,每年的產出也非常驚人。你認為,一旦我們不死不休,你能有好日子過嗎?你這個東北商界的統治地位,能夠坐的安穩嗎?”
“恐怕你也不想在向全華夏擴張的道路上,總是被人抄后路吧?”
對於尚萬賁所說的話,陳放深以為然,百足大蟲、死而不僵。
尚家在冀省那邊確實很有競爭力,一旦無休止的襲擾,陳放這邊確實會處處掣肘。
但是,陳放最不吃威脅,所以尚萬賁的提議,他如論如何都不會答應。
“那就不死不休,我隨時奉陪。”
陳放的話擲地有聲,氣勢絲毫不弱於上過戰場,從屍體堆之中爬出來的尚萬賁!
“陳放,你別不識好歹!”
尚萬賁終於被陳放給激怒了,狠狠的拍了一掌,把桌子拍的山響,上麵的杯杯碗碗都跳動了起來,滾燙的茶水飛濺的滿地都是。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邊的保鏢們全部向陳放衝了過來,猶如猛虎出閘一樣,極為凶悍。
陳放笑了。
鴻門宴上,楚霸王是摔杯為號,可是今天,尚萬賁是拍桌為號了。
看來是談不成,這個老爺子是要動手了,想要以武力脅迫陳放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高光時刻來了。
隻見馮修爆喝了一聲,從箭袋之中取出了四支箭矢,瞬間拉弓圖滿月,然后奮力射了出去,直接扎在了眾位保鏢腳下的大理石台階上。
箭簇直接扎進了大理石地麵里,僅僅露出了一指長的尾端。
“誰敢?”
馮修瞬間再取出了一支箭,然后再次拉滿了弓,這一次,他對準的是陳放身邊的尚萬賁。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馮修給震撼住了。
一箭四矢,這就算是頂尖弓箭大師都無法掌握的能力,而且他射出去的箭矢還能穿透大理石地麵。
這簡直就是天生神力!
誰敢與之爭鋒?
這就是馮修,陳放的樊噲!
隻要有他在,陳放敢參加任何鴻門宴,而且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就連見慣了生死,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好幾次的尚萬賁都震驚了,瞳孔顫抖的看著馮修手中的箭矢,突然就感覺好像是被死神給盯住了一樣,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
他屏氣凝神,甚至紋絲不動,就是怕有什麼動作,對麵這個醜陋至極的男人會瞬間洞穿他的腦袋。
陳放緩緩的站了起來,指向了遠處的四根沒入了大理石的箭矢,輕描淡寫的說道:“尚老,看到了嗎?就是那條線,他們敢越雷池一步,你的腦袋今天就得有一個洞。當然,這也相當於冀省與東北的交界線,你敢越雷池一步,尚家必然會灰飛煙滅。”
“別以為我在嚇唬你,老人家。戰場很殘酷,但是商場也不見得就溫柔!我念在你是老英雄的份上,今天的事情不跟你計較,但是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再出現在東北。”
陳放的話擲地有聲,猶如最后的審判一樣。
而尚萬賁隻能硬著頭皮聽著,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駁,畢竟陳放這邊已經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陳放,我懂了!何必劍拔弩張,我可以承諾尚家以后不再涉足東北,但是作為交換,你也要給我一個承諾。”
尚萬賁長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尚老,你說!”
陳放點了點頭,氣度非凡。
“我承認你陳放是一個人才,我孫子輸的不怨。但是我們尚家退出東北,你就不能再趕盡殺絕了。”
尚萬賁今天終於看明白了陳放的決心,也終於明白了他並不是一個年輕氣盛的愣頭青,而是一個侵略性極強的梟雄。
與這樣人的為敵,是極其不明智的,就算是尚家現在還有一戰之力,但是麵臨這樣的對手,勝算低的可憐。
他不敢冒這個險,否則尚家很有可能會跌入無盡深淵。他自己會晚年不保,甚至所有尚家人都可能會跟著淪落下去。
剛強了一輩子的尚萬賁,此時此刻,終於低了一回頭。
不僅僅是認為馮修的震懾,更是因為陳放的梟雄之志,還有那決不妥協的凶悍態度。
“好,隻要尚家不再涉足東北,我可以不斬盡殺絕。但前提是你們尚家老實本份,別再觸犯到我的手里,否則我不排除使用任何手段。”
陳放目光灼灼的說道。
尚萬賁艱難的點了點頭,這輩子都沒有如此卑微過。
“既然咱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那麼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必要了。當然,這個莊園屬於東北地區,你也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陳放語氣十份冷淡,猶如寒冬臘月的北風,讓人不寒而栗。
“嗯,你說的對,這麼這個莊園就送給你了……”
尚萬賁搖了搖頭,語氣之中盡顯無奈之色。
陳放點了點頭,但是就在離開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問道:“對了,尚慶鵬現在怎麼樣了?已經很就沒有他的消息了,有人說是讓我殺了,這一點,你不會當真吧?”
“嗯,他最近精神狀態非常不好,我讓他去國外度假了,可能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尚萬賁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似一瞬之間老了十歲。
當然,這聲嘆息也標志著尚家徹底敗了,永遠都不可能在與陳放在東北區域繼續爭雄了……